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驚吧!(1 / 1)
司空皎潔輕輕地放下左心遠,並細心地用隨身手帕遮住面具上的眼孔,這一切都離不開時刻盯住司空皎潔的王安志。
又是摟又是抱,又是擦汗又是喂藥,我靠!用不用的著這樣?我受傷又不見你這般細緻照顧?
“皎潔,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沒事的,交給我,我來照顧!”
“很大一股醋味,哪裡做飯了嗎?”簡微月鼻子對著空氣嗅了嗅,雙目卻對著王安志,臉上似有似無地笑意。
狐狸根本沒有精力理會他們,腦中一直在想辦法,怎麼才能逃出生天。
同時腹中一肚子火,我草他孃的!這個仇一定要報,暗部來的人馬就剩下兩個人,這如何不氣啊!
簡微月說話直接反而使王安志臉紅耳赤,害羞不好意思惱怒參差在臉上,豐富表情可以當選影帝。
進過一天一夜治療左心遠傷勢得到了控制,現在就是缺少藥物,不然左心遠不會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喂!聽你叫他飛鷹,你們暗部是不是以臉上面具為代號的?”王安志為了轉移話題,也在暗中觀察司空皎潔反應,結果司空皎潔臉上平靜地像一譚死水,內心一陣失望。
“不知道!”狐狸環顧四周,心思謹慎從來不會大意,時時刻刻保持進攻狀態迎擊敵人。
一聲咳嗽聲從左心遠嘴裡發出,司空皎潔立馬動身前往,扶起睜開雙眼的左心遠並讓他背靠大樹。
“其他人呢?”
“全死了!”
就算是雙手粘滿鮮血,看到同伴連敵人照面都沒見就慘死,也會流下眼淚。這就是狐狸真是寫照,可即是戴著面具,還是讓人感覺到他心中無盡地悲痛。
左心遠眼裡暗淡了,明白狐狸感受,安慰反而不好,傷口需要自己慢慢品鑑,人才會成長,變得更加堅強。
後背麻木了,很不舒服,微微動了身子,想換個姿勢,結果胸部傳來無比鑽心疼痛,嘴裡發出悶哼聲,額頭上佈滿汗珠。
“別動!你斷了五根肋骨,好不容易接上去的。”司空皎潔輕輕地為左心遠搽去汗澤。
談到,這次沒能斬殺路鴻飛,下次就不能對他施展那一招了,並且你的能力很快就會被魔獸學院公佈到外界。
我草他孃的!我一定要宰了他,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現在還他孃的出賣我資訊。
“我知道了!”
王安志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司空皎潔,死死盯著眼都沒眨一下。
兩位怎麼回事,說話要那麼親密麼?要不要貼到耳朵裡面去?當我死人麼?
“我說飛鷹,你最好別說話,小心你傷口開裂,這是從醫生角度陳述事實,你可以不聽,但作為醫生忠告病人是我的責任!”王安志一本正經,讓人看不出有任何地私心,簡直就是白求恩在世!
左心遠不敢正臉看他,害怕王安志認出自己,況且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醫療鬥者,憑藉語氣和咬字清晰就相信他。
司空皎潔並沒有什麼表示,叮囑左心遠別亂動,站起身子及至狐狸身側,兩人交流意見。
左心遠腦中想著火影忍者裡面土遁忍術,可以改變地形的土遁•地動核還有土遁·有為轉變,不過需要大量鬥氣輸出,自己現在深受重傷且鬥氣還未恢復全盛時期。
還一點就是自己沒有使用過,雖然自己有輪迴眼加持,理論上是可以,萬一上天與自己開玩笑了呢!
草!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用土遁·有為轉變增加敵人追擊難度。
“誰有筆和紙?”
大家目光聚集在左心遠身上,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還是司空皎潔取出紙和筆遞給他。
接下來左心遠開始專心致志畫地圖,有多險峻就畫多險峻,簡微月行至身前他也未發現。
眸子閃爍著疑惑,地圖是這樣畫的嗎?一看就知道沒上過學的菜雞。
“你鬼畫什麼?很辣眼睛,我建議你到學校重修或者拜我為師,讓我教你畫地圖!”
“啊。。你怎麼在這裡!”左心遠伸手裝作若無其事摸額頭,其實有意遮擋雙眼。
“為你治療唄!還能怎麼的!難道你還指望王安志幫你治療,你早就掛了!”簡微月對左心遠遮遮掩掩模樣,是看破不說破,並不在意,雙手貼在其胸口上開始治療。
談到,鬼畫符似的,你用來幹嘛?難道是你們暗號?
