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 / 1)
聽著兩人的對話,王躍身後的牛金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據他所知明軍不可能,有這種視死如歸的決心,要是明軍有這樣的決心別說是這群小小的賊寇了!
就是關外的建奴都能打的他們嗷嗷直叫!可是現在卻沒有俘虜,那就就只有一個理由,就是被屠殺一空!
而劉國能能自作主張的屠殺嗎?以王躍對紅巾軍的掌控能力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王躍你這屠夫!還美名其曰戰死沙場?想到這牛金星心中的冷意更加冰冷,心中暗道:“你這個該死屠夫,該死的王屠夫!”
王躍根本不知道身後牛金星心中的想法,而是轉頭看像劉國能接著問道:“老劉輕騎兵傷亡如何?”
劉國能目光待著憂傷,畢竟老兄弟又戰死不少難過的說道:“大首領只有少數人的兄弟被明軍,撿起的標槍射傷,其中戰死5名兄弟,受傷的不下20名兄弟,戰馬損失25匹,和重騎兵相比倒是沒有那麼嚴重!?”
王躍聽了點了點頭問道:“老劉你可知道離我們,最近的縣城是哪?”
劉國能抱拳恭恭敬敬的回道:“大首領最近的縣城是太原附近的平原縣城!距離我們只有不到50公里,兄弟們一天急行軍就可以到了!”
王躍眼中閃過一絲冰冷,點了點頭說道:“兄弟們這段時間辛苦了,告訴兄弟們,即刻攻下平原,城破之後放假5天,讓兄弟們放鬆放鬆!”
劉國能一臉興奮的站立起來,眼中透露興奮的神色說道:“遵命大首領!”
太原郡,太原府衙!
主事潘超急衝衝的奔入後院,起手高呼:“郡守大人大事不好了!”
正在欣賞歌舞的太原郡守慢悠悠的說道:“這不是潘主事,何時如此慌張,來喝杯酒水可好!”
潘超根本不管郡守的興致,哭喪著臉說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太原郡守看著不斷打撈他雅興的主事眉頭一皺厲聲說道:“何來大事不妙,如今春光明媚,天時正好你小子修的亂說!”
潘超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哭訴說道:“大人方才敗軍來報,太原平原附近王爽率領的5000明軍被賊寇全殲,山西義軍復起,賊寇勢力鼓脹的厲害,已經包裹數萬的饑民攻打太原周邊縣城,太原就快成了一座孤城了!”
太原郡守擦了擦汗,再也不見剛剛的悠閒,連聲說道:“快召集城中的官員召開會議,巡撫大人我親自去請!”
太原太守府!
山西巡撫耿如杞坐在高處,對著潘超問道:“王爽大軍全軍覆滅,如今山西賊寇四起到底怎麼回事?快跟老夫說清楚!”
潘超說道:“大人賊寇早有預謀,只礙於我軍軍威不敢擅動,可是王爽摔著大軍北上,正好給賊寇可乘之機,我等失策!”
山西巡撫耿如杞一聽一拍腦門說道:“這麼說道王爽大軍真是全軍覆沒?”
潘超說道:“回稟大人千真萬確!”
耿如杞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要知道賊寇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別說訓練,單單是武器以及盔甲和我們都不是一個級別的,王爽率領的大軍又是明軍精銳之士怎麼可能一戰就被打的全軍覆沒?”
潘超說道:“大人有所不知,王爽率領的明軍對上賊寇可以說勢如破竹,賊寇大軍根本就抵擋不了明軍進攻!”
“但是紅巾賊寇突然殺出,殺的明軍措手不及,紅巾軍全是騎兵,我軍全是步兵,更本就逃不過騎兵的追殺,5000名明軍將士,最後只有百餘人逃回!”
耿如杞一聽站了起來驚呼:“紅巾賊寇?可是肆掠陝西的紅巾賊寇?”
潘超堅定的說道:“大人,必定是這夥賊寇,只有這夥賊寇才有這樣的戰力!”
