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離開(1 / 1)
張勝帶人回道酒宴中對著諸人說明情況,只聽拍的一聲巨響,王嘉胤拍著桌子陰陽怪氣的說道:“趙勝你怎麼回事?連帳下的人都管理不好,要不要讓哥哥我教教你啊!再說了你確定是走了?而不是投靠官軍去了?”
趙勝聽了心中一急說道:“首領在下以性命擔保,王躍剛剛幫助吾等戰勝明軍,這時候去投靠明軍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聽著帳下諸人吵吵鬧鬧,聽得王二十分頭疼,看了羅汝才意識他去辦理,羅汝才抽分發揮大事化小的能力,最後事情不了了之。
宴會過後,王嘉胤再帳中讓自己的親信,率領300人去殺了王躍。而趙勝再帳中讓劉國能帶人去監視王嘉胤以防不測!
劉國能驚訝的說道:“大哥要知道王躍再無定河戰役可是救了我等一命,王嘉胤會如此小肚雞腸?恩將仇報?”
趙勝冷冷一笑:“有著小聰明但是大局觀太小,最主的是小肚雞腸!另外王躍最有可能的是從南下,首先越往北方災情越嚴重,糧食酒越貴,按照小妹所說王躍想照顧好陳大狗和二狗只能去往南方逃命。”
次日清晨,武之望擊鼓點將,再丁程鑫說明王躍的情況之後。
坐在武之望左手邊第一位的洪承疇站起來說道:“督帥既然我們都是小誤會,王躍又走出了賊寇那麼我們是否可以招降,朝廷得如此大將,必定如虎添翼,一舉殲滅賊寇!”
丁程鑫看著洪承疇心中想道:“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可惜了王躍的結局早就準備好了!”
洪承疇的話剛剛落下,姜讓就站出來反對說道:“都督之前無定河戰役,就是因為這個王躍害的我們戰敗,若是朝廷赦免王躍的罪行,陝西各地的起義軍紛紛效仿,要知道陝西可是無糧啊,到時候他們必反,在下認為必殺之。”
**聽了立馬站出來力挺姜讓說道:“姜讓說的是,賊寇反覆無常,還是殺光來的乾脆!”
丁程鑫聽了直皺眉頭,心中暗道:“粗鄙匹夫就是匹夫,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還全部殺的乾脆,怎麼不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此殺戮有為聖人之訓。”
洪承疇直皺眉頭,心有不服但是官職低微張了張口沒說什麼。
武之望一拍桌子說道:“好了別說了,現在討論黃龍縣的賊軍怎麼對付。”
洪承疇抱拳說道:“大人,賊寇有黃龍縣地利,更有再無定河勝利之士氣,恐即可之間難以速勝!”
武之望聽了點頭說道:“洪承疇說的不錯,無定河之戰,我軍以措施了快速獲勝的戰機,現如今只能從周邊各縣調集重兵圍困賊軍,等待時機一舉殲滅。好了各位還有什麼補充?”說完看像丁程鑫。
丁程鑫十分感激武之望,這是要把到手中的功勞分給他一半,即可抱拳對著武之望深深一鞠躬說道:“諸位聽吾一言,本官派軍中細作前去說服賊寇投靠我等,只要諸位兵圍黃龍縣,定能大破賊寇,至於王躍吾和總督大人已經商討了,各縣張榜通緝不出數日定有訊息到來。”
丁程鑫此話一出,帳下各將大呼佩服,一時間聲望大漲,成為僅次武之望第二人。
深上老林的小道上,王躍待著陳氏二兄弟急衝衝的趕路,雖然沿途設子了一些陷阱迷惑追兵,但是對於這些陷阱到底能不能起作用,卻不是很有信心,但是可以確定王嘉胤這小肚雞腸的人,明面上會大方的放過,暗地裡一定會派人追趕,要是被追上了性命不保!
年幼的陳二狗一屁股作再地上,兩腿沉重無力,氣喘吁吁的說道:“哥,大哥我實在走不動了我們歇歇吧!”
陳大狗也是擦了擦頭上密集的汗水說道:“是啊大哥我們一個晚上都跑了4-50公里了,現在應該沒人會追上來了!”
王躍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以現在天已經濛濛發亮了,估計再過幾個時辰天就大將了。”
你們忘了,昨天晚上再山頂上看到的火把,那應該就是來尋找我們的,快聽哥的話起來繼續趕路,知要到了慶陽府遠離延安府這個戰場我們就安全了,來二狗大哥揹你。”
距離武之望大營以南百里,距離最近的延長縣縣令張藝最先接到緊急公文,看過之後趕緊召集守備楊帆令他再集合200衙役青壯前往武之望大營!
就在揚帆召集人員完畢準備出發的時候,就看到看守城門的老兵丁四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貌似發生了什麼大事!
天色大亮王躍望著面前的延長縣,心中用於鬆了口氣,經過幾天的東躲西藏,終於走出了起義軍的勢力範圍,來到延長縣城外,看著城頭上明緩緩的刀槍,來回巡視的明軍,王躍一根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終於不用擔心起義軍追擊上來了!
只要過了延安縣以南就屬於明軍的控制範圍,但是旱情還是十分嚴重,而王躍此行的目的就是先在慶陽府安頓下來,然後再賣掉這段時間收集的金銀,僱輛車直接往江南去,好安頓陳氏兄弟!再做其他打算。
再王躍的印象中,明末天才人禍不斷,中原大地不僅被起義軍和明軍揉踏,還時不時被野豬皮的子子孫孫掠奪,可以說再長江以北的百姓活的苦不堪言。
相比之下南方就好多了,除了福建沿海地區有海盜掠奪,但是再崇禎三年鄭芝龍投降以後就明顯好多了,再有戰亂就要等崇禎十七年以後,滿清入關以後,經過十幾年的發展還鬥不鬥滿清還有南明王躍乾脆找個豆腐撞死算了。太丟穿越人的臉面了。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到了官軍的地盤也不能放鬆警惕,上次再延安縣被殺良冒功的事情還是歷歷在目。
王躍仔細檢查一遍,確定三人身上上下沒有任何對起義軍扯上關係的東西,不然再城門被查出來被殺那才是悲哀,只要身上沒有東西證明是起義軍王躍認為這並不會有人認出他,畢竟他參加起義軍時間不久,還是個無名小卒,誰會留意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