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戰馬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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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官道突然響起一陣雜亂不堪的馬蹄聲,頓時吸引稻田兩邊的農夫的注意力,紛紛直起身子舉目遠望,只見寬闊的官道上煙塵滾滾,百餘鐵騎疾馳而來!

官道不遠的小河上,數百健壯的戰馬正在草地上悠閒的吃著草,十餘名壯漢正圍成一圈喝酒吃肉,這群人不是別人正是山西八大世家之一王家之人,八大世家經常和滿清韃子做交易所以大量的優良戰馬搞不來,但是隻要數量不多的戰馬對他們來說是輕而易舉!

這時候,幾名王家家丁看著席捲而來的騎兵對著王澤龍說道:“大人大事不好了賊寇殺了過來,我們快撤吧!”

王澤龍舉目遠望,沉著說道:“看來我們的僱主來了,我老王行商多年還沒見過這麼稀裡糊塗的買賣,當官的既然買馬送給賊寇,是嫌賊寇實力不夠強嗎?真他媽的搞笑!”

王琳笑著說道:“管他們的我們商人只管買賣,有錢賺就好,話說聽說賊寇王躍富的流油,你說家主什麼時候才會和他做買賣?”

王澤龍說道:“哼不就是個小小的偷土匪頭子,算什麼東西,早晚被明軍剿滅,哪裡能比得上關外的滿清韃子來的威風!好了不說了告訴兄弟們風緊扯呼!”

王琳哈哈一笑,一聲戾喝,身邊十餘名壯漢立刻翻身上馬,數十人再明軍小校的帶領下雜七雜八的朝著義軍騎兵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些人逃跑速度,可不是義軍能比的,只見一溜煙的功夫,直接率著手下精騎,把義軍甩的不見蹤影!

這些人不當騎術精湛,跨下戰馬更是難得的優良戰馬,更本就不是義軍騎的怒馬以及劣馬所能比的,更不要說兩方的騎術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哦哦哦!”

義軍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河水邊的戰馬衝了過去,兩眼放光的看著小河邊悠閒吃著草的戰馬,另外義軍不想放過王家一夥人,從大隊騎兵分出三四十人去追王家一夥人,很快去追的義軍就被王家之人甩的人都見不到回去了!

這支騎兵並不是王躍手下的馬隊,而是王鋪臣所部下的一支騎兵隊,同時也是王鋪臣帳下唯一的騎兵對,人數雖然和王躍一樣都是隻有一千人但是質量一個天一個地,更本就不能比的!

王鋪臣帳下騎兵大將聶歡看著遠去的王家一夥人心疼不已,那可是十餘匹戰馬啊!看情況戰馬的質量只有王躍批下的紅巾軍騎兵能比,這樣讓他們跑了,真是太可惜了!

可是轉頭看到小河邊上,上百匹健壯的戰馬,聶遠猶如老樹根的老臉突然樂開了花,要知道身為王鋪臣旗下馬隊頭領!

對於王鋪臣戰馬的稀缺那可是心知肚明,這時候突然得到百餘匹戰馬,對於聶遠來說這就是雪中送炭啊,更別說這戰馬的品質大大自己跨下戰馬,可見這些戰馬對於聶遠來說有多麼珍貴!

然而還不等聶遠開心多久,只見官道上濃煙滾滾,又一股騎兵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人數雖然只有50餘騎,但是鐵甲森森,刀槍如林整個騎陣殺氣逼人,和王鋪臣的騎兵簡直是兩個級別!

幾乎再聶遠探馬來報不遠的地方,有一夥販賣戰馬的再河邊休息的時候,正在巡邏的賀一龍也得知探馬報來的訊息,再官道小河邊有百餘戰馬正在小河休息,這百餘戰馬品質那是相當好!

賀一龍一聽到訊息,頓時兩眼放光,根本沒有通知王躍的打算,在他腦中現在整個平原都是紅巾軍的地盤,自己地盤出現瞭如此優良的戰馬還有什麼好說的搶他孃的!

“籲!~”

賀一龍止住戰馬,神色陰沉的看著面前的義軍,沉默不語!手下50鐵騎緩緩散開,所有的騎兵神色陰沉的盯著對面的聶遠!

聶遠眼中閃過一絲心慌,可是還是硬著頭皮策馬來到賀一龍對面冷聲的說道:“賀一龍你想幹嘛?”

賀一龍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機,座為王躍批下猛將怎麼不知道這匹戰馬對於王躍的重要性,耳中繞繞記住王躍的話!

