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飛星(1 / 1)
日出時分,三人到達任務閣,司空皎潔正從裡面走出來,什麼都沒說示意他們跟上。
穿過幽深地衚衕,跨過一條河,武器庫三個字映入眼簾,司空皎潔拿出身上的令牌給一位老翁。
喬凱樂瞟了一眼,道明不能進上三樓,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司空皎潔解釋道,除了三樓武器庫裡面的裝備,是要用你們完成任務積分兌換的,不同等級所獲得貢獻點不同。
“老師,三樓為什麼不能脫換呢?”李雨蓮眉毛自然向上挑起,略有些驚訝問道。
“只有傑出貢獻的人才可以上三樓。”
此時劉元勳的臉上樂開花了,雙眸充滿了異樣的光芒,白日夢!
左心遠不忍直視,天才剛開始泛起亮光,人卻還在夢中,便開口對李雨蓮說道:“兩人遊戲別玩那麼多,他都傻了!”
司空皎潔霎那間停頓,李雨蓮看在眼裡,已經羞憤得臉紅了,從耳根、連脖子、經背脊紅下去,直到腳跟。
惡狠狠地眼神瞪了一眼左心遠,回頭瞧見劉元勳還在夢遊,心裡那個氣呀!
攥緊拳頭朝著後腦勺就是一拳。
砰。。。
劉元勳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嗷嗷叫,抬起一雙驚愕的眸子,像傻子似的直愣愣的看著李雨蓮。
李雨蓮並有解釋,而是不滿的說道:“別給我丟人現眼行麼?”
劉元勳一臉茫然,我做錯了什麼?誰能告訴我?
“武院明確規定新弟子可以透過賒賬方式,到武器庫挑一把武器。上面有具體貢獻點,你們自己挑吧!”
劉元勳瞧見了一把重劍,雙眼冒著金星,連忙走上去,一行字映入眼簾。
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凡鐵當者立斷。
劍身全黑、極之重,持在手極為吃力。現在的修為不能操縱,太可惜了,搖了搖頭,放回原位,不捨得目光看了一眼,黯然回身。
左心遠看中一把鄣刀,唐刀的一種禦敵防身用短款橫刀,寬刀面如柳葉刀,因此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飛星。
以純鐵滲碳後對摺,多層迭打,刀鋒淬火而刀脊不淬火,透過百鍊鑄冶技法,不斷冶煉、鍛打、淬火,分步脫碳淨化,頗似揉麵,使鐵百鍊成鋼,堅硬鋒利。
明碼標價一萬貢獻點,讓左心遠看的瞠目結舌,心一橫幹了,拿起飛星來到登記處,添上自己姓名和劍的名字。
“你的眼光不錯!”
左心遠循聲望上去,是剛剛進門檢視令牌老翁,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眉毛鬍子都發白了,但臉膛仍是紫紅色的,顯得神采奕奕。
“大爺連你都稱讚,看來我沒挑錯!”
“劍是沒名字的,飛星兩個字是前些年才刻上去飛。”他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鄭重地解釋道,“被譽為“武院黃泉”的天才鬥氣者專屬武器,實力強大,其名號響徹各洲,連”校長“也要敬他幾分。”
如今它重見天日,你可不要侮辱了它名號啊!
左心遠驚訝得目瞪口呆,傻愣地站在那裡,好半天回不過神。
萬萬想不到,一把普通唐刀來歷那麼驚人,傳奇色彩如此濃厚,無意中的選擇到底是短暫的流星還是永恆綻放呢?
字面上的意思不難猜到那位武院黃泉已經犧牲了,不然老翁也不會用重見天日來形容。
直到三人出來才驚醒,手不由得抓緊劍鞘。目光堅定看著眼前的老翁。
司空皎潔臉上的異樣逃不過左心遠雙目,現在說話都顯得蒼白無力,那麼賭上未來證明。
乘坐火焰幻鳥那一刻,左心遠就知道這次任務目的地比較遠,當然司空皎潔還沒有告知具體任務。
“你怎麼選了一把普通的唐刀,我說你也太吝嗇了吧!”劉元勳眼角戴著譏笑,指著自己腰間說道,“你看看我三萬貢獻點換的寶劍,劍鞘都帶有魔核,到哪裡都有面子!而你只能背在背上,這就是差距!”
李雨蓮眨了眨,點頭表示劉元勳說的不錯。
“有壓力才有動力嘛!”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喜歡簡樸的,劍刃能割斷敵人頭顱就行了,搞那麼多花樣有什麼用?”左心遠鄭重地說道。
司空皎潔眉毛自然上揚,目光呆滯,略有些驚訝,飛星能在左心遠手中冥冥之中註定,因為它上任主人同樣說過這話。
“你都已經和社會脫節了。”劉元勳對李雨蓮說道,“別理他,山炮一個!”
左心遠搖頭苦笑一翻!
不久後,火焰幻鳥降落在山腳下,四人躍下地面,火焰幻鳥展翅飛離。
翻過一座山,司空皎潔就告訴他們,這次任務是摧毀橫行這一帶的山賊,不但欺男霸女,而且窮兇極惡。
不**何活口。
劉元勳和李雨蓮面色蒼白,雙腳不禁得打抖,顯然嚇得不輕。
這是必須經歷過程,沒有誰會安慰兩人,完全要靠自己克服。
大人的世界不只有歡樂,還有陰暗一面。
身後三人的情形逃不過司空皎潔感知,左心遠的臉色平靜,雙眸鋒利似一把刀,走路刻意地放輕腳步,已經投入作戰當中。
當年自己第一次殺人,嚇得面容失色,遲遲無法下手,還是老師逼著才下手的,整個過程異常害怕。
與之對比左心遠太淡定了,淡定的讓人感覺到他身經百戰。
一座小型山寨映入眼簾,司空皎潔伸手示意大家停下步伐,冷漠地說道:“目標就在前面!一群烏合之眾。”
左心遠點頭,躬身彎腰迅速朝著樹林走去,沒有理會身後的李雨蓮和劉元勳。
他們已經不在狀態了,強行把兩人帶上顯然會暴露行蹤,陷入僵局。
司空皎潔一雙鳳眸關注著左心遠。
只見他爬山一棵樹,利用層層疊疊的樹葉掩蓋身軀,藉此躍上另外一棵樹,不斷的靠近山寨。
經驗老道的完全不像菜雞,即使聽到自己告知是一群烏合之眾,他也絲毫未放鬆身心,謹慎程度不亞於生死搏鬥。
雙眼充滿了欣賞之色,反觀自己身後李雨蓮和劉元勳,比起當年自己也不止差的一籌,差十萬八千里,最起碼自己還有勇氣行動。
而兩人顫抖著身軀,互相擁抱著取暖。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