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精之源(1 / 1)
封閉的空間中,一道血肉略顯模糊的猙獰身影突然出現。
此人,乃是雲琅!
他眼中帶著震撼之色,略顯呆滯的看著這片空間。
此地,六面都是土黃色的石壁,充斥著一股濃厚的莽荒之氣,好似來自古老的過去。
其上,還有著各種各樣的痕跡,像是由刀劍等各種兵刃劈砍而出的,雲琅將其中的每個角落都掃視了一番,最終將目光停在了正前方。
那裡,有著一尊黑色石臺矗立。
石臺,雲琅暫時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但在石臺之上,卻有著一團血色物質。
“血精之源!”
幾乎是在看見這血色物質的瞬間,雲琅便忍不住驚撥出聲。
只見。
那團血色物質,大概有半人大小,介於氣態固態之間,看著像是一團血雲,又像是一塊血石,半虛半實。
但就是這樣的一團半人大小的物質,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在面對著一片血海。
其中,血精之力磅礴如海。
這,乃是血精之源。
一瞬間,雲琅心中關於血靈池的疑惑解開了大半,外部池水中的血精之力之所以不見減少,就是因為有著這血精之源的存在,它一直在向外部池水中輸送血精之力。
血精之源,天地間的一種特殊存在,乃是血精之力融合天地間的其它靈性物質,歷經無數歲月沉澱而成。
其形成條件,無比苛刻,這也造就了它格外的稀少與珍貴。
要知道,即使是在血域之中,雲琅也只見過一次血精之源。
他沒有想到,這種地方居然出現了這種東西。
“爹能弄到這種東西,一定不是巧合,他的身份實力,也一定不簡單。”
雲琅心中想著,旋即忍不住朝著前方走去。
“就是不知道這血精之源是什麼層次的?”
血精之源,以及天地間一些類似的靈物,其品質高低都是不確定的。
血精之源的品質,與形成它的血精之力的品質有關,與它形成之時所處的環境有關,也與它沉澱的時間有關。
一般來說,不管什麼品質的血精之源形成,動輒便需要上千年。
並且,對於血精之源品質層次的高低之分,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其珍貴程度,只能接觸之人去估計。
幾息過去,雲琅來到了血精之源前,更加細緻的觀察著這血精之源。
只見。
半人大的血精之源,懸浮在石臺之上,它好似一顆血色心臟一般,砰砰跳動著。
一搏一震之間,可以感受到磅礴如海的血精之力在翻滾。
仔細再看,又可見其內一片片遮天般大的血霧沉沉浮浮,像是蘊藏著一個血色世界一般。
只是,這血精之源卻又被束縛著。
在它周圍四側,分別傳出四根血色鎖鏈,連線在這片空間的四面石壁上。
鎖鏈中,可以感覺到有血精之力在緩緩流淌。
這一幕,更是證明了外界血靈池中的血精之力是由這血精之源提供的。
“只是,怎麼把它弄出來?”
很顯然,以血精之源中的血精之力建造血靈池,這屬於大手筆了。而且,那四根血色鎖鏈也明顯不是凡物。
所以,即使是雲琅,也得好好思索一番如何取下血精之源。
只是,就在這一刻,他卻突然眉頭一皺,看向了自己的右臂。
嗡嗡!
只見,此刻神魔之手竟再次不受他控制的顫抖了起來,且劇烈程度遠遠超過了之前。
“怎麼回事?”
雲琅一身氣血之力暴動,全部運轉到右臂,想要重新掌控神魔之手,但卻發現他的力量根本無法與神魔之手對抗。
轟!
虛空一顫,神魔之手紫光大盛,那一塊塊紫金般的龍鱗,竟在這一刻現出了一條條無比璀璨的神異紋路。
吼!吼!!
雲琅耳邊,震天的咆哮聲猛然響起,好似一頭頭來自無盡歲月前的神魔在仰天怒吼。
這一刻,神魔之手好似甦醒了!
砰!
又是一道聲響,只見神魔之手竟拖著雲琅的身軀,一頭扎進了血精之源中。
啊!!!
封閉的空間中,響起了陣陣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聽的人頭皮發麻。
很難想象,意志堅定如雲琅,會發出這種近乎崩潰的叫聲。
更難想象,一個神劫之境八重天的天驕的神魂,在這一刻竟直接昏迷了過去。
空間歸於寂靜。
只可見一道身影血紅髮光,懸浮在石臺之上,血精之源,包裹住了雲琅的整個身軀,此刻不斷侵入他的體內,像是在對他的身軀進行一番血之淬鍊。
除此之外,那神魔之手依舊紫光璀璨,它像是傳遞出了一種情緒,一種貪婪渴望的情緒,對於血精之源的渴望。
它,想要吞噬血精之源。
事實上,神魔之手也正是在吞噬血精之源。
可以感覺到,血精之源中大部分力量好似都流進了神魔之手內,而進入雲琅身軀中的,少之又少,幾乎是殘羹冷炙。
就這樣,任由時間流淌,這一幕,一直不變。
………
外界!
雲琅的名字,響徹在血石城的各個角落。
這段時間,他近乎成了血石城之人談論的唯一話題,與之相伴的,還有云蒼羽、雲逸、慕容霆風、慕容柔。
雲琅一直不曾出現,且不再有任何關於他的訊息從雲氏傳出,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否出現了意外。
眾人心中的疑惑、好奇如飢似渴,所以紛紛在想辦法從雲氏之內打探訊息。
不過,雲氏之內,同樣也都在巡查雲琅的下落。
自從那一日雲琅被太上長老帶走之後,便再沒有任何人見到過他,並且,太上長老自那一日之後,也在傳出閉關修煉的訊息後消失不見。
兩人同時消失,這不免不讓人懷疑雲琅現在就和太上長老在一起。
“還沒有訊息嗎?”
雲氏議事大殿,雲蒼羽居高臨下,看著大長老問道。
眼眸之中,雖然依舊殘留著血絲,但他卻已從前幾日的癲狂中恢復到了平靜。
不過,這平靜也只是一種表面現象,是他極力壓制的結果,一旦雲琅再次出現,心中的殺意必將如火山噴巖一般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