耿如杞說道:“我等輕敵受騙了,看來紅巾賊寇並沒有北上攻打大同,而是攻打大同為幌子,率軍急行南下伏擊,我太原大軍,該死的賊寇既然如此狡猾!”
“如今王爽把太原兵力抽調一空,形成太原兵力空虛,周邊賊寇四起,諸縣告急各位如何是好?”
潘超說道:“大人如今我們都自顧不暇,如何幫助他人,只能召集城中精壯漢子,抱住太原郡再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讓朝廷調遣大軍圍剿山西賊寇!”
耿如杞皺著眉頭說道:“不可朝廷調遣大軍,慢的話非要十天半個月不可,到時候紅巾賊寇聚續南下,和南下陝西逃出的賊寇匯合到時候才是大事不妙!”
潘超一聽眉頭大皺,連連點頭說道:“的確噹噹一個王躍率領的紅巾賊寇就讓我們頭痛萬分,要是在和南下的陝西逃出的賊寇匯合困難豈不是提升好幾個檔次!大人如何是好!”
耿如杞說道:“可派人前往開封尋找河南巡撫邱兆麟批下有精兵猛將,我等八百里加急奏於朝廷,定會派批下猛將前來相助!”
眾人一聽大呼,巡撫英明!
平原,縣衙後院!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雲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優美悅耳的歌聲迴繞房中,令王躍閉上眼睛欣賞著!
秦淮八豔之一的馬湘蘭那玉人身著淡粉色華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薄施粉黛,只增顏色。白裡透紅,純肌如花。頭插蝴蝶釵,滿頭青絲用髮帶束起垂於腦後,獨留一縷青絲頑皮地拂在胸前。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
王躍將手中的酒杯一伸,說道:“酒來!”
跪在一側的趙麗小蠻腰一扭,緩緩起身從按上提起酒杯來到王躍面前,往王躍的酒杯裡倒酒!
“呲溜!~”
王躍將酒杯的美酒一飲而盡,眼中不是平時的殺氣凜凜,而是迷亂不堪,沒有往日的一點精明,縣衙外整個平原縣城再風雨中無力的哭泣!
紅巾軍也是人,每次血戰之後都需要發洩,王躍也一樣,這次周圍一片都被義軍攻下,長久已開緊繃的神經終於能鬆懈好好放鬆放鬆!
“咕嚕嚕!”
王躍又是將杯中的酒水飲了下去,心頭已經燃起熊熊烈火,要是平時那些庸脂俗粉王躍自然看不起,唯一入眼的就是小家碧玉般的趙麗,但是有許多情況使得王躍只能壓下心中的本意!
王躍如同惡狼的眼神狠狠的盯著這婀娜多姿的美人,看那淡粉的連衣之下,透露著誘人的身軀曲線之上!
王躍冰冷的聲音傳來:“好了,趙麗你先退下吧!”
趙麗渾身一顫,看著邊上面上露出懇求的馬湘蘭,趙麗神色暗淡的嘆了一口氣,要知道如今的王躍再紅巾軍有著無上的權威,沒有人可以抵抗王躍!趙麗神色複雜的看了馬湘蘭一眼,起身退了出去!
“行了別彈了!”
王躍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邪惡的笑容已經在臉上綻放!
馬湘蘭一聽身軀一震,驚恐的說道:“將軍還有幾曲沒有彈完,請將軍稍等片刻!”
以下腦補(被404了!)
看著馬湘蘭如花似玉的臉龐待著點點淚水,王躍腦中不由閃過上一世似成相識的畫面,心中一疼也是那一夜,自己狠狠的傷了她,她在自己懷中哭的梨花帶雨,如今天人兩隔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淡淡的憂傷襲來,讓王躍再也沒有玩樂的心情,洶洶浴火從王躍眼中退卻,看著還在哭哭啼啼的馬湘蘭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索性起身離開,罵罵咧咧的說道!
“哭什麼哭,哭個球這個有情調的事情,卻擺出一副哭喪的臉真是掃興,給老子混蛋!”
