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像小時候一樣(1 / 1)
商陸將車子開過去,搖下車窗:“美女,要搭便車嗎?”
許柔展顏一笑,輕聲的說道:“商陸哥哥,你還是這樣。”
商陸將副駕駛的車門開啟:“我怎麼樣啊?”
“沒個正經的。”許柔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繫好了安全帶。
“我覺得我挺正經的嘛,那是你一直都對我有偏見。”商陸笑:“穿這麼點不冷啊。”
“想著能見到你,心裡就暖洋洋的,不冷。”許柔說。
商陸啞然失笑,說:“多年不見,沒想到小柔兒說起情話來也這麼動人,我都被感動了。”
許柔嬌嗔的捶了捶商陸的肩膀:“商陸哥哥,你又取笑我。”
商陸哈哈大笑,摸了摸許柔的頭:“你呀,還真是個長不大的姑娘。”
“我都快要嫁給你了,你還說我長不大。”許柔紅著臉說道。
商陸聽到這話,表情微微有些停滯,想了想說道:“小柔兒,其實我什麼都明白,你不想嫁給我,對吧。”
許柔有些慌,將頭轉開不敢看商陸的眼神,只是偷偷的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商陸:“沒……沒有啊!”
“你固執的想要嫁給我,或許有著不得已的苦衷,而我答應你,也只是想要讓你過的不那麼辛苦。可是現在看來,我貌似是做錯了,為了一個你根本就不愛的人,跟整個家族為敵。這麼大的壓力扛在肩上,我都替你感到難過。小柔兒,其實你不用過的這麼辛苦,就算不嫁給我,咱們依然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商陸有些心浮氣躁,摸了摸口袋,發現忘記買香菸了。
許柔從自己的包內拿出了一包小熊貓,這可是特供香菸,有錢都買不到的。
許柔見商陸有些詫異,連忙解釋:“我從家裡帶來的。”
商陸將香菸拿過來,說:“挺好的,很多年都沒抽過這樣的香菸了,謝謝你小柔兒。”
“商陸哥哥,你不想讓我承受這麼大的壓力,我很感激。但是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會輕易的更改。何況那天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嫁給你,那麼家裡就會讓我嫁給衛旭北,就算沒有衛旭北,也可能還有下一個,下下一個。生在我這樣的家庭,婚姻大事本來就身不由己,我只是想要嫁給一個我不怎麼討厭的人。”許柔小聲的說道。
商陸點燃香菸:“我怎麼記得你小時候很討厭我?”
許柔不依:“我那時候才多大呀,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懂什麼。”
“現在懂了?”商陸笑。
許柔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好吧,其實也不懂。商陸哥哥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哪怕是現在我也有點難以接受,可是我能去習慣的。”
商陸也不想在談論這個話題,將香菸扔掉,發動了車子:“不談了,找地兒吃飯吧。”
許柔建議道:“商陸哥哥,你還記得以前咱們經常去的那間飯館嗎?”
“還開著喃?”商陸問。
“恩,還開著呢。只是老闆換人了,從爸爸變成了兒子。”
“喲,子承父業,不錯不錯。那咱們就去那間飯館吧,找找以前的回憶,坐好啦。”
車子慢慢的滑動,很快就匯入了車流之中。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開入了一條有些狹窄的衚衕,最後停在了一間面積不大的飯館門口。
雖然已經是午夜時分,但是飯館依然在營業,而且食客還不少,屋內坐滿了,外面還支了兩張桌子,依然人滿為患。
倆人下車之後很自然的牽手,單從外貌跟氣質上判斷,是個人都會以為這倆人是情侶關係。
服務員熱心腸的搬來了兩把椅子讓他們休息,然後又把選單拿過來:“兩位稍等片刻,可以先點菜,有了位置之後馬上就安排你們。”
許柔拉著商陸坐下,將選單放到了倆人中間:“商陸哥哥,你想吃什麼?”
商陸聳肩:“你點吧,這麼多年沒吃,我都忘了什麼好吃了。”
“好,我點。”許柔拿著鉛筆在選單上勾勾畫畫,然後將選單交給了服務員。
商陸觀察著這間飯館的食客,都是些普通老百姓,年紀基本上在三十歲往上走,年輕點的幾乎看不到。想來這飯館也有些年頭了,願意跑這麼遠來吃東西的,必定都是吃了多年的回頭客。
許柔拿出了手機,玩著開心消消樂。
商陸說:“小柔兒,你說咱們會不會碰到一些狗血的事情?”
許柔正在專心致志的玩消消樂,聽到這話之後嗯了一聲,頓了片刻才抬起頭:“什麼狗血的事情?”
