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護送(1 / 1)
左心遠早早就在準提武院外面等候,一旁還站著兩個暗部小隊組成的護送小組。
等待一位名叫範採萱的人,她是接替徐浩氣率領第二大軍,另外還有一隊醫療小組。
來了,是一位中年婦女,大眾臉,一頭烏黑亮麗地頭髮,紮成馬尾束在腦後,顯得神清氣爽,一雙不算大卻充滿銳利地眼睛鑲嵌在臉上。
身穿黑色衣服,使人聯想到“權威”兩個字,通常伴隨著權威的往往就是官方。從她身上散發出上位者氣質,很好解釋她是準提武院高層之一。
暗部兩個小隊明顯很有經驗,六人二前四後的陣勢,以品字形貼身,再加上頂在最前方的左心遠,一行十一人一起趕路,更為安全。
北舞洲境內路途中不間斷遇到警務隊在巡邏,每當這個時候左心遠就會出示證明,而警務員盤查後放可放行。
準提武院對北舞洲掌控猶如自己左右手,間諜想要潛入相當困難,更別說最核心位置準提武院,左心遠從暗部出口都受到嚴格審查。
龍海郡街上毫無生氣,商鋪大門緊閉,寂靜地讓人感覺不到它曾經繁華,好像一座死城。
那座象徵兩洲友誼拱橋成了廢墟,影子雖在但意義已經變味了,對準提武院來說是莫大羞辱,極其刺眼。
踏入玄武洲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精神,雖說第一大軍攻陷了十座城鎮,但都是關連鐵礦石城鎮,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敵人。
在體能充沛地情況下也要適當休整片刻,時刻保持狀態在巔峰,而左心遠沒有和他們一起,獨自坐在枝幹上,期間還有個醫療員邀請左心遠一起用餐,左心遠想都沒想就直接拒接了,一雙輪迴眼那麼明顯,以後說不定在武院內撞見,傻子都認出來。
“你那同伴有點傲慢,說話冷冰冰。”
“喔!他性格就是這樣!”
左心遠吃了兩顆兵糧丸,就在樹上瞌目,鼻腔中充斥著風乾後肉香味,睜開眸子寒光一閃,翻身跳下地面,“篤篤”剛剛容身之出插滿一排鋼針。
左心遠向前疾走幾步,背對範採萱等人,面向樹林,同時暗部小隊也警戒四周。
刷刷刷。。。
枝幹上閃現敵人身形,胸口左側上配戴著魔獸學院徽章,臉上戴著面具,全身黑色衣服,魔獸學院暗部,一共四人。
“哎呦!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你命真大!”
左心遠並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誰?因此沒人回答!
“也對!那晚對戰我並沒有顯現真身!”猴子聳了聳肩,整個相當地輕鬆,像街上遇到朋友一樣,嘮嗑幾句,說到,那晚真是遺憾沒能幹掉你,我一直後悔,沒曾想到今天遇到你,我便不在遺憾了。
話才剛落下,眼睛忽然變黃,全身血管變紅,肌肉瞬間膨脹,四肢等長,中指細長如鐵絲,一身棕色的毛,彷彿是件毛皮大衣,從脊椎延伸出來一條纏卷的尾巴,凌空挪動!
左心遠看到他這副模樣,便認出來了,隨後猴子同伴也一同完成了獸化。
腦中分析對方優勢在於力量、速度和靈巧,這些都不是自己能抗衡的,自己唯一優勢是永珍天引配合木葉流·柳,但可惜對方知曉了。
才不會傻的認為路鴻飛不把自己情報告訴暗部。
“那晚確實沒有分出勝負,今天你就會死在這裡,好好呼籲新鮮空氣吧!記住這個味道!”左心遠也不甘示弱挑撥,擾亂軍心誰不會?
當我菜雞麼!
“你的能力我們都很清楚,別指望那招,況且你們這些垃圾我一個人就可以放倒!”
果不其然,自己能力被對方悉知,並且還做了防範,但是我可不是佩恩。
“飛鷹,那個傻蛋是誰,這麼囂張!”
“嘿嘿。。。”左心遠發出笑聲,指出,猴子由我來對付,他的能力我比較熟悉,其他人你們幹掉。
看著飛鷹,雖然疑惑,但也沒有說出打擊自己同伴氣勢。
範採萱伸手示意三位醫療人員往自己身後,雙眸打量著飛鷹,黃色風衣說明他是單獨執行者,但是他的境界如此之低,說黃色風衣是偷來的沒人會否認。
猴子對同伴作了手勢,隻身跳下地面,往前走了幾步,鐵棍在手中轉著花輥,突然,鐵棍鏗鏘有力立在了地上。
“我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手指指向我們並輕輕劃過。
這個逼格裝的特牛叉,不得不佩服對方勇氣,暗歎一聲不愧是梁靜茹表親。
沒有人因此生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就不配在暗部,精英就是精英。
“你並不擔心我們支援趕來?”