遲遲不見厄運降臨,馬湘蘭驚疑不定的張開美目卻見王躍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眼中閃過一絲令人揪心的暗淡,剛才讓她感受到絕望自己深深獸性的人簡直就是判落兩人!
王躍看著驚疑不定的馬湘蘭厲聲說道:“滾給老子滾出去!”
王躍看著走出房中的馬湘蘭,原本陰冷屠血的屠夫王躍不見了,出現的事從沒再人面前出現的惶恐以及無奈!
王躍就像走鋼絲的賭徒,手中的紅巾軍就是王躍的籌碼,所以每一次的下注都是用自己的性命去搏,失誤一次就是萬劫不復!
而自己的對手手中的籌碼,多的根本就用不完,每一次失敗在相比他手中的籌碼來說只是損失的九牛一毛!
看著天空冰冷的明月,王躍心中飄過淡淡的憂愁,王躍並不是冰冷的機器,他也是有血有肉也只有感知,也會有害怕,要是這次沒抓住機會下一次後金韃子的入侵是七年後!
人生有幾個七年啊,整整七年啊,該怎麼再明軍的圍攻了之下艱難度過,要知道那時候明軍的統帥可以說都是精兵強將!
這時候的大明王朝還沒有,把起義軍放在心上要不然派遣精銳大軍前來圍剿,他的紅巾軍還能像這樣放肆輕鬆嗎?
要知道孫傳庭,盧象升等明末名將,只要給他們一定的時間,時期一成熟批下的秦兵以及天雄軍戰力不再八旗之下,絕對是紅巾軍強勁的對手!
“卡卡!”
堅硬的房門被緩緩推開,笑臉如花的趙麗出現在房門之外!俏麗的說道!
“王躍哥哥派人送來了訊息!飛鴿傳書和加急文書!”
王躍不用回頭就聽著輕盈的腳步聲,以及稱呼就知道是誰,再紅巾軍中只有趙麗敢直呼姓名!
“嗯!”
王躍一聽眉頭大皺,要知道王躍曾經和趙勝說過不到紅巾軍的生死關頭,別動這個聯絡方式太耗費財力!
王躍問道:“人呢?”
趙麗回道:“再大廳候著!”
王躍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我稍後就到!”
趙麗吐了吐舌頭,轉身出去關上房門!
縣衙衙門!
王躍眉頭緊鎖,神色陰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剛還擔心大明王朝改變圍剿賊寇的國策,現在就實行了,其統帥還是個難纏的角色在歷史上陳奇瑜也是一個大佬,是靠暴打義軍起家的,最輝煌的時候已經消滅起義軍,卻因為一時心軟放下大錯!
而且從最開始的一省一地剿匪變成諸省聯合剿匪,難度提升的不是一星半點,陳奇瑜也被正式認命為五省總督直接管理陝西、山西、河南、湖廣、四川軍務,進馳均州,調集諸將圍擊各路起義軍。
崇禎可也說對你信任的時候那可真是全心全意,好比這次5省的兵力控制再一人手中要知道明朝那時候可2京城13省,可以想象陳奇瑜手中直接以及間接控制的兵力有多麼恐怖!
一想到這,王躍頭都會炸裂,在這之前王躍只要面對一郡之兵,通常是數千人,應付起來沒什麼問題,人數相差不大!
但是現在面對的是數省的兵力,轉化成就是從前紅巾軍只要面對數千的明軍變成以後紅巾軍要面對數萬的明軍,並且誰是會面對其中精銳明軍圍剿比如四川的白槓兵!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王躍的紅巾軍哪有多大的生存空間,能不能在撐住幾個月,到時候後金韃子闖進來就能鬆口氣了!!
“拍!”
越想王躍心情越加沉重,老子什麼時候落魄到指望那些傢伙救了!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敲響寂寞的廳堂!
一下子就嚇了一旁供著肩的牛金星,一時間牛金星把腦袋低的更加下去了,他可和王躍手下的奔漢不一樣,他清楚的意識到紅巾軍這時候形勢嚴峻,隨著朝廷對於賊寇的重視,紅巾軍再也不復當年風光!
