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找到了(1 / 1)
商陸在最裡面的一個房間找到了杜仲。
在沒有看到的杜仲的時候,商陸腦海中想過很多種兩人見面的場景,但是絕對沒有眼前這種。
杜仲居然在跟一個女人嘿咻。
而且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被脅迫的。
樂在其中嘛。
商陸不知道擺出一副什麼樣的表情比較合適,無奈的笑了笑,悄然的退出房間,讓自己兄弟把事情辦完。這時候出現,萬一嚇萎了怎麼辦?誰負責呢。
掐著時間回到了房間,杜仲已經靠在床頭悠然的抽菸,而那個女人在洗澡。
杜仲看到商陸,第一眼沒在意,第二眼有些發傻,接著用力的揉搓著自己的雙眼,扔掉香菸就想要大吼著撲上來,商陸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聲張。
杜仲給了自己一記耳光,點頭表示知道。
商陸又指了指洗手間的女人。
杜仲攤手錶示不認得。
商陸做了個把女人打發走的手勢,杜仲默默點頭。
片刻之後女人洗澡出來,杜仲拿錢把她打發走了。
“老大!”
杜仲抓著商陸的手,無語凝噎,相看執手淚眼。
商陸將手抽了出來,似笑非笑的說道:“虧得老子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救你,你小子過得還真是不錯嘛。”
杜仲帶著哭腔說道:“老大,你再不來兄弟我就要精盡而亡了。”
“幾個意思啊?我看你也不像是被迫嘛。”商陸說道。
杜仲說:“那群王八羔子給我吃了藥,每天必須跟三個女人上床,否則我就會七竅流血,痛不欲生。剛開始我還不相信,可是後來我的確出現了他們描繪的那種狀況,而我跟女人上床之後,倒是在沒有出現過。後來我想這也不算是懲罰嘛,就兄弟我這個體格,三個女人算啥。不過現在我算是徹底的理解了那句話的意思了啊。”
商陸笑:“那句話啊?”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杜仲再度抓著商陸的胳膊:“老大,你救救我吧。我現在對女人都有牴觸心理了,再這樣下去,老子要變成基佬了。”
商陸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順手抽了好幾張紙巾擦手:“你小子離我遠點。”
杜仲說:“老大,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商陸說:“這話說來就長了,本來應該早些出現的,但是因為中間有事情耽擱了,所以現在才找到你。說真的,我一直以為你會受到非人的虐待,甚至都做好了你下半輩子都得癱瘓在床的思想準備。結果我開啟門就看到你一個女人在嘿咻,你知道這畫面對我純潔的小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啊,這都是他們害的。”
“他們是誰?”
“我也不知道。”
商陸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吧。”
杜仲卻搖了搖頭,說:“老大我不能走。”
“為什麼?”商陸有些奇怪。
“老大,問你個事兒,我留個你的東西,你收到了嗎?”杜仲轉移了話題。
說道這裡,商陸的臉色有些難看,最後嘆息一聲:“杜仲,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明閣錄】。”
“丟啦?”杜仲問,情緒波動倒不是很大。
商陸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
“總之都是我的錯,等回國之後,我一定想辦法把東西給找回來,你放心。”商陸保證道。
杜仲卻笑了出來:“哈哈,老大,丟了就丟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商陸啞然,旋即明白過來:“那個,是假的?”
杜仲大笑著點頭:“是啊,用魯班鎖跟七寶玲瓏塔作為防盜手段,所有人都應該覺得那裡面的東西就是真的吧。可是老大你想一下,魯班鎖本就已經非常的難開了,七寶玲瓏塔更是難上加難。你口中的那個孫教授卻只用了三天就解開了兩重防盜措施,不會太順利了麼?”
“你們動了手腳?”商陸說道。
“肯定啊,沒有按時孫教授怎麼可能如此順利的解開。不過這個手腳我們也動的很隱秘,必須要有專業學識的人才能夠找得到。孫教授既然是這方面的權威,那麼經過他手開出來的【明閣錄】,肯定也不會有假了。”杜仲得意的說道。
商陸挑了挑眉:“你耗費這麼多的精力佈下這個局,就是為了送個假貨給他們?”
杜仲拍了拍床鋪,說:“老大你過來坐嘛,我慢慢說給你聽。”
商陸有些狐疑,總感覺杜仲什麼地方不太對頭,偏偏又說不上來。
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坐下,也想要聽聽看杜仲到底能夠說出什麼理由來。
杜仲點燃了香菸,說道:“老大,我家裡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了吧。”
商陸恩了一聲。
杜仲慘然一笑:“一夜之間,全家慘死,只有我還苟活著。每每想起這件事情,我的心就跟刀砍斧鑿一樣的疼。每天晚上我都難以入眠,因為我會想起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弟弟妹妹們。他們的怨靈在向我呼喊,讓我替他們報仇啊。
可是我不過是個廢物,除了喝喝酒泡泡妞之外,一無是處,我能怎麼做呢?
我本來在追查司機的事情,結果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電話裡那人告訴我,我的家人全死了,想要活命就快逃。我不相信,跑回家就看到了慘烈的一幕。這一幕我現在想起來依然渾身發冷,後來我就跑,瘋狂的跑,回到我們約定好的那個小別墅呢,故意留下了扳指的線索。我知道,一旦我被抓住,老大肯定會救我,到時候也一定能夠找到我留下的線索。
這個線索,其實是咱們杜家早就商定好的一條路,一旦杜家遭受滅頂之災,那麼別墅內那個備用的假【明閣錄】就會被啟用。因為衝著杜家來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了【明閣錄】。
我作為杜家的一員,自然也要這麼做。很抱歉老大,我不能夠提前告訴你這一切,因為這畢竟關係到我們杜家的生死存亡。而現在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忌諱了,因為杜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