“你說三鬥還是半死不活的徐浩氣?”猴子嘴裡發出笑聲,戴著面具都讓人清楚他在嗤笑,一雙跳動眸子閃爍著戲謔。
根據他語氣不難判斷,三鬥很有可能在戰場上被敵人糾纏住了,而暗部到現在還沒前來很可能遇到麻煩或者遭到伏擊!
他們為什麼在這裡拖延時間?這不是暗部成員該做的事!是。。。。難道是暗殺。。對了一定是魔獸學院實施斬首行動,暗殺重傷的徐浩氣,這樣一來可以提升我軍士氣。二來重創敵方銳氣。
如果換作是自己,我也會麼幹!
“你們速速離去,他們很有可能鋌而走險,選擇暗殺徐大人!”
一聽這話,眾人臉色變了變,心就像拉滿的弓弦,好歹毒計謀。
“你行不行?”
“別廢話了,你們快點離開!”左心遠瞧見猴子手上動作,更加堅信自己猜測,樹上的三個人迅捷跳下地面,朝著我們飛奔而來。
“保重!”
“龍炎放歌之術”
左心遠從口中噴出四條火龍,每一條火龍朝著一位敵人進行攻擊。
範採萱回頭看了一眼,震得整個人停滯,火龍兇狠地撲向敵人,敵人明顯對左心遠瞭解只限於引力和劍術,情報不足肯定吃虧,當即就有一人燒成焦炭。
即使戴著面具也能感覺到,他臉上平靜,臨危不亂。
性質變化產生火龍,對目標進行鎖定,換句話說無論目標怎麼移動,火龍都會擊中敵人,很了不起鬥術。
雖然運用的有些雛嫩,但從說話中可以判斷出他的年齡很小,非常不錯,司空遠遨口中的天才就是他了,心中有百分之八十把握。
雖然幹掉一個,但是現在形容對自己很不樂觀,三打一自己鐵定完蛋。
不過,卻瞧見對方兩個人沒有理會自己,朝著範採萱等人追去,鐵心用生命拖延時間,為暗殺徐浩氣爭取時間。
左心遠剛轉身腳步還沒踏出,身後傳來破空聲,身形往左移,鐵棍映入眼簾,猴子見一擊不中順勢持鐵棍往左橫掃。
左心遠原地前空翻,鐵棍擦著衣服而過,對方下盤露出空擋,當即前掃腿放倒對方,躍高凌空舉單肘,下砸對方頭頂,借身體下墜之勢,如千斤重錘。
見對方雙手高舉鐵棍,瞬間覷準敵方守勢,雙手抓住鐵棍連帶對方提起摔向空中,拔出背上飛星上下左右晃動,好似隨風起舞的樹葉,電光火石之間,從對方死角發動突然攻擊一劍穿過,飛星劍身閃耀著寒光,並沒有留有鮮血,收回飛星,轉身疾步跳躍奮力向前追。
人在空中是無法躲閃,更何況是突然把對方摔向空中,在閃電一擊,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動作,人頭就落地。
身形出擊速度之快讓人感受到短暫而極其強烈的爆炸聲。
一個人影無聲無息靠近,左心遠雙腳一停一點拉開兩者距離,左手作出拔劍動作,抬起雙眸如毒蛇般盯住前往,是範採萱?她怎麼在這裡?
左心遠剛剛動作眨眼間完成,還是未能逃過範採萱法眼,包括剛剛殺敵全部過程全部記錄在腦海。
在左心遠叫自己等人離開,範採萱並沒有離開而是吩咐他們先行離開,折身返回埋伏在一棵樹背後,目地不言而喻!
“你很不錯,剛剛那一劍叫什麼名字?”
“武院流柳!”左心遠收起戒備姿勢,站直身軀,把木葉流柳改成武院流柳,心中只能對木葉說聲抱歉。
武院流柳?沒聽說過!鬥者之書裡面劍術?不可能啊!都沒見武院人使用過。
“劍術從哪位老師身上學來的?是司空遠遨嗎?”範採萱第一個想到是自己曾經隊友,畢竟能從司空遠遨語氣中聽出對他喜愛,是長輩對後輩一種欣賞,彷彿能從他身上看到自己年輕影子。
校長?怎麼可能!他女兒司空皎潔也沒傳授我絕學,不過司空皎潔一句話表明她對自己有磨練之意,只有適合自己才是最強的。
“這個我不能說!”左心遠打定主意以後除校長召見,一概不去辦公樓,這個婦女已經看到自己雙瞳了。
表示,我是暗部的,所以很抱歉,不能透露資訊!為此左心遠還特意揚了揚黃色風衣。
“你老爸是暗部部長?”
左心遠聽了愣了愣,雙腳沒有踩住落腳點,懸空,七八米高枝幹上掉下“砰”,爬起身子,揉了揉左肩,靠!差點摔脫臼了。
身形躍起,飛射出去,決定遠離這個女人。
範採萱並有阻攔,表面平靜,內心已經把司空遠遨打入冷宮了,當日說了一句話,只有兩個字是真實,就是年輕,其他全是司空遠遨自己胡騙亂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