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麻煩(1 / 1)
飛機降落在倫敦之後,商陸跟關詩霖還要達成火車才能夠到達北愛爾蘭。
旅途有人為伴,倒是不覺得寂寞。
只是上了火車之後,商陸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有好幾個人,一直在悄然的尾隨他們。
以商陸現在的本事,可以分分鐘把這群人捏成渣渣,可是這裡畢竟是異國他鄉,商陸也不太想太過於招搖,他這次出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把杜仲帶回國。
還有一個原因上商陸也不太過於招搖,那就是天堂的存在。
作為天堂曾經的成員,破軍稱號的擁有者,商陸知道天堂在國外的勢力有多麼的可怕。幾乎可以說到了無孔不入的程度,這個一個比任何恐怖組織還要恐怖的存在,沒有人知道天堂到底有多少成員,也沒有人知道天堂的總部在什麼地方。
哪怕商陸已經走到了天堂的核心,卻依然沒有辦法接觸到天堂真正的秘密。
到現在,商陸都不知道每次給他下達任務的人到底是誰,唯一知道的是,那個人,叫王。
天堂正在的神祇。
現在商陸也是天堂頭一個要除掉物件,因為他得到了一個並不屬於他的東西,銀狐與假面曾經潛入華夏找到商陸就是想要把那個東西據為己有。
只是這倆人太過於託大,也低估了炎黃之盾的韌勁。
有了這些多方面的顧慮,商陸終究選擇了息事寧人,只要那幾個人不來招惹他,那麼一切好說。
當然,假如這幾個人不長眼想要過來跟商陸掰掰手腕,商陸也是樂意奉陪的。
上了火車軟臥,小姑娘關詩霖就把自己扔到了床鋪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真是累死我了,不行,我的好好睡一會。商陸哥哥,到了記得叫我哦。你可不能自己偷偷跑啦。”
商陸淡然說道:“睡吧。”
關詩霖抱著被子,很快就甜甜睡去。
火車要開差不多十二個鐘頭,窗戶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商陸叼著香菸離開了軟臥,在走廊上抽菸。
兩個男人悄無聲息的往這邊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跟商陸擦肩而過,另外一個直接坐在了商陸的對面。
“兄弟,借個火。”
商陸將打火機拿出來,遞給對方。
這人點燃香菸之後,說道:“兄弟混哪兒的?”
“跟你有關係嗎?”
“有關係,有大大的關係。”
此人桀桀一笑:“軟臥裡面的那個小姑娘是咱們先看上的,兄弟半道截胡,不合江湖規矩哦。”
商陸冷笑道:“什麼江湖規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少裝傻,咱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你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裝象。識相的把小姑娘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此人厲聲說道,順手撩開了衣服的一角,黑漆漆的槍托露了出來。
商陸嘬了一口香菸,然後將煙霧噴到了此人的臉上:“你在威脅我。”
“沒錯,老子就是在威脅你!”
“可是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說完,直接將菸頭彈了出去,打在了對面那人的眼眶上,那人捂著眼睛慘叫一聲,立刻拔出了手槍,砰砰砰的連開三槍。
槍聲把整個車廂的人都給驚醒了,乘務人員連忙過來檢視,卻被另外一個人用槍給擋了回去。
“沒你們的事兒,都給我閃開。趕過來老子一槍崩了你們。”
乘務人員哪裡敢上前,其他軟臥車廂的人更是連車門都不敢開,縮在車廂內簌簌發抖。
商陸一個箭步衝到另外那人面前,單手扣住他的肩膀,內力吞吐,後者只感覺到肩膀刀砍斧鑿一樣的疼痛,慘烈的大叫一聲,手槍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又被商陸用腳尖挑起來握在手中,最後頂在了此人的太陽穴上。
“你們到底是誰?”商陸的聲音冷若冰霜,聽的此人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冷氣。
被菸頭燙傷的那個人,單手捂著眼睛,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槍遙指商陸:“放開我兄弟。”
“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到底是誰?”商陸厲聲問道。
“你沒有資格知道。”菸頭燙傷的劫匪咆哮道,旋即又要開槍。
可是商陸的動作比他更快,只看到商陸抬了抬手腕,菸頭燙傷的劫匪就發出一聲慘叫,手腕被子彈洞穿,再也拿捏不住手槍。
被商陸控制的這個劫匪嚇得渾身發抖:“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過我吧。”
“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究竟是誰派來的,說!”
“不知道的,咱們都是拿錢辦事,僱主也不可能讓我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啊。”
“為什麼要綁架小姑娘?”商陸繼續迫問。
“大哥,這我就更不知道的,有人給了我三萬英鎊讓我綁架這個小姑娘,三萬英鎊啊,換了你你不做啊。”
商陸一槍托將這個人敲暈過去,然後開啟車窗把手槍扔掉。至於中彈的那個人,商陸直接一腳踹到他脖子上,同樣當場暈厥。
乘務人員這才戰戰兢兢的過來收拾殘局,商陸用英文跟他們交談了幾句,乘務人員點頭表示明白。
回到車廂,關詩霖已經醒過來了,坐在床頭雙手環抱著小腿,下巴擱在了膝蓋上,默默的看著窗外。
商陸說:“怎麼不多睡會?”
“聽到槍聲,睡不著了。”關詩霖小聲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應該把人拉遠一點的。”商陸說。
“他們是來綁架我的嗎?”關詩霖問。
商陸挑了挑眉:“你知道有人要綁架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一個人出國?”
關詩霖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回答商陸,繼續發呆。
商陸也不是八卦的人,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就躺在床上睡覺。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商陸發現自己身上貌似多了個東西,驚得連忙想要坐起來。低頭一看,居然是關詩霖,小姑娘如同蝦米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睡得正香。
商陸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隱隱有些驚訝。
以他現在的本事,如果有人在晚上靠近是一定會察覺的,但是關詩霖睡在自己身上居然都沒有反應。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