王躍看著跪在地上的探子沉聲問道:“可知具體情況?”
跪在地上的探子說道:“回稟大首領,五省總督陳奇瑜指揮河南和四川明軍從南面殺來,三邊總督武之望從陝西殺來,以及宣大總兵滿桂鎮守北方防止我軍北逃之外就剩大同總兵王樸率兵駐紮居庸關!”
王躍眼中戾氣一閃著就是要包圍我們好一網打盡胃口真大也不怕閃了舌頭,又對探子問道:“那麼各地義軍情況了?”
探子回道:“河南陝西大股流寇已經被明軍剿滅,只剩小股流寇再四處流竄,現在最大股的流寇就是大首領你領導的紅巾軍以及正在向上準備和我們匯合的王國臣所率領的義軍!”
王躍問道:“三邊總督武之望的邊軍到哪裡了?”
探子回道:“大人,已到固原縣正在駐紮守候!”
王躍一聽心頭一跳,看著身邊的牛金星說道:“牛金星快把地圖拿過來!”
牛金星趕忙的從袖子抽出地圖,放到桌子上攤開,又立與一邊把火把照亮圖紙,王躍藉助幽幽的火光很快把圖紙照亮,攤平很快就看到固原距離平原多遠!
一看地圖心中更是嚇了一跳,不知不覺明軍弄出一個包圍圈,居庸關這個雄關既然死死的擋住西部通往京城的要塞,再加上北方滿桂所部和武之望所部不就成了口袋陣!
要知道武之望的厲害他是領教了,帳下能人輩出,區區用了一計就讓自己上天無門不得已退出陝西,更何況他現在手下兵精將猛逼不得已王躍不想和他碰上!
至於居庸關王樸所部,廢物一個,但是有些大明猛將滿桂的輔佐也是一名令人頭大的存在,要知道這個滿桂可不是普通人,可是跟過熊蠻子(熊廷弼)和孫大頭(孫承宗)一起打女真韃子的存在,不可小視!
要知道熊廷弼這頭熊蠻子可不能小視,要知道清晨的努爾哈赤可是多次在他手上吃虧,要不是明朝的黨爭,爭鬥的厲害把這個熊蠻子擼下去就沒有努爾哈赤什麼事情了!熊蠻子就是為國為民的東林黨給折騰死的!
熊蠻子是閹黨一邊提上來的,但是熊蠻子這個人怎麼說,為人處世之道很差,然後在和一次努爾哈赤戰鬥的時候,熊蠻子認為應該先防守一波再浪!
當是東林黨推舉的人認為我們實力足夠強大,先浪再說,然後大軍戰敗,被努爾哈赤取得瀋陽,這場戰鬥失敗了朝廷大怒,要有人背鍋,那人自然是人員不好的熊蠻子了!
王躍用手比劃著距離,眉宇之間充滿憂愁,北方的滿桂所部距離王躍只有數百公里,但是批下有3000蒙古鐵騎,憑著騎兵的角力不用幾天就能到達!
而三邊總督武之望的地方距離自己就更近了,只有不到100公里,急行軍一天就能到達,如此強大的兩軍就在王躍身邊,王躍既然毫無知覺,要是陳奇瑜再率軍北上配合周邊的明軍,紅巾軍有多大機率從這數萬大軍包圍突圍而出!
更別提滿桂所部的蒙古鐵騎必定會死纏爛打,到時候紅巾軍劉就…想到這裡王躍冒出一股冷汗!
想到這王躍更加頭疼了!
這時候身邊的牛金星抱拳說道:“大首領山西雖好卻不是久留之地,如今我們四周都被明軍包圍,屬下斗膽請大首領率軍轉移!”
王躍聽了點了點頭!說實在的王躍這時候心中正是這麼想的,但是王躍還是不緊不慢,主要是想看看牛金星有什麼好主意,畢竟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