商陸笑道:“比方說啊,有混混上來收保護費啊,然後垂涎你的美色就過來勾搭你,周圍的人秉承著個人至少的心態,漠然的看著這一切,最後我閃亮登場,打跑了流氓,抱得美人歸。”
許柔掩著嘴兒笑:“商陸哥哥,你要不要這麼逗啊。”
商陸嚴肅的說道:“逗嗎?電視都這麼演的嘛,飯館啊、酒店啊、超市啊,都是爆發大規模衝突的地方,也是男主角光芒大亮的地方。你說咱們今晚會不會碰到那種人?”
“這裡的治安很好啦,通宵都有警察巡邏呢,而且警察也是這間飯館的常客,一般的混混哪裡敢來惹事啊。”許柔說完看了看周圍,將聲音壓低:“還有哦,不要看著這些叔伯穿的很一般,其實很多人的背景都好強大的。他們的保鏢就在附近呢?那個不開眼的敢來早死啊。”
商陸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許柔嘿嘿一笑,說:“因為我經常來吃東西啊,一來二去的就跟這些人混熟啦。”
商陸豎起了大拇指:“不錯不錯,沒想到小柔兒還有外交官的潛質。”
這時候服務員走了過來,說道:“兩位,請跟我來。”
倆人跟著服務員走入裡間,有一個被隔出來的小小包間,空間雖然小,但是兩個人坐綽綽有餘,而且還顯得特別的溫馨。
點的菜餚也很快端了上來。
許柔用紙巾將筷子和碗擦乾淨,遞給商陸,又主動的夾了一些菜放到商陸的碗中:“商陸哥哥,嚐嚐,看看跟小時候的味道有什麼變化沒有。”
商陸卻沒動,說:“小柔兒,誰要是娶了你,還真是享福了。”
許柔的臉蛋瞬間紅透。
商陸嚐了嚐食物,點頭:“跟以前相比味道還是稍微有些變化,不過可以理解,畢竟這麼多年了嘛。”
許柔也斯斯文文的吃了起來,小隔間內的氣氛,有些曖昧,有些甜膩,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違和。
因為不真實。
兩個人其實都在努力的偽裝著,都在努力的掩飾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商陸的演技自然更加的熟練,舉動也相對而言更加的自然。
反觀許柔,雖然她一整晚都努力的表現出淡定,甜美,可是眼神的最深處,對商陸依然有著深深的牴觸跟戒備。
商陸其實早就看出來了,但是他不能點破,小姑娘臉皮薄,真要戳破了,誰都無法猜到會發生什麼。
其實商陸能夠感覺到,許柔已經盡力的想要扮演好未婚妻這個角色,不管是牽手、點餐、還是夾菜,她都努力的在做。
商陸很想問,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到底是誰在背後給她這樣的壓力,或者說動力?
許柔發現商陸半天沒有動筷子,抬頭看了看:“商陸哥哥,你怎麼不吃呢?飯菜不和胃口嗎?”
商陸搖頭:“不是,我在想事情,你吃吧。”
許柔放下筷子:“什麼事兒,能告訴我嗎?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商陸剛準備說話,就有一個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他。
“抱歉兩位,能拼個桌嗎?”
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包廂門口,穿著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廉價西裝,帶著用膠帶修補過的眼鏡兒,手中端著一份快餐,有些侷促,又有些期待。
商陸皺了皺眉,表情有些不悅。
許柔雖然也不開心,可是看到這個中年男人可憐兮兮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主動往裡面挪了挪位置:“可以啊。”
中年男人大喜,連忙端著快餐想要坐下去。
“你,過來坐。”商陸站起來說道。
中年男人表情有些訕訕。
商陸跟許柔坐到了一起,因為隔間的凳子並不長,坐兩個人就稍微顯得有些擁擠,商陸坐下的瞬間,能夠感覺到許柔微微的抖了抖。心中嘆息一聲,主動往外面挪了幾寸,幾乎只有半邊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中年人坐下之後倒是沒有了之前那股子侷促,直接大塊朵頤起來,他的吃相不怎麼好看,換句話說,吃相非常的惡劣,而且還有吧唧嘴這個惡習。
如果只有有這樣倒也罷了,更加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中年人居然絲毫不客氣,將桌上本來屬於商陸他們的菜餚也當成自己的了,直接夾起來就吃,吃得高興甚至直接把盤兒端起來,將裡面的菜直接倒入了自己碗裡。
面對如此奇葩的食客,商陸也是沒了脾氣。
許柔快要崩潰了,她怎麼能想到,一時心軟居然招惹了這樣一個人,簡直太無恥了嘛。
第六十四章刺
“咱們走吧。”許柔小聲的說道,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商陸倒是頗有趣味的看著桌子對面的中年男人,偏頭湊到許柔耳邊,說:“再等等,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倆人的距離本來就很近,而現在商陸的嘴幾乎要碰到許柔的耳垂,小姑娘渾身陡然間僵硬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衣角,連話都不會說了。
商陸靠在椅背上,很自然的伸手摟住了許柔的肩膀。
許柔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靠在了商陸的懷裡。
這是她跟商陸之間最為親密的接觸。
中年人眼中閃過一道銳芒,雖然極力的掩飾,卻還是讓商陸抓個正著。
“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幫你叫點?”商陸手指頭如同彈鋼琴一樣在桌面上敲打著。
中年人嘴裡塞滿了食物,油漬順著他的嘴角流淌了下來,很是邋遢,也相當的噁心。
聽到商陸的話,中年人咧嘴一笑,滿嘴的食物殘渣讓人慾嘔:“好啊好啊,正好沒吃飽。”
商陸叫來了服務員,又點了幾個菜。
許柔蒙了,完全不明白商陸為什麼還要幫這個男人點菜,難道他們認識?
