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四季劍法(1 / 1)
迷迷糊糊中聽到敲門聲,雙手撐起身子,走下床,開啟門看是到司空皎潔。
即刻就清醒!
“老師!”
“唔!”
“天色不早了,一起用餐?”司空皎潔淡淡地說道。
聽司空皎潔的話,貌似只有自己和她,應該是有什麼事對自己說。
點頭答應了,浴室洗了一把臉之後,離開屋裡,瞧了一眼對門,沒聽到動作,應該是睡著了,朝著大門口走去。
左心遠還沒有勇氣和司空皎潔並肩走在一起,不管是實力還是老師身份,都不允許他這麼幹。
因此他有意無意地落後一個身位,凸現出司空皎潔地位。
司空皎潔看破不說破,片刻後,走進一間叫“好吃點”餐廳,坐下後。
服務員戴著甜甜笑容,來到身前,認識司空皎潔這位老顧客,因此開口詢問:“需要我為你們念選單嗎?”
左心遠當即表示不用,拿起選單掃了一眼,當即說了兩道菜,其他的交給司空皎潔。
服務員離開後,司空皎潔就對左心遠說道:“戴面具的是準提武院暗部,處理突發事件或者暗殺任務。”
左心遠一臉平靜並沒有多少驚訝之色,而是問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司空皎潔撩了撩鬢髮,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或者說強勢,說道,“你有兩天休息,調整好狀態!”
話不用說的那麼明白,大家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李雨蓮和劉元勳將會迎來一段長假調整心態,武院醫務人員會隨時跟進。
從服務員上菜到離開,司空皎潔金口都沒有開,左心遠也不是個多話的人。
打包好的菜餚掛在劉元勳門把出,折身返回自己臥室。
凌晨四點,左心遠身穿背心運動褲踏出臥室,跑步前往修煉之地。
除了日常必備修煉外,現在還加多一項修煉劍術,回憶起腦中影像,手持飛星不斷飛舞著。
司空皎潔看在眼裡,並沒有上前詢問左心遠,為什麼會有劍法修煉法門。
他身上的秘密似乎不少,檔案中記載左心遠過往,並沒有出格疑點。
地地道道北舞洲人,出生在臺陽縣,父母健在家裡還有弟弟妹妹。可笑的是因為雙瞳剋死左心遠爺爺,因此在十歲那年被父母遺棄。
有驚無險的度過十七歲,上天給左心遠開啟一扇窗,一扇重獲新生。
鳳眸看出端詳,舞動起來手中飛星不見蹤影,另敵人看起來自己就像是消失於隨風起舞的樹葉之中,並從敵人死角發動突然攻擊一刀穿過,從而抹殺對手,是能夠一擊殺敵的致命招數,也是無法躲避的閃電攻擊術。
做老師最喜歡左心遠這樣學生,完全不用自己擔心,不禁想起李雨蓮和劉元勳就頭痛了起來。
左心遠還未歸來,司空皎潔就提前來到1992,便開口說道:“你們只有五分鐘時間!”
話剛說完,屋裡一陣響動,李雨蓮和劉元勳急急慢慢走出臥室。
司空皎潔沒管兩人是不是披頭散髮還是沒來的及洗臉,邊走邊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有半個月假期,假期間每天早上八點到校醫出接受心裡輔導。”
劉元勳對女友挑了挑眉,表示自己內心高興不已。而李雨蓮則眉頭皺了皺,並有男友這麼樂觀。
“老師!左心遠呢?”
劉元勳這才發現老師說他們兩人卻不包括左心遠在內,左心遠就那麼強大,連心裡輔導都不用,當初自己看走眼了。
“不用想那麼多,同屆中和你們相同的太有人在!”
這話是迄今為止司空皎潔說的最好聽的,也讓兩人感覺到司空皎潔還是人,不是不食煙火獨善其身地仙女。
左心遠往回走途中遇到對方,恭敬地叫一聲“老師”之後就與李雨蓮、劉元勳打招呼。
劉元勳臉上掩蓋不住地喜悅,劉元勳看了直搖頭,這小子比李雨蓮還貪玩,就算修煉累得半死,劉元勳還是會出去逛一圈,除非李雨蓮發飆。
來到目的地,司空遠遨停下腳步,鳳眸望著遠處,便開口說道:“劍術和體術你們選擇哪一個?”
哇!老師終於開始傳授絕學給我們了,內心異常興奮,不假思索開口,一道寒光射向雙瞳。
當即閉口不言。
李雨蓮變得越來越強勢了,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心裡無奈想到。
“左心遠怎麼選我們就怎麼選!”
