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4000〕章 節(1 / 1)
夕陽照耀之下,整個陝西大地只剩賀人龍一個孤單的身影屹立再戰場上。
“明軍威武,明軍萬歲!”
賀人龍身邊堆積著數十的紅巾兵的屍體和戰馬的屍體,賀人龍用手中的鋼刀撐住地面,固定住自己搖搖換換的身子,另一隻手高舉手中的鋼刀用著全身力氣厲聲喝道!
看著身子多處受了重傷的賀人龍,卻更本不屈服寧願死也要挺直了腰桿,王躍跨馬上前!圍困的紅巾軍讓開一跳通道,王躍來到賀人龍面前說道:“是個好漢我王躍來送你最後一程!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說出來我王躍一定幫你辦到!”
賀人龍看著面前英姿颯爽的少年,更本無法和自己心中那麼陰險狡詐的賊寇聯絡到一起,突然想到原本這樣的才俊是一心一意投靠官兵的,卻被心中的擔憂顧慮推道賊寇的懷抱!
賀人龍強撐著巍巍顫顫的身體,晃了晃看著面前的少年問道:“如果現在還有機會?王躍你會投靠大明嗎?”
王躍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不錯我王躍曾經是想投靠大明苟延殘喘,但是這一路的所見所聞,讓我明白就算我願意,我的良心不願意再讓我這樣苟延殘喘!”
你看看我身後,我不在是一個人而戰,只要我願意我能拉出千千萬萬的老百姓為了生存而戰,我現在代表了我身後千千萬萬活不下去老百姓的利益,你們對待老百姓除了加稅就是加稅弄的老百姓苦不堪言,而我們不一樣,我們開倉放糧,平分土地讓老百姓都有地種,都能吃上飯,時間久了老百姓又不是傻子,會不看不出誰對他好?”
賀人龍一時啞口無言,惱羞成怒的說道:“哼!不管你說的多麼冠冕堂皇你王躍始終是個亂臣賊子,千百年後定會被打上恥辱的標籤!!”
王躍抽出腰中的雁翎刀說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自有千百年後的人們來評價!你現在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賀人龍呵呵一笑,閉上眼睛,抬起高傲的脖子從容不迫赴死!
王躍看了一眼賀人龍,低下頭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失落,唉終究是要下手了,很快抬起頭眼中閃過寒光,抽出手中的雁翎刀對準賀人龍的脖子就是一劃!
王躍高舉手中血淋淋的雁翎刀喝道:“弟兄們我們勝利了,雖然我們處於敵對勢力,但是不可否認這是一群真正的軍人,他們值得尊重,好好找個地方安葬他們!”
慶陽城境外,紅巾軍已經集結完畢,不過現在人數只有400餘人!
賀一龍森然的說道:“大統領現在丁程鑫的官兵都被我們擊潰了,現在陝西除了武之望的邊軍都沒人是我們的提手的對手,接在來我們是不是南下,和老趙匯合了?”
王躍聽了搖了搖頭,手指著慶陽方向淡淡說道:“不我們不南下和老趙匯合,今夜偷襲慶陽城!”
賀一龍聽了立刻急了起來說道:“大首領不可以啊,不能去攻打慶陽城,昨夜到今天我們經歷了二場惡戰,弟兄們損失不少現在只有400人左右,憑著我們這點人要是強攻更本攻不下慶陽城!”
“而且慶陽城外的饑民再我們來攻打尤世威的時候不是已經遣散了嗎?現在就是一座空營,就是用來迷惑城中的官兵!我們哪來的人手來攻城啊?”
王躍一聽確是狡猾一笑反問道:“誰和你說我要強攻慶陽城了?”
賀一龍一聽磕磕巴巴的說道:“大統領不強攻,難道靠哪數十幾門火炮,那要轟多久才能轟下慶陽城啊?”
王躍一聽一方白眼說道:“你傻啊,就那虎蹲炮你轟到明年都不可能打下慶陽城!”
賀一龍一天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一臉懵逼的問道:“那大頭領你要怎麼攻下慶陽城啊?”
王躍臉上無奈的翻了白眼說道:“你個榆木腦袋別管那麼多了,總之我有辦法到時候你看就好了!”
賀一龍嘿嘿的一聲傻笑的摸了摸頭!
慶陽城北門,傅恆手持長槍駐守於城頭之上!警惕的觀察四周!