等到新一輪的飯菜端上來之後,中年人最後一點點的矜持也消失了,直接端著菜盤子吃起來,許柔看的噁心不已,如果不是商陸拉著她,早就離開了。
中年人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才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一手撫摸著明顯鼓脹起來的小腹,一手拿著牙籤剔牙,表情說不出來的滿足。
“大兄弟,你真是好人啊。”
商陸遞過去一支香菸,中年人喜滋滋的接過:“喲,小熊貓啊,這煙好,我多少年沒抽過了。”
“你還真識貨嘛,認得這煙?”商陸反問道。
“怎麼不認得,這可是特供香菸,副部級以上才有資格抽呢。不過兄弟你年紀輕輕就能抽這煙,家裡有人當大官兒吧。”中年人豔羨的說道。
“朋友給的。”商陸說:“你以前抽過這煙?”
“抽過抽過,還不止一次呢。我以前可是給首長做飯的,做了幾十年呢,首長吃的開心就賞我一條這樣的煙抽。哎,如果不是我手受傷了,哪至於淪落到眼下這樣的地步。”中年人感慨的說道,眼神有些飄忽,彷彿回到了當年叱吒風雲的年代。
商陸也點燃了一支,對著許柔做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繼續說道:“你以前給那個首長做飯呢?”
中年人立刻警覺起來,問道:“你問這個幹嘛?這可是機密,不能說。”
“哦,我就是好奇而已,照理說你這樣的人,就算是退休了那也應該有國家保障嘛,好歹也是為國家出過力的人,怎麼會過得跟流浪漢一樣?”商陸問道。
中年人臉色有些訕訕,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往事不要再提,不過今兒我是真要謝謝你。因為我飯量很大,可是身上又沒幾個錢,所以一直都採用這樣的方式來蹭飯吃。這家店的老闆是好人啊,知道我有這個毛病,也不趕我走。”
商陸似笑非笑的說道:“老闆人的確是挺好的。”
“是吧是吧,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吧。”中年人笑著說道:“看你們的模樣,是情侶吧。大哥我今兒白吃了你們的東西,實在是過意不去,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就只有這個了,送給你們,當個紀念。”
說完把脖子上的黑色繩套扯了下來,繩套的頂端繫著一根長約三釐米,直徑在六七毫米左右的鋼針,造型非常的鋒銳,又很是古樸。
中年人直接把鋼針遞給了許柔,小姑娘還在懵圈當中,沒伸手接。
“怎麼,瞧不上?”中年人有些頹然的說道:“我也知道這玩意不太拿得出手,可是我就這麼一點值錢的東西了。”
商陸主動伸手把東西拿過來,說:“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中年人顯得很是高興,看了看時間,說:“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徑直離開,相當的乾脆。
商陸將鋼針戴到了許柔的脖子上,左看看右看看:“不錯不錯,還挺好看的。”
許柔不明所以:“這不就是普通的針嗎?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商陸的手指頭輕輕的從鋼針上劃過,說:“這不是針,這是刺!”