司空皎潔聽了喉嚨緊迫感,吞口水被人掐著脖子一樣,看來兩人到現在還不明白。
“左心遠每天四點起床,熱身運動是十公里跑動,一千個俯臥撐,一千個仰臥起坐,一千次擊樹。”
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訊息,兩人吃驚地瞪大眼睛,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像個木頭一樣定在哪裡。
“要面對現實,雙眼向前看,方可看得遠!”司空皎潔強調,天賦決定一個人成就高低是普遍看法,但是有那麼一種人,是不能夠用天賦去決定的,比如左心遠其天賦是這屆最差的,入學測試顯示黃色光。以準提武院標準定不會招收。
“事事與人比較,久而久之你就會發現自己一無是處,喪失自信心!”司空皎潔表示,當時左心遠提出挑戰,車執事當即答應,而我就是左心遠對手,無論力量還是打鬥技巧發揮的淋淋盡致,最後發動一顆火球結束這場戰鬥。從中可以發現左心遠已經把鬥氣屬性變化掌握了,通常形態變化與性質變化結合才能產生高階的招式。
兩人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特別是司空皎潔說的性質變化是什麼東西都未知悉。
李雨蓮兩片嘴唇好似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著,好像急得有話說不出來的樣子。
“並立步,身體自然直立,右手持劍。”司空皎潔說明,手拍在劉元勳手背上,劍隨後掉落在上,“咣啷”劉元勳蹲地上,抱著自己右手,雙目不禁得溼潤。
李雨蓮握住劍的手都在打顫,生怕司空皎潔也給自己來一下,那就完了,同樣的動作,同樣抱著右手,好像受傷地兩隻小老鼠,畫面太美好不敢想象。
“握劍力度要適中,手腕做到靈活。”司空皎潔強調,劍就是自己生命,從持劍開始氣勢就要磅礴,動作標準渾厚有力。
凌空一指,枝條斷裂,掌中一吸,枝條握在手指,行如流水劍法呈現在兩人眼中,擊、刺、格、洗重新整理三觀。
煥然而生溫暖,小草發芽,樹枝招手,眨眼間變化炎熱,空氣中一股熾熱氣息,劍招也變得凌厲,周身劍影縱橫交錯。
兩人彷彿置身與一片荒漠中,樹葉枯黃,風起雲動,花兒凋零,肅殺景象。
滾動的天空,暗沉飄下雪花,凜冬及至眼前,片片雪花泛起寒光,掩蓋不住殺意傾巢而出。
四季劍法超然變化,包涵了五中屬性變化,完美演示大自然四季。
大自然爆發地力量是非常恐怖,感受過就會知道人類在它面前是多麼渺小。
“好好修煉,我會適時抽查!”司空皎潔警告,如果不過關,三天就別想吃飯了,聽明白沒有!
臉瞬間垮了,兩人世界泡湯了,不拿出吃奶力是不行了,想想三天不吃飯處罰,渾身打個冷顫。
左心遠一覺到中午,起來洗了把臉,推開房門,便瞧見打包好的菜餚。
午餐時間到,劉元勳就迫不及待到食堂打飯,彷彿要記住肉香味,先是送一份回來,看到左心遠房門緊閉就知道他在內裡睡覺,悄悄地掛在門把上,隨後返回修煉之地。
左心遠跑到街上逛了一圈,買了四份下午茶,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修煉之地,並不知道這裡什麼知道,左心遠覺得要問問司空皎潔。
司空皎潔雙手交叉抱胸,鳳眸緊緊盯住李雨蓮、劉元勳修煉,眼都不眨一下,簡直就是遛狗模式,什麼行為才讓司空遠遨這麼幹,明擺著不信任兩人。
司空遠遨對左心遠到來並不意外,示意兩人休息片刻,劉元勳急急忙忙跑到左心遠跟前,接過下午茶就狼吞虎嚥,像餓死鬼一樣。
“老師,這裡是什麼地方?”左心遠問道,四周又不見其他人修煉,到現在為止自己只認識李雨蓮和劉元勳,好像除了食堂和街上看得到人影外,其他地方連鬼影沒一個。
“原陂!”司空皎潔表示,每個老師都有固定地方教導學生,這樣做的好處是學生能夠集中精力修煉,不至於分心。
用一望無際來形容準提武院都不過分,稍作休息,三人就投入修煉當中,直到黑夜降臨才託著疲憊的身子返回1992。
與之相反的是劉元勳,雙眸烔烔有神,整個人精神抖抖,典型的上課一條蟲,下課一條龍。
司空皎潔朝著南上康坊途中看到天空一朵鮮花煙火,是集合訊號。
心中一緊,有預感有大事發生,並且很有可能和戰爭有關。
難道和平不好嗎?又要開始交戰了嗎?
臉色陰沉的好似可以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