突然遠遠的看見,賊寇大營似乎走出30名官兵,領頭的正是一臉鐵青的尤世威。
只見尤世威走到城門處大聲戾喝道:“快開城門我乃丁巡撫帳下指揮使尤世威!”
城牆上伸出一個頭顱,正是傅恆,只見傅恆疑惑的說道:“尤指揮使你不是和賀指揮使率兵來支援嗎?如今你怎麼就剩這些人馬?還有你怎麼和賊寇大營出來的?”
尤世威一聽頓時怒氣沖天喝道:“要不是你們不斷催促說慶陽不保,我會夜間採用急行軍被賊寇抓住破綻被賊寇埋伏從而賀指揮使戰死嗎?結果你們所有的不保就是被一個空營嚇得不敢出來?”
“要知道你們口中人多勢眾的大營,只有十來個饑民罷了,卻嚇得你們更本不敢出城真是笑死老子!”
“哈哈哈!”
尤世威說完轉模作樣的大笑三聲,接著怒氣衝衝的看著城上的傅恆!
城牆上的傅恆聽了臉上紅彤彤的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愧難當,很快下令開啟城門放尤世威進城!
進城之後延安知府樂意馬上傳令尤世威進入府中說明情況,當尤世威說出了再距離慶陽城不遠中了賊寇的埋伏,被繳獲的虎蹲炮狂轟亂炸之時!
一旁的傅恆更加臉紅了,這大炮的聲音實際上整個慶陽城都聽到了,但是傅恆一直堅持這是賊寇的詭計,想騙出城中的守衛,好一舉消滅官兵然後趁著慶陽空虛一舉拿下,上次慶陽不就是這麼丟失的嗎?所以傅恆建議還是防守為上靜觀其變!
尤世威知道原因以後,看著傅恆眼中都是冒著火花,但是傅恆乃是樂意心腹大將可以說是拿他毫無辦法,只能硬生生的嚥下這口惡氣!
期後尤世威待著敗兵退回慶陽城,經過賊寇大營發現手中計程車兵都是用稻草人假扮的,只是遠遠看去好像是有人防守似的!
聽了尤世威的話整個慶陽府衙都寂靜一片,傅恆這時候喃喃自語:“那豈不是賊寇更本就沒有攻打慶陽的打算?那你說為什麼賊寇感夜襲慶陽城外的大軍?”
尤世威一聽更是冷笑不已,為了什麼當然是從慶陽城中搶來的各種物質,要知道有了這麼多的物質,行動速度怎麼快得起來,我估摸著原本就是想來偷襲拖拖時間,卻沒想到有這麼一個好機會,要是他把握不住就不是王躍了!
傅恆更是呆住了,片刻之後說道:“不對這樣還是說不通啊,既然擊潰了慶陽城外的官兵?又為什麼不走,反而是留下來做出一副長期圍困慶陽的打算?”
尤世威聽到這個愚蠢的問題,終於怒火中燒,喝道:“你個蠢貨你真當俘虜的官兵不要處理嗎,要知道他們就幾百人啊卻要管理數千的俘虜,要是您們膽子大一些,大營被偷襲的時候就率軍出城和賊寇廝殺,俘虜的官兵定會造反的,到時候裡應外合一舉消滅賊寇,這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啊,卻因為你們的短視錯過了,真是愚蠢至極!”
看著面前一直喋喋不休的尤世威,樂意怒從心起要知道很多命令他頓時藉助傅恆的口發出的,尤世威這樣的怒罵豈不是打他的臉!
樂意果斷喝道:“夠了尤指揮使,怎麼本官讓你進來是來問你情況和解決辦法的不是讓你罵罵咧咧的到處罵人!”
樂意隨後說道:“看來賊寇是打算更本就沒有打算攻下慶陽城!如今我軍兵力空虛更本無力剿滅賊寇。”
“現在我們只能守好慶陽城這一畝三分地,到時候只要三邊總督武之望勝了蒙古,讓武大人集合邊軍南下我軍和武大人一起剿滅這個跳樑小醜!以報今日之仇!”
看著樂意連臉都不要了,就是為了蹭軍功,該說的冠冕堂皇,當官的不要臉真是表現的尤其到位!尤世威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看著!
樂意一臉嚴肅的站起來喝道:“為了以防萬一,城中加強戒備!”
府衙眾人聽了樂意的話紛紛抱拳鞠躬說道:“大人說的是,我等莫不敢從!”
