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休整(1 / 1)
王躍轉頭接著對著賀一龍說道:“老賀弟兄們可以狂歡我們不可以,老賀你立刻清點50名精騎四周探查,丁程鑫這老東西派了一個南下,按大軍行軍的速度來算,這個叫糜爛的指揮使已經來到了慶陽府附近。不得不防!”
“遵命”賀一龍抱拳領命!
“趙勝你再派帶領剩餘的20名鐵騎,去合水縣檢視劉國能兄弟怎麼樣了!”王躍轉頭對著另一邊的趙勝說道!
趙勝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王躍又對著帳下的小頭目說道:“牛三你率領本部精兵50人為執法隊,但有兄弟禍害百姓著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牛三點了點頭!
很快王躍手下大將各自點了所部的精兵領命而去!
一天之後,一道沉重的腳步聲直奔府衙大門而來,守衛王躍的幾名親兵正在喝訴,只見賀一龍匆匆忙忙的的身影出現在府衙之外!
“拜見賀統領!”
守衛府衙的親衛趕緊換了臉色,一臉恭敬的朝著賀一龍一拜,賀一龍點了點了頭急衝衝的跑進了府衙之內,直奔府衙後院而來!
“大統領緊急軍情!”
賀一龍猛地推開房門,對著真在辦公的王躍焦急的說道!
王躍批改手中的檔案,抬頭看著著急的賀一龍,淡定的喝口茶,說道:“老賀為將著,要有遇事不慌的沉穩,要是連你都慌里慌張讓手下的兄弟們怎麼信服你”
賀一龍虎腰一震,壓下心中的焦慮沉聲道:“再慶陽以北,發現糜字大旗不出意外就是丁程鑫那老小子派出的精銳官兵了。”
王躍神情一冷,說道:“狗官軍來的挺快的,有多少人?離慶陽府還有多少裡地?”
賀一龍沉著說道:“離慶陽城只有不到30公里,現在只是正常行軍估計要3-4個小時會到達慶陽府!人數至少有1000人!”
王躍眼神透著一股陰冷,冷冷的說道:“沒有想到老傢伙手筆這麼大,既然派出四分之一的兵力南下!”
賀一龍沉聲問道:“怎麼辦?大統領棄城還是死守?”
王躍陰著臉,揹著手再房中來回走動,坑定不能堅守,但是為什麼要棄城而逃?我不能埋伏一把?
王躍眯著眼睛想了想,先說棄城而逃,官兵可不比我們,行軍一定配置了大量的糧草器械隨形,只要想走,官兵行軍的速度怎麼比得上輕裝上陣的紅巾軍!
要是想要偷襲這夥官兵,所先是要確定不確定他們知道不知道慶陽府被攻破,如果不知道可以說成功了大半,越想王躍越覺得可以試試!
王躍猛地轉頭對著賀一龍問道:“老賀?城破之後可有官兵或者百姓逃出城中?”
賀一龍咧開嘴笑了起來,一臉驕傲的說道:“大首領兄弟們都聽從了你的號令,攻下城池之後,兄弟們都會封鎖城門,另外幾門有趙大哥手中的精騎來回巡視,查詢落網之魚,別說人了就是耗子都不會跑出去一隻,這次也不意外!”
“但是首領,今日是趕集的日子,清晨還有很多進城買生活用品的百姓現在大多已經自己出去了!現在要找估計也是來不及了!”
王躍一聽眉頭直皺,對著賀一龍說道:“老賀把趙勝和牛三叫來!”
片刻之後,賀一龍攜帶者趙勝和牛三來到後院!
一見到賀一龍等人王躍就問,:“牛三軍中那些饑民可有人犯了軍紀?”
牛三搖了搖頭說道:“大首領,都交代過來,兄弟們都知道,沒有人放過!”
王躍點了點頭又問道:“老趙找到了老劉那批兄弟了嗎?”
趙勝聽了大皺眉頭的說道:“大首領沒有,聽說昨天老劉再合水和官兵打了一場惡戰,戰敗而逃被官兵一路追殺,現在不知哪去了!”
王躍一聽眉頭直皺,心中一陣無奈嘆息一聲,沉聲說道:“老趙兄弟們不能放棄,只要是沒戰死都要找回來!”
趙勝聽了連連點頭!
王躍一臉嚴肅的說道:“賀一龍你快馬同意守城的兄弟,都注意點,另外吹號角召集兄弟們準備戰鬥!”
眾人領命!
王躍又對著賀一龍說道:“老賀你去獄中提出慶陽通判和慶陽同知與我同去北門!”
“遵命”賀一龍抱拳領命!
王躍又對著趙勝說道:“老趙你去收集城中所有的騾子馬匹,幫我需要的東西都運送道南門,一有不對就撤退!”
趙勝抱拳領命“遵命”
目送兩人的離開,王躍陰狠的眼中透露出堅定,成不成就在此一舉,勝利這次招收2000名壯小夥就有時間好好訓練,雖然不能說是練出精兵,但是也比沒有紀律的農民好多了!
要是敗了,這這人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能不能驚過大浪淘沙!
四個小時之後,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糜爛率領的1000精銳衛兵終於到了慶陽府下!
糜爛看著城牆上那熟悉的大旗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一顆懸的心終於放到了地上,還好慶陽這個陝西的大糧倉沒有失陷。
看來丁巡撫丁大人是多慮了,憑藉賊寇那簡陋至極的裝備怎麼攻的下守備森嚴的慶陽府。
糜爛策馬來到城牆之下對著城上高聲喊道:“城牆何人,我乃丁巡撫帳下大將是也,快快同知知府大人!”
