第44章 完美的陷阱(1 / 1)
電話裡傳來的依然是“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的提醒,商陸眉頭緊鎖,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杜仲已經失去聯絡很久了。
難道這傢伙被軟禁了?
倒是很有這個可能,畢竟商陸現在算得上是樹敵無數,衛家、方家、甚至是唐家,都跟商陸有仇怨。
除了這三家之外,還有一個更加讓人感覺到恐怖的家族。
【九門】--莫家!
杜家在京師只能算是三流家族,商陸的對頭們杜家一個都惹不起,而杜仲跟商陸走得太近的話,很容易給整個家族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哪怕杜仲在杜家的地位並不高。或許也正是因為杜仲在杜家的地位不高,杜家的人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軟禁他。
當然這一切都是商陸的猜測,其實軟禁到沒什麼,怕就怕,杜仲出了什麼意外。
商陸是真的半點都不想再讓身邊的人出現意外了。
孟偉跟妞妞,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一道傷疤。
想到妞妞,商陸的眼神再度凌冽起來。
“商少,我就不再送了。”
車子停在了煙波浩渺的門口,司機轉身說道。
“謝謝你劉律師,如果不是你,我今晚怕是要在警察局過夜了。”商陸遞過去一支香菸,誠懇的說道。
劉律師笑了笑:“能夠為商少服務,那是我的榮幸。”
“客氣了,現在你可是名動京師的大律師,這樣的小事情還麻煩你,我挺過意不去的。”商陸說。
劉律師連忙說道:“商少你太客氣了,十年前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橫死街頭,那還能有今天。可以說我走到今日,都是商少你的恩賜。”
“行,接下來的事情還要多多麻煩你。”
“放心,我已經詳細的看過現場的監控還有目擊證人的口供,可以說這兩樣證據都無法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拜託了,告辭。”
商陸並沒有著急回煙波浩渺,而是沿著街道慢慢的溜達,走了大概十多分鐘之後停下來。
“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新意?每次都這樣,不無聊嗎?”商陸抬頭看著九點鐘方向,淡然說道。
兩道黑影從天而降。
這是兩個穿著斗篷的男人,其中一個人臉上帶著半塊銀色的面具。
“假面,銀狐。”商陸嗤笑一聲,點出了兩個人的名字。
“破軍,把東西交出來。”假面,也就是帶著銀色面具的那個男人伸出手:“那不屬於你。”
商陸摸出香菸點燃,吐了個眼圈:“難道屬於你?”
“那屬於組織。”
“呵呵。”
“破軍,你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留著那個東西也沒啥用,爽爽快快的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銀狐開口了。
“看來你們倆是揹著組織出來的。怎麼,想要吃獨食?”商陸譏諷的說。
銀狐跟假面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因為商陸說穿了他們的心思。
這倆人接著任務的關係,中途改道來到了華夏國,目的就是為了搶走商陸手中的那個東西。如果商陸還處於巔峰時期,他們倆也不敢冒此大險,因為破軍的實力,是整個組織當中最強的,僅次於王。可是這倆人卻透過一個特殊的渠道知道了商陸離開組織的真正原因。
商陸中毒了。
無解之毒!
這種毒會腐蝕他的內臟,哪怕商陸用內力壓制,也只不過是飲鴆止渴。
壓制的越厲害,毒性爆發時候的破壞力就越強,同時也會大幅度的削弱商陸的個人實力,現在的商陸,別說對付他們倆,就算是一對一的單挑,都不見得能夠獲勝。
所以倆人一合計,乾脆來個黑吃黑,將商陸手中的東西搶過來據為己有。
“如果你們的行為被王知道了,會有什麼後果?”商陸拋著打火機,似笑非笑的說道。
“殺了你,王自然就不知道了。”假面冷冷的說道。
“呵呵,假面,我看你不光臉有問題,腦子也有問題。難道你忘了,我最好的朋友瑪利亞,是幹什麼了的嗎?”商陸說著指了指天上:“凡是衛星能夠輻射到的地方,就沒有瑪利亞不知道的秘密。看到這個打火機了嗎?只要我摔碎它,瑪利亞就會知道我出事兒了,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鎖定我的位置,這附近的監控錄影都會被她調閱出來。到時候這些錄影會直接出現在王的電腦上,你們用腳趾頭想想,後果是什麼?”