慶陽城府衙大堂,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突然守衛的衙門士兵來報。防守北門的尤世威來報!樂意一聽趕忙讓他進來,樂意經過王躍的教育之後明白自己更本就不是打戰的料。
專業的事情的靠專業的人去做,對於尤世威的能力樂意還是十分看重的!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尤世威面前驚慌的走了進來說道:“大人城北的夜不收來報,慶陽北處的郊外密林之中有大隊賊寇!人數不下千人!”
這幾日的擔心受怕已經讓樂意成了驚弓之鳥,一聽尤世威的話,樂意馬上跳了起來極為緊張的問道:“尤指揮使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賊首王躍只有不到400人馬嗎?剛剛擊敗了賀人龍所部率軍南下了嗎?慶陽北處的密林為何有賊寇出現?”
尤世威深吸一口氣,剛剛被這個訊息所驚道,可是經過一路的奔跑,心中的驚訝已經逐漸壓了下去,逐漸思考起來!
尤世威堅定的對著樂意說道:“大人卑職軍中夜不收親眼看到,王躍賊子的確是南下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樂意一聽急忙問道:“那密林的賊寇你怎麼解釋?”
尤世威說道:“回稟大人,密林的賊寇很可能是武大人再剿滅起義軍的漏網之魚,要知道賊寇王躍攻下慶陽城可是聲名大噪,是既兩王之後的巨寇,我想有一兩支敗軍賊寇投靠王躍不足為奇!”
聽了尤世威的話,樂意心神安定了下來,只要密林中的賊寇不是王躍的後手那就沒什麼好害怕的,現在大家都知道要把王躍率領的賊寇和普通的賊寇區分開來,要是如同的賊寇樂意更本就不放在心上!
要知道雖然慶陽城中如今只有不到600名官兵!但是對付這些區區千人的殘兵簡直是錯錯有餘!
樂意眼中閃過寒光對著尤世威說道:“尤指揮使這夥賊寇就交給你了,這幾日我們可是被賊寇王躍打的直不起腰,這口氣要好好處在他們身上!”
尤世威眼中閃光閃過,樂意的話正中尤世威的心中,一臉殺氣的說道:“請大人放心,卑職定會一舉剿滅這夥賊寇,重整旗鼓從新肅立官兵的信心!”
夕陽落下,天空逐漸被黑夜籠罩,尤世威站在城樓之上!
深夜寒風凜冽,凍的守城士兵涉涉發抖,尤世威登高遠望,之見遠方點點火把從地平線蜿蜒而來,仔細傾聽還能聽到少許的說話聲。一支接近千人的隊伍朝著慶陽城緩慢而來!
看重這支緩慢行動的賊寇,尤世威眼中冒著熊熊烈火,心中暗暗說道:“老賀你在天上看著總有一天我會砍下王躍的腦袋來給你祭拜,今天這群賊寇就是利息!”
尤世威扭頭對著身邊的官兵厲聲說道:“降下軍旗所有人滅掉火把,不許出聲沒有本將的命令我不可以放箭,違令者殺無赦聽到沒有!”
周圍計程車兵抱拳領命,很快城牆上的軍旗放了下來,城樓上漆黑一片,彷彿遠古巨獸靜靜的等待送上門的獵物!
魁一斗吸了一口涼氣,冰冷的空氣讓胸口燥熱的悶氣降了下來!一臉坎坷不安的問著身邊的劉國能說道:“老劉你說王大統領真的會接納我們嗎?要知道我可是王嘉胤批下心腹愛將!”
劉國能熱呵呵的拍了拍魁一斗的肩膀說道:“老魁你是沒有接觸過大統領更本不知道大統領是什麼樣的人。我老劉的話你也應該信了吧,要知道我老劉再軍中可是一個唾沫一個丁的人!”
魁一斗被劉國能一拍肩膀不小心扯到傷口,吸了一口涼氣,不有心中暗罵這個殺千刀的劉國能還是這個麼一個大老粗!
魁一斗深吸一口氣,想緩解胸口的悶痛,不由的又罵一下那該死的賀匹夫賀蠻牛都是義軍的兄弟,火拼還下那麼重的手簡直是往死裡打,這傷就沒有好過,要是不是自己兄弟拼死保護自己突出重圍,只能走森山老林,更本不敢走到附近的城鎮,現在這傷口疼的是越來越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