城牆上靜悄悄的,黑深深的夜色上城頭上燈火通明,守城計程車兵十分警惕的搭弓射箭瞄準著城下的糜爛。
只見城上出現一名身穿戰袍的漢子,手按劍柄一臉冷漠的走上前說道:“時辰已過,城門關閉沒有大人手令不得來城門!”
糜爛看著城上的守將驚喜的叫道:“城上的可是劉守將兄弟,是兄弟我啊糜爛!”
城上劉守將待著疑惑的聲音問道:“你可是延安府指揮者之一的糜爛兄弟?”
糜爛一臉驚喜的點了點頭連稱是我是我,原來今日是劉兄弟值班啊,真是辛苦了兄弟了!
劉守將聽了一臉激動的說道:“原來是糜爛兄弟啊!不過今天你不在丁大人身邊待著,怎麼跑到慶陽府這地方了?”
糜爛聽了一臉嘆息的說道:“還不是前幾日慶陽知府同知丁大人,賊寇王躍再慶陽這個地界出現了,還攻破慶陽縣,丁大人怕慶陽府出意外,特令在下率領標下1000士兵來駐守慶陽縣,丁巡撫隨後就到!”
劉守將一聽,心中暗自鬱悶:“前幾日就叫你來了,可你如今才到真是個廢物!肯定是再路上拖拖拉拉所以才如此的緩慢,唉既然投降賊寇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劉守將樂呵呵一笑對著糜爛說道:“我看丁巡撫大驚小怪,那區區賊寇想的太厲害了,我慶陽府有守兵3000城高牆厚更有數十門虎蹲炮守衛,區區進千賊寇感慨我們一定消滅他們!”
“還有兄弟你也的理解理解我你也知道,太祖有訓客軍不得再城中駐紮,希望兄弟別讓我難做!”
糜爛聽了頓時惱了,指著城上的劉守將喝道:“好你個劉大膽老子挽和你稱兄道弟這麼久你別跟我說說了這麼半天你不懂我意思,還把老子的兄弟們拒之門外,你別不知好歹不然老子讓你好看!”
聽到糜爛的叫罵聲劉守將臉色測底陰了下來喝道:“請你立刻遠離城門,退到安全距離不然老子把你當城賊寇射殺了!”
糜爛一聽更加氣憤,指著城牆上的劉守將喝道:“老東西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老子手下的兄弟們就攻打城池了,再不開啟城門雞犬不留!”
“快快開門,不然打破城池雞犬不留!”
糜爛身後一千名衛兵紛紛高聲吶喊,殺氣凜凜這千名衛兵都是陝西精挑細選的精兵,不少都不比邊軍差勁,攻打如今這兵力空虛的慶陽府是錯錯有餘!
聽著城門山呼海嘯的喊殺聲,躲在門後的王躍臉色微變,這可是之前打的雜兵,而是官兵精挑細選出來的專門剿滅賊寇的精兵不可小視。
頓了頓王躍對著身邊的賀一龍試了一個眼色,頓時賀一龍秒懂的點了點頭壓著通判上了樓!
正在糜爛怒氣沖天的時候,樓上傳來一陣喝訴聲:“何人再城下喧譁,可是賊寇來攻打慶陽府?”
劉守將恭恭敬敬的對著這人一拜說道:“回稟劉通判,城下不是賊寇是丁巡撫丁大人派遣支援我們的官兵!”
“嗯!”聽著城上傳來淡淡的嗯的一聲,這時一個頭從城牆上冒了出來,糜爛認出了正是有幾面之緣的劉通判。
糜爛一見劉通判立刻下跪說道:“通判大人,兄弟們為了支援慶陽府,這幾天都在急行軍現在有無糧食通判大人你行行好,讓兄弟們去城中休息一晚把!”
天色以暗光線不好再加上這時候的糜爛對劉守將惱怒不已,更本就沒看到城牆上的劉通判面色有些慘白四肢再發抖,更在劉通判身邊的不再是衙役而是一名身材健壯滿臉橫肉的兇悍男子!
劉通判聽了也是一臉為難的說道:“將軍有所不知,城中百姓自從知道離慶陽府不遠的慶陽縣背賊攻破,皆是惶恐不安,而已太祖祖訓客軍不能進城這個鐵律你要破壞嗎?”
糜爛聽了劉通判的喝訴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我軍怎麼辦?總不能直接露宿城門之外吧!”
劉通判微微一笑說道:“將軍可以駐紮城門不遠的叢林附近!”
糜爛聽了惱怒不已直接不客氣的說道:“軍中缺乏糧草,那處地形我也看過了,乾草樹木很多要是賊寇用火攻,我軍豈不是大敗?”
劉通判聽了皺眉頭說道:“本官也是好意,秋季來臨天寒地凍將軍營地多有草木了禦寒之用,至於糧食草料我等下派人給將軍送來!”
糜爛聽了無奈的嘆口氣說道:“那就請多預備一些帳篷之類的禦寒之物,再多準備酒肉!”
劉通判點了點頭說道:“可,但是將軍晚上還是多擔心賊寇有沒有偷襲!”
糜爛聽了哈哈大笑十分不屑:“末將久經戰陣這些小事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說完糜爛打馬變走,很快來到紮營之處,分派出軍中夜不收到四周查探之後,很快讓士兵卸下一身裝備,少部分官兵去林中砍伐樹木,其餘大部分士卒都在安營紮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