“凡事遇到戰馬,不分緣由不顧所屬,不分生死搶他孃的,出了什麼事情老子替你扛著!更何況這可是我們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王鋪臣旗下將士來虎口奪食了!”

賀一龍忍著心中的怒氣,冰冷無情的對著聶遠說道:“你們退下,我等不計較你們搶奪戰馬的罪過!”

聶遠一聽賀一龍霸道無比的話,神色一變厲聲說道:“放你孃的屁?這些戰馬都是無主之物,先到先得,我們先得到了那就是我們的!”

賀一龍聽了聶遠的話冷笑不已,指著聶遠厲聲說道:“放你孃的屁,大家誰不知道整個平原縣城都是我們紅巾軍打下來的,你們不就是被明軍一舉擊敗的散家之犬,要不是我們收留你們,你們還不知道在哪遊蕩呢!所以只要是平原城的東西,不管是糧食還是兵器都是紅巾軍的!”

聶遠一聽立刻火冒三丈,厲聲說道:“你這廝蠻不講理,說的是什麼屁話,大家都是義軍兄弟不分你我,老子不管了,現在戰馬就在老子手上,老子就不信了,怎麼你們還敢搶不成?”

賀一龍眼中兇光一閃厲聲說道:“怎麼你以為老子不敢嗎?”說完手一揮周圍的紅巾軍紛紛圍了上來!

賀一龍看著驚恐不已的義軍厲聲說道:“兄弟準備刀槍,投槍準備!要是反抗殺無赦!”

“掙!”

隨著賀一龍話音一落,連綿不絕的鐵器摩擦聲響起,50餘名紅巾鐵騎紛紛把手中的馬刀收回,隨後從身後抽出50柄鋒利的長矛,要太陽的照耀下閃過耀眼的採光,一步一步朝著義軍鐵騎緩步而來!

看著緩緩而來的紅巾軍,聶遠厲聲說道:“打就打賀一龍你這個瘋子,你當老子怕你不成,兄弟們上,他們就50個人怕個屁,跟老子衝,搞死這群狗癢癢的!”

賀一龍看著策馬疾馳的聶遠眼中閃過冰冷刺骨的殺機,賀一龍把手中的投槍往前一引,身後50鐵騎紛紛策馬疾馳,衝著聶遠百騎衝殺而來,雖然人數上佔據明顯的劣勢但是,再氣勢上,很明顯直接壓的聶遠抬不起頭!

一時之間,原本平靜的小河上,喊殺聲四起!

兩股騎兵快速靠近,賀一龍眼中閃過凜凜的殺機,一時間空中響起賀一龍淒涼的喊叫聲:“兄弟們讓這些土鱉看看紅巾軍的厲害!投槍準備,瞄準了給老子殺!”

隨著賀一龍厲聲狂叫!從賀一龍身後響起連綿不絕的破空之聲,50餘名鋒利的長矛從紅巾軍陣中投射出來,在空中劃過詭異的曲線,縱橫交錯的矛林,待著死亡的冰冷朝著義**頂上交錯射下!

“當!”

一聲巨響,聶遠看著頭頂飛來的投槍,猛地舉刀格擋,清脆的鋼鐵交鳴聲中,空中的投槍調轉方向朝著身邊的一名義軍身上刺了過去,一頭扎進義軍的胸膛,鋒利的三菱投槍輕鬆的破開義軍的肌肉骨頭,透胸而出!

“啊!”

只聽一聲淒涼無比的慘叫,隨即這名義軍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身後潮水一般的騎兵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意識,直接從他身體上疾馳而過!

還沒等這名義軍掙扎片刻,就被疾馳而來的騎兵踏破頭顱,血肉模糊的身軀抽搐兩下,就消無聲息!

“噗呲!”

“啊!”

“救命!”

隨著投槍如同雨下,三菱投槍破開骨肉的聲音以及戰場上淒涼的慘叫聲,響成一片,50餘支三菱投槍給義軍照成嚴重損傷,一輪齊射就有30餘騎落入馬下!

這30餘騎兵不是被同伴踩成肉泥,就是摔成骨折,倒地不起測底沒有戰鬥力!

“去死吧!雜碎!”

賀一龍眼睛瞪圓,一聲怒哄,高舉手中的鋼刀,雙腳踏再馬蹬上直立而起,看著疾馳而來的聶遠以泰山壓頂之勢朝中聶遠橫劈了下來!大有一刀吧聶遠砍成兩段的架勢!

