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皇甫家族(1 / 1)
血石城之人,滄海之境,體內散發著神道氣息,純正無比,越養越濃。
秦詩韻的身份,必定不會簡單!
此刻,只見她看著雲琅,展顏一笑,美得讓天地失色。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她的聲音很舒緩,很動聽,帶著一種莫名的磁性,莫名的溫柔,能使人內心不自覺的寧靜下來。
“我就是很好奇,你是否知道“神道”二字?以及是否知道你體內散發著神道氣息?”雲琅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話音落下,空間又像是陷入了靜止一般,秦詩韻低著頭,美眸中似透著一抹為難之色,又有著一抹疑惑之色。
片刻過後,才看著雲琅。
“你怎麼知道的“神道”二字,又怎麼知道我體內散發著神道力量?”
一句反問,等若承認了剛剛雲琅所問的,同時又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其實,她心中也一直很好奇,雲琅一個血石城之人,為何知道“神道”二字,更是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神道氣息。
“這麼說來,你不是秦氏所生?”雲琅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秦詩韻,再問道。
“不是,我是秦氏生養的,我爹爹就是秦攻虎。”
雲琅眉頭微皺,這樣看來,一切倒和他原本所猜測的有所不同了。
本來,他認為秦詩韻是有著什麼非同一般的特殊身份,只是暫時定居在了秦氏。
但現在看來,很可能是秦詩韻得到了一些逆天的造化,從而在體內蘊養出了神道力量,而若是這樣的話,他再問下去就不怎麼禮貌了。
修道之事,乃是一個人最大的隱私,不宜多問。
而且,這還是一個曾向他傳達過善意的人。
但是,也就在這時,雲琅準備壓下心中的疑惑之時,秦詩韻卻突然道:
“我是神靈的後裔,體內覺醒了神靈血脈!”
“神靈後裔?”
雲琅一怔,倒不是因為這神靈後裔的身份而震撼,而是實在沒有想到,這血石城能出現神靈的後裔。
“那這麼說,你們整個秦氏都是……!”
“嗯!”
秦詩韻點了點頭,旋即再道:“不過只有我一個人覺醒了神靈血脈。”
雲琅穆然明瞭,這一切都解釋通了,但隨之而來的,又是另一抹疑惑之意。
“只是,這應該是你們秦氏最大的秘密吧,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雲琅不解。
“紫山神庭下一次的入宗大典快到了,那時候我也會參加,而且我的身份也會公佈出來,所以,也就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秦詩韻一笑,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道:
“那時候,你也會拜入紫山神庭吧!”
“我現在也不確定,但很可能不會吧!”雲琅搖了搖頭。
其實,他並沒有什麼意願拜入紫山神庭,畢竟那只是一個最強者為神魂之境的宗門,相比於拜入其中,他還不如自己獨自修煉。
畢竟,無論是功法、法訣,還是修道經驗,甚至對道的理解,他都不缺。
而且,拜入其中,還或多或少的會受到一些限制。
“嗯!”
秦詩韻輕嗯了一聲,美眸中似有著一抹失落之色,但卻並沒有詢問原因,反而接著說道:
“我最近收到訊息,慕容柔快要回來了。而且,她還帶回了一個道侶,是一個來自天劍城皇甫家族的天驕。”
“哦,天劍城!”
雲琅一愣,之前太上長老有對他說過慕容柔歸來的訊息,但是卻沒有提到慕容柔的道侶,天劍城皇甫家族的天驕。
這個身份,倒是引起了他那麼一絲注意。
紫山神庭統御著這片大荒中的上千座城池,將這些城池分為三品。
一品城池,共有十座,其中存在有開天之境的強者。
二品城池,則有百座,其中存在著大量化靈之境的強者。
三品城池,共上千座,最強者基本為滄海之境。
天劍城,為一品城池,且在十大一品城池中排行第三。
而皇甫家族,則是天劍城的五大家族之一,族中有著開天之境的強者。
至於他們所在的血石城,則只是三品城池,唯一的一個例外,就是剛剛突破至化靈之境的太上長老。
二者之間的差距,宛若鴻溝。
慕容柔能結這樣一個道侶,也算是高攀了,說出去,整個慕容氏都會覺得榮耀無比。
“聽說那個人的實力很強,而且她們這次回來是專門為了對付你的。”
說到這裡,秦詩韻美眸中似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不由得問道。
“你打算怎麼辦?”
秦詩韻看著雲琅,卻見那紫黑色的眼眸中,透出一抹玩昧之色。
“怎麼辦?”
“慕容柔,我是一定會殺的!至於那個天劍城的,若是不長眼擋住了我,甚至是想要殺我,那麼,一併殺了就是!”
一併殺了就是!
若是有其他人聽見這句話,未免不會放聲大笑。
即將面對一個來自天劍城皇甫家族,且拜入紫山神庭的天驕,卻說出這種話,聽起來不免有些狂妄了,甚至是不自量力。
不過,此刻的秦詩韻,卻全然沒有這種感覺,絕美的臉上,反而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容。
她並不瞭解雲琅,甚至今日算是第一次與雲琅正式見面,但是,她卻有一種感覺:
這個少年,真的如同血石城之人認為的那樣。
妖孽若魔禽展翅。
搏天而擊,無人可阻其鋒芒!
秦詩韻的這種感覺,並非只限於血石城這個小小的三品城池,而是外界更為廣闊的天空,紫山神庭,以及紫山神庭之外的世界。
這種感覺,突如其來,但卻異常強烈。
旋即,她竟不由得笑著道:
“我相信你!”
雲琅看著秦詩韻,微微一愣,俊逸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玩昧的笑容。
“哦?你為什麼相信我?”
“還有,我還記得上次我來萬靈閣時,你也讓秦風給我說過同樣的話。”
“啊…”
秦詩韻一愣,顯得異常錯愕,俏臉微微發紅。
她連忙偏過眼眸,不再去看雲琅,好半天才解釋道:
“因為我很早就聽說過你了,所以覺得你不會做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