左心遠對簡微月腦洞大開很是無語,但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收起畫好的地圖,把筆遞給簡微月意思是叫她還給司空皎潔。
片刻後,狐狸抹去痕跡,示意離開此地,身後追兵正在朝自己等人走來,司空皎潔背上左心遠趕路,王安志意見特別大,連忙開口阻止司空皎潔,但是司空皎潔並沒有為之所動,依然是我行我素。
飛鷹那個撲街仔,回到學院一定要揪他出來,必須要胖一頓。
左心遠是個大男人,當然有反應了,只是狠狠剋制住了,想到司空皎潔手段,渾身一抖,像潑了一盆冷水。
敵人追蹤技術似乎提高了不少,緊咬著身後不放,狐狸察覺到異常也沒辦法,為今之計只能跑,不停地跑!
左心遠注意到他們臉上露出疲憊的神情,在這樣不由余力奔跑,敵人還未到來,他們就會活活累死。
內心決定實行計劃,便開口說道:“停下來!”
“你要是想方便先忍一會,敵人就在身後!”
特麼得無語!
“老。。哦。那個姑娘,你把我我放下來,我要給對方放大招!”左心遠表示,這個鬥術可是很牛叉的!
簡微月忍住笑意,叫自己老師姑娘,靠!真是人才!
“飛鷹別拿同伴生命開玩笑,你真的可以?”狐狸眼神充滿質疑,語氣透露出不信任。
我靠!被人小看了!
“你們這群山炮,沒見識!今天我飛鷹就讓你們長長見識!”左心遠伸手搭在美人肩膀上,趕緊表明態度,低聲說道,“我剛剛沒說你,我是說他們三個!”
“你身上鬥氣才三分之二,在加上你胸口上的傷,你確定能辦到?”司空皎潔並有理會左心遠挑撥的話,而是細緻分析左心遠身體狀況,表示,鬥氣沿著胸部經絡在輸送到手上,這個過程無疑會加重傷口,並且還會使肋骨移位。
“現在你們身體機能已經下降了,疲憊感或許不是那麼明顯,但是它已經在你們內心深處埋下種子。”左心遠強調,不要小看這點,你們只是意志在支撐著你們跑,而不是自助,兩者區別很大,意志是一股氣,隨時都會消散,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我們都別想活著回準提武院。
自助是憑自己身體機能,它消耗的是體力。
“你說服了我,就試試吧!”司空皎潔一個急剎車,跳下地面,鬆手讓左心遠站在地上。
都這樣了,三個人也停下腳步,站在枝幹上警惕四周,但也沒忘記用餘光觀察左心遠和司空皎潔,一有什麼危險,立馬展開救緩!
“土遁·有為轉變!”
只見左心遠一聲低吼,瞬間,大地顫抖,隆隆聲四起。
四人明顯一愣,土遁·有為轉變?是什麼玩意?
土遁·有為轉變,乃是一種類似於木遁喚醒沉睡在地下種子強大斗術,不過木遁不需要血液,而土遁·有為轉變需要施術者以自身血液為媒介,以一張地圖設計紙為契機,很快地形便會按設計圖上的內容而改變。
前方一座座地形極端險峻的高峰拔地而起,山脈上高峰密集,緊密相連地排列著,山體呈巨型金字塔狀,威武雄壯昂首天外。
這出人意料的變化讓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魔獸學院暗部數十人看向面前升起地高峰,眉頭不由得擰成疙瘩。山峰之高可見半腰間有云霧繚繞,峰頂很快覆蓋厚厚一層白白雪花。
且不說是不是準提武院人搞得的鬼,就眼前山峰就不是他們隨意可以攀登的,裡面究竟有沒有隱藏什麼風險,還待考證!
“你是怎麼辦到的?”王安志全身血液沸騰,呼籲都急促了起來,雙眸火熱地注視著飛鷹,彷彿要吞了他。
左心遠雖然很高興,老天爺還是眷顧自己,但是鬥氣被抽空地感覺讓自己耳鳴眼花,腳步不穩,身體傾斜,司空皎潔手疾眼快扶住左心遠並背起他,快速地跳上枝幹,奮力一躍,刷一下飛出去。
“快點走,他耗盡鬥氣昏迷了,敵人一時半會追不上,找個地方休息!”
隨後跟上司空皎潔步伐,王安志心中鬱悶,本來還想請教,結果來個昏迷,你說氣不氣人。
就像你上衛生間,發現沒衛生紙,還有手機也忘了戴,你說糟不糟糕!
司空皎潔飽含深意眼神看著左心遠,櫻唇撥出一口氣吹向左心遠,額頭上的頭髮雜亂頓時整齊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司空皎潔收回目光看著前方。
“你認識飛鷹?”狐狸不是笨蛋,細膩心思,善於捕捉敵人漏洞一直是自己強項,司空皎潔流露出來細緻入微關心,不是對一個陌生同伴所擁有的,甚至自己同伴王安志那傻鳥也沒福氣享受過。
強調,你可以不回答,但是千萬別洩露飛鷹身份,他還是雛鳥,遠遠沒有展翅高飛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