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回凌雲城(1 / 1)
翌日!
臨近正午,熾盛的陽光灑滿了大地。
大荒之中,荒獸賓士,百禽爭鳴。在這之中,也伴隨著各種血腥與殺戮!
數百米高的古樹,也為大地灑下了大片的陰影。
此刻,其中一處,土騰三人緩緩睜開了眼眸,經過數個時辰的療養,他們體內傷勢雖未完全恢復,但也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
“嗯,婉清他們?”
土騰看向了百米之外的一處地方,眼中露出絲絲疑惑之色。
只見,李婉清盤坐在地,身軀雷霆纏繞,秀髮飛揚,而在她的一旁,雲琅則雙臂抱胸站著,靜靜的注視著她,且不時的說些什麼。
隱隱,他們可見到“九雷罡”三個字!
“雲琅大人在傳授婉清法訣!”
三人一愣,旋即看著李婉清的目光不由得有些羨慕,當然他們也由衷的為李婉清感到高興。
“哎,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有婉清這樣的運氣,可以遇見同族強者,更能得到他的指點?”
另一個男子嘆道。
雲琅的修為僅僅只有開天之境三重天,但卻一擊轟殺了一頭開天之境四重天巔峰的荒獸。
他們猜測:
這種戰力,可能已經達到開天之境七重天了吧!
僅僅只是以戰力估計,他們便能夠猜到雲琅傳授的法訣到底有多麼強大了,更何況,雲琅能有如此恐怖的跨境界戰鬥能力,其所用功法,品階自然更高。
“其實,我現在更好奇雲琅大人的戰力到底在何種層次。”
本來,在這之前,雲琅二人滅殺那五個太古遺族生靈時,就足夠讓他們震撼了。
而如今,面對一頭開天之境四重天巔峰的荒獸,居然依舊能夠一拳鎮殺。
“不過,我怎麼覺得雲琅大人看婉清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啊!”
突然間,那女子看著雲琅道,神色顯得有些怪異。
而她這麼一說,另一個男子一聲驚咦,神色也變得怪異了起來。
“好像我也覺得有些……!”
最後,還是土騰略帶警告之色的看了兩人一眼。
“你們要是人族的話,雲琅大人也會這麼對你們的。”
實話實活,他雖然也覺察到了那麼一絲不同,但仔細一想,如雲琅這種天驕,又怎麼可能對一個凡俗女子動心。
而且,他也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說。
若是傳入雲琅耳中,雲琅不在意還好,一旦惹得雲琅動了怒,可能他們也不會怎麼好過。
………
日月交替,星辰流轉!
凌雲城之外,出現了雲琅五人的身影。
之前,在將刻有九雷罡修煉之法的玉符給了李婉清,並指點了她一番之後,雲琅得知他們也要回凌雲城,所以便一路同行至此地。
而現在,也已經是四日之後了。
“嗯?雲琅!!”
“看,那是雲琅,雲琅回來了!”
………
凌雲城之外,也有不少人存在,此刻,在發現那紫黑長髮的青年之後,一些人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旋即,整片大地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雲琅身上。
自雲琅擊殺血嗜的訊息傳回凌雲城之後,已經經過了長達兩個多月的醞釀。
如今,他再次出現,引起這種轟動再正常不過了。
“那就是雲琅嗎!”
當然,也還有人從未見過雲琅,此刻紛紛一臉震撼的看著他。
但若要是說此地誰最過震撼,則莫過於雲琅身旁的土騰四人了。
“雲琅大人,……做了什麼?”
才離開凌雲城短短四個月,如今再回此城時,他們竟有了一種首次踏入此城的錯覺。
看樣子,雲琅做了什麼,好像凌雲城人人都知道,但唯有他們四人,一臉茫然。
“什麼……雲琅大人他……他殺了……血嗜!!”
不過,聽著周圍一道道聲音,他們很快也就知道雲琅到底做了什麼了。
雲琅,殺了開天之境八重天的血嗜!
且還是施展了秘法以後的血嗜!
他們在凌雲城呆了數十年,自然聽說過血嗜,知道此人的戰力,也知道他施展秘法之後到底有多麼恐怖。
直逼神魂之境!
但沒有想到,依舊被雲琅殺了。
咕嘟!
一瞬間,他們忍不住喉結滑動,沒有想到他們之前還是低估了雲琅。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
同時,他們也不由得慶幸不已,一個近乎妖孽般的天驕,居然讓他們給遇見了,並且,還朝夕相處了數天。
與此同時,這周圍一眾生靈也在紛紛好奇,土騰幾人,與雲琅又是什麼關係。
………
時間流逝。
雲琅進入凌雲城之後,便與土騰四人分開了,而後直接騎著一頭荒獸進了城主府旁的一處建築。
而在這段時間中,他的訊息也傳遍了整個凌雲城。
“雲兄,你終於回來了!”
“穆兄!”
此刻,穆青三人也聞訊來到了雲琅的臨時住處,一進門穆青便哈哈笑道。
只是,在這笑容之後,也可明顯的發現他神色出現了一些變化。
如今,雲琅擊殺了血嗜,更是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突破到了開天之境三重天,他已認識到:
他和雲琅之間,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註定了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甚至,就是紅魚,也讓他認清了二者之間的差距。
這個之前告訴他自己只是一般太古遺族的女子,在與自己一戰之後,卻同樣爆發出了恐怖的跨境界戰鬥能力。
之前化靈之境九重天時,便可打的開天之境二重天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而如今,紅魚達到開天之境後,他更是感覺到了那魅惑外表之下的深不可測。
他知道:
紅魚定然也是如同雲琅這樣的天驕,即使沒有云琅這般驚豔,但也絕不是他可以染指的。
且他和紅魚,同樣註定了是兩個世界的人。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雲琅和紅魚之後不久便會離開,而那一別,對他們而言也將是永生。
所以,如今他自然也不會再有什麼奢望,也不會再對紅魚有所糾纏。
當然,即使如此,他也能將自己的心態擺正,不會就此陷入一個極端,刻意疏遠二人,甚至是產生恨意。
“雲兄,我已備好了靈酒,為你接風洗塵。而且,父親也在那裡,很想見雲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