面對死亡一刀,聶遠也是毫不示弱也是一聲虎哄,舉刀朝著賀一龍砍了過去,多年的征戰生涯讓聶遠明白,你越怕死那麼你離死亡就不遠了!

“當!”

兩馬交錯而過,只聽一聲巨大的交響聲!

聶遠看著疾馳而過的賀一龍,卻是穩如泰山的坐在馬背上,而自己再這一次肉搏之中,險些失去平衡率下戰馬,可見賀一龍的實力,不由得聶遠眼神驚懼的看著賀一龍!

“叮噹!”

“噗嗤!”

“啊啊啊!”

隨著戰場上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以及金屬的碰撞聲,兩股騎兵就像潮水一般狠狠的撞在一起,霎那間鮮血如花,慘叫連綿起伏!

很快戰馬交錯而過,戰場上只留下數十具殘肢斷臂的屍體,以及數十匹再戰場上不停悲鳴的戰馬!

“籲!”

聶遠拉住跨下戰馬,環顧四周根本就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百騎的義軍,經過一輪交鋒,就剩40餘騎!

在看對面紅巾鐵騎,聶遠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對面紅巾鐵騎還有將近50騎,所以說再上一輪交鋒的時候戰死的基本屬於自己一方!

冰冷的寒意從聶遠心中蔓延開來,聶遠不是沒有和明軍騎兵較量過,就算明軍也沒辦法以少勝多打出這樣的戰績,這夥紅巾鐵騎的戰力真是逆天級,更加可怕的事這樣的騎兵王躍批下足足有1000人,想想成百上千這樣的鐵騎衝鋒就覺得太可怕了!

終於聶遠對於自己老大王鋪臣為什麼這麼想得到這批紅巾鐵騎,有了清晰的認識,這群傢伙哪裡是人,根本就是一群身披著人皮的怪物,更本就不是自己兄弟能抵擋的存在!

“投槍準備!給老子殺光他們!”

還沒等聶遠反映過來,只見對面又傳來賀一龍冰冷殘酷的聲音!

賀一龍身後的50餘騎兵,再次把手中的馬刀收了起來,朝身後取出三菱投槍,而聶遠發現每一名騎兵身後的三菱投槍足足還有三支!

看著面無表情殺氣騰騰的紅巾軍,恐懼從每一名義軍心中冒出,聶遠看著殺氣騰騰的紅巾軍,又看看了看周圍一臉惶恐的義軍,心中嘆了一口氣明白,義軍騎兵戰力已失,這場戰鬥無力迴天!

嘆口氣聶遠再次看了賀一龍率領的紅巾鐵騎,眼中慢慢的羨慕,戾喝一聲:“兄弟們我們走!”

聶遠調轉馬頭,不捨得看了不遠的戰馬,一狠心抽到戰馬臀部上,戰馬吃痛一聲放開四蹄朝著遠方快速賓士而去!

聶遠身後的40餘騎兵聽道聶遠下達撤退的命令全都鬆了一口氣,看著不遠的紅巾鐵騎,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再也不想和這群可怕的傢伙戰鬥了,爭相恐後的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賀一龍看著狼狽而逃的義軍騎兵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哈哈,早就知道是這個情況,還和我們爭鬥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隨後對著身後的紅巾鐵騎說道:“兄弟下馬,打掃戰場,帶上馬匹我們回營,慶祝慶祝!”

平原縣城郊外十公里,王鋪臣軍中大營!

一場關乎義軍命運的會議正在緊張的召開,王鋪臣邀請了包括王躍在內的所有的頭領,共同商議怎麼對付明軍,顯然義軍也收到明軍大舉殺來的訊息!

只聽其中一個首領說道:“必須留守平原,對抗明軍,守住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拍!”

還沒等說完,王躍帳下劉國能就一把掌拍在桌子上厲聲說道:“放你的屁,簡直一派胡言,留守平原等待明軍來攻只是死路一條,只有跳出平原,將明軍調動起來讓他們疲於奔命才有打贏明軍的機會!”

劉國能是紅巾軍除了王躍自己以外唯一可以參加會議的將領,這時候王躍還不想和王鋪臣撕破臉,所以有的話就是由劉國能說出來再適合不過!

王鋪臣眉頭大皺,看著囂張跋扈的劉國能,心中暗暗不爽先不說劉國棟說的話又沒有道理,但是這個囂張跋扈的態度,不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如果沒有王躍點頭答應,這個小小的劉國能怎麼敢這樣,王躍這是什麼意思?是等不急了嗎?是想吞併王鋪臣部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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