“刺?”許柔更加糊塗了。
“知道癲廚嗎?”商陸問道。
許柔呀了一聲:“不會吧……”
商陸點頭:“這是癲廚的標誌,這根刺乃是玄鐵打造,癲廚一門的傳承信物。”
許柔慌了:“那我怎麼能夠收下,這太貴重了。不行不行,我得還給他。”
“算了吧,既然他送給你,那就意味著你有資格接受這個東西。”
“可是我不會煮飯啊。”
“癲廚,可不僅僅會煮飯而已。相信我,你們的緣分不止於此。更加重要的是,你有了這個東西傍身,哪怕是你爺爺,也不能夠為難你。癲廚一門,有太多的高手,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首長的私人廚子,關係網強大的讓人咋舌。現在【九門】之中不少家族的主廚,都是來自癲廚一門,說不定你們家都有。”商陸笑著說道。
“真有這麼厲害呀。”許柔終究是小姑娘信心,得知脖子上掛著的刺如此富有傳奇色彩,也忍不住有些激動。“可是他為什麼要給我呢?”
“或許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吧。”商陸說。
“又取笑我!”許柔不依的嬌嗔。
商陸其實也有些迷惘。
癲廚是非常富有傳奇色彩的一個隱世門派,也屬於外八行中的一行,跟盜門、千門、蘭花門等並列,但是因為癲廚一門主要就是做菜,不會輕易跟其他勢力發生衝突,何況民以食為天,越是有錢的人,對吃就越是講究。癲廚一門憑藉著過人的廚藝,順利的走入了社會的上流,跟外八行的其他行業漸漸的拉開了距離。
民國的時候,癲廚一門出了不少大能,尤其是在混亂的十里洋場,癲廚一門的成員可以說是遍佈各個角落。後來戰爭爆發,癲廚一門也避無可避的被捲入了戰爭。他們的廚藝也引起了鬼子的垂涎,後來更是強行徵召了無數癲廚一門成員為皇軍服務。當時領導癲廚一門的人名叫“三刀鮮”,傳聞他只需要三刀就能夠讓任何的食材變得無比鮮美。
三刀鮮暗中下達了命令,讓為皇軍服務的那些廚子伺機下毒,直接毒殺皇軍的最高統帥。
他們成功了,短短數天的時間內,十里洋場就有好幾位皇軍的高官暴斃,皇軍大為震怒,開始全力追查這件事情。抓了好幾個廚子,這些廚子當中,有一個人沒有抗住皇軍的嚴刑逼供,將癲廚一門的聯絡方式給供了出來。皇軍順藤摸瓜,一舉搗毀了癲廚一門的大本營。
那一戰非常的燦烈,癲廚一門幾乎是全軍覆沒,三刀鮮為了掩護手下撤退,壯烈犧牲!而門派信物玄鐵鋼刺,也在那一戰之後遺失。
十多年後,忽然有個人拿著玄鐵鋼針出現,自稱是三刀鮮的徒弟,想要統領癲廚一門。他將在世僅存的幾位癲廚一門成員全都召集了起來,還順便叫上了千門、盜門等門派中有威望的人前來見證,後來這個人憑藉出色的廚藝成功的征服了癲廚一門的成員,順利上位。
此人上位之後,開始大肆的徵收學徒,想要恢復癲廚一門昔日的榮光,而他這番舉動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對,廚子不光要考驗技術,還要有一顆對食物非常敬畏的心,那些前來拜師的人,心思都不是很純粹。可是此人一意孤行,短時間內收了至少四十個徒弟,針對他們各自的特點,因材施教,數年之內就將這群人培養了出來。
反對派的成員們痛心疾首,直言此人這樣做早晚要惹出大禍。
後來的事實也證明,這種方式是極端錯誤的。
這群學生當中,後來出了好幾個敗類,差點釀成大禍。好在此人的學徒當中,有個人是真正的熱愛廚藝,也對食材有著敬畏之心,只是他的天賦不高,做菜的水準一直都在中游徘徊。
後來這個學生以一己之力剷除了那幾個敗類,保留了癲廚一門的名聲,而他也成為了癲廚一門下一任門主最有利的人選。
時光荏苒,幾十年瞬間就過去了,癲廚一門雖然人數依然很少,可是憑藉著這十多年的發展,也漸漸的恢復了元氣,而當日那個學徒,也理所應當的成為了癲廚一門的門主,專門負責給最高首長做飯!
也就是俗稱的,御廚!
“商陸哥哥,那個學徒不會就是剛才那個人吧?他怎麼看也不像啊。”
許柔聽完商陸的故事,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嘴巴張成了O型,驚疑不定的問道。
商陸笑道:“這些都是野史,聽著玩還行,不能當真。不過癲廚一門的確存在,也的確做了不少好事兒。只不過他們內部的發展到底是怎麼樣的,誰有說得準呢?至於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故事中的學徒,天知道!好在這枚鋼刺不是贗品,既然你有機緣得到它,,就好好保管,將來說不定能夠派上大用場。”
許柔握著胸口的玄鐵鋼刺,忽然覺得這枚鋼刺,有千鈞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