銀狐跟假面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對他們這群人來說,王,是永遠無法去對抗的一個神祇。
只要想到王懲罰屬下的手段,哪怕這群人早已經看淡了生死,也會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
“你這是危言聳聽。”假面怒道。
商陸淡然的說:“信不信隨你,要不然我現在就把打火機給砸了驗證一下效果?”
假面握緊了拳頭,他還真不敢冒這個險。
瑪利亞實在是太可怕了。
銀狐想了想說道:“破軍,咱們就直說了吧,那個東西對你來說已經沒多大作用了,相反還是個累贅。你們華夏國有一句固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何況你現在中毒,實力每況愈下。或許你現在還能有跟我們一戰之力,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單獨面對我們倆人任何一人,都會吃力。等到那時候,覬覦你身上那件東西的人,會如同過江之鯽一般出現在你身邊。與其每天都生活在驚恐當中,倒不如把這個麻煩交給我們。何況你回到華夏,不就是為了過平靜生活嗎?”
商陸拍了拍手:“哇塞,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聽你這話的意思,我還應該要感謝你?”
“不用客氣。”
“銀狐你還是這麼不要臉。”
“彼此彼此。”
“不過很抱歉,那個東西不在我身上。”
“你撒謊!”
假面怒道:“破軍,我勸你不要再抱有無謂的幻想,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想想你身邊的人吧。那個叫什麼藍媚兒的女人,難道你忍心看著她去死?”
商陸的臉色冷了下來,漠然說道:“你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在跟你分析利弊。”假面自以為抓住了商陸的軟肋,繼續說:“你想想看,那麼嬌俏可人的一個妹紙,如果被十幾個黑人輪番那啥,畫面多悽慘啊。”
銀狐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兒,低聲呵斥道:“假面,別說了。”
“幹嘛!銀狐,別忘了咱們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才來的,你現在想要退縮。”假面很生氣。“你要怕了就滾蛋,老子一個人也能夠對付他。”
銀狐有些羞惱,他跟假面實力不分伯仲,在組織內的地位也沒有跟高低之分,平日關係也不是很融洽,這次出來執行任務,也是臨時起意轉道華夏來找破軍的麻煩,現在假面用這樣的口吻跟他說話,讓銀狐很是不爽。
更不要說還有個破軍在旁邊虎視眈眈。
“行,既然你把話都說道這份上了,那我走,你留下慢慢跟破軍耗吧。”銀狐氣憤的拂袖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假面的表情有些呆滯,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這特麼的什麼狀況?
居然真的走了?
“走就走,好處我一個人獨吞了便是。”假面咬牙切齒的說,然後轉身面對商陸:“破軍,我也不想跟你囉嗦,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商陸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
“我想試試。”假面手腕一抖,一柄精緻玩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在咱們打架之前,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免得你稀裡糊塗的為他人做嫁衣。你當銀狐真的走了嗎?他現在一定躲在某個地方等著咱倆火併。不管我們倆打成什麼樣子,結果都是註定的,兩敗俱傷。到時候銀狐再跑出來收拾殘局,輕輕鬆鬆的就可以達到目的。”商陸淡然的說道。
假面想了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好惡毒的計劃。”
商陸語重心長的說道:“假面啊,論計謀,三個你加起來都不是銀狐那傢伙的對手。你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馬上回到組織,向王舉報銀狐,說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開小差。以王的性格,肯定會重重的責罰於他。”
“他要跳出來反咬我一口怎麼辦?”假面問道。
“你傻啊,他敢這樣做嗎?你們倆是為了什麼才來到華夏國的,不就是為了那個玩意麼,銀狐要真敢說出來,王分分鐘就得讓他死掉。”商陸說:“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所以啊,你得抓住先機,否則銀狐搶先一步的話,你可就要倒黴了。”
假面有些狐疑的看著商陸:“你為什麼要幫我?其實你怕了對不對。”
商陸扶著額頭:“哎呀我的天哪,假面我真沒想到你的智商居然低到這樣的程度,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汽水嗎?行行行,那咱們就打一架吧。來!”
商陸一邊說一邊將衣袖給擼了起來。
假面嚥了嚥唾沫:“好,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破軍你不要得意,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的,那個東西註定屬於我!”
商陸看著假面離去的背影,在原地沉默了許久,一直確定銀狐也離去之後,才轉身往回走。
只是轉身的這個瞬間,商陸的後背就讓冷汗給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