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關島支援1(1 / 1)
藍色地雨點,“淅淅瀝瀝”落在海面如同盛開的藍色罌粟,妖豔賦予它致命地吸引力,挑逗的雙眸,性感的身體,是禁錮靈魂的枷鎖。即使閉上眼睛也抵擋不了那致命的誘惑。
九足魚屍體漂浮在海面上,隨著海浪四處遊蕩,直到被獵物吃乾淨。
“強者生存,弱者淘汰!”左心遠漫不經心地挑起一邊唇角,全身上下粘滿點點藍色液體,勾勒出一副兇殘模樣,可即使虛弱身體用意志堅持不倒,也讓人膽寒,退避三尺。
沉重地右手卻像是灌了鐵水一般,抬不起來,只能手持劍艱難踏浪朝大船行駛方向走。
每一步落下,伴隨著身軀搖搖晃晃,彷彿隨時倒下,漸漸地感覺眼簾越來越沉重,海風猶如催眠曲,“睡吧!睡吧!”意志堅挺讓左心遠始終保持半分清醒,“告誡自己這裡是無邊無際的大海!”一刻鐘、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逝去,身體出現無力,睡意朦朧雙眸,心中抗拒、奮力掙扎在這個時候已經沒用了。
鬥氣和精神力的耗盡,及自身實力的修為限制,強行施展“幻術•輪迴眼”導致後遺症病發,如:身體造成相當程度的傷害。每使用一次均會帶來沉重的負擔和嚴重的不適感。再健康的體魄也禁不住如此的虛耗,所以“幻術•輪迴眼”的使用者註定要為所得到的力量付出一定的代價。
“咳咳!”喉嚨血液上湧,沿著嘴角流出。伸出顫抖的左手艱難地靠近腰間,左心遠痛的唇角一抽,牙關緊咬,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拿出求救訊號彈並拉動,“咻”的一聲,鐵管發射彈丸如同拇指大小,戴著白霧直射天空,飛到制高點炸開,“轟隆”準提武院標誌性圖案“武”字即使在大白天依然閃現空中,綠色的光芒射向大地。
“噗通!”左心遠陷入昏迷不醒,面朝天空四肢分開倒在海面上,“希望有人看到!”這樣至少不會立即沉入海底,鼻腔也不會因為吸入海水窒息而死亡。
束英衛發現飛鷹不在船尾,猜到他跳下船,孤生一人,獨自戰鬥。
臉色變了變,發現飛鷹遲遲未歸,束英衛在艙踱來踱去,不時抬頭看向甲板,真的快極死了,不停地遊走。
束英衛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停下來坐在木凳上,而自己心裡還是很著急。
準提武院的鬥者執行任務,如:鬥者在保護僱主時,遇到緊急情形,也就是第三人已經嚴重侵害了僱主時,鬥者可以採取一定措施保護僱主免受傷害。這是鬥者的行為被認定是正當防衛。
但是如果發生不均等武力戰鬥,僱主需要負擔全部責任。原因是準提武院接受束英衛僱傭任務,正常程式是束英衛告知自己需求,航線、目的地、貨物名稱、船員等等詳細資訊,在由任務閣連同暗部情報部門判斷出任務等級及其中的風險,包括一些環境的預測,如天氣、風力預測等等。最終才把任務遞交給合適的鬥者或者請求加入的鬥者執行。
束英衛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倒黴”兩個字已經不能用來形容自己處境,如果對方死亡,束英衛將會揹負謊報罪名,而被準提武院抓捕、審訊、宣判。整個過程需要長達2個月至3個月時間,即使準提武院宣判自己是無意的,你也要揹負負面聲譽,其中還包括他的家人、導師、同伴的責問。個人精神受到嚴重打擊,甚至崩潰。
束英衛背不起這種後果,站起身子急急忙忙來駕駛艙,命令駕駛員以最高時速航行,“快點!在快點!”伸出手湊近航海地圖,指出關島位置,明確的告訴駕駛員目的。
大船以最高時速18節前進,船尾水流急湧噴射,風在吼,船在叫,海水在咆哮。
夏開濟叔侄相繼醒來,夏開濟沒來的及開口教訓夏正平,自己還活著那麼就知道是左心遠救了自己,連忙雙手撐起上身,雙腳著地站起身子,瞟了一眼發傻的夏正平,一股怒火從胸膛上升至臉到眸子,不想掩飾自我的情緒了,管你是不是侄子,還是天王老子,都無所謂,獰髯張目:“這事還沒完,老實呆在這裡!你挪動一下位置,我就打斷你一根手指。”說完,伸出手湊近門把,擰開門把,抬腳走出門外,隨手關上門,“砰!”
夏正平雙手抱頭,臉上露出懊悔萬分的表情,想到叔叔的面孔十分嚴肅,簡直像生鐵鑄成的,隨即臉色轉為慘白慘白,嚇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千萬別出什麼事啊!不然老子鐵定被收拾!”一顆心“噗通”跳個不停,雙眸不由得望向大門,一種慚愧、內疚、懊悔的混合之情,像海潮般衝擊著自己。
夏正平在船艙來來回回找個遍,不見飛鷹和束老闆,一顆心緊張的差點從桑子飛出,最後在水手告知才知道束老闆在駕駛艙,兩步並一步行走,走進駕駛艙,只見束老闆和駕駛員及幾個副手,而束老闆一臉焦急坐在凳子上,嘴裡不斷催促駕駛:“快點!”還有:“到哪裡了?還有多久?”一股不好的的情緒像狂潮般湧上夏正平的心頭,使自己渾身發冷,急促開口問:“束老闆,飛鷹呢?”
束英衛抬起頭,“飛鷹還未歸來,我們現在正向關島駛去,關島駐紮有準提武院鬥者,去那裡求救!”眸子裡有幾絲紅線,對映出發黑的眼圈,眼底流出焦急與不安。
只見夏開濟臉憋的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脖子上的青根都看的清清楚楚。“草!它打爺的!”駕駛艙裡踱來踱去,心中焦急也沒用,束老闆的做法已經是最好的選擇,“還有多久才能到關島?”
“還有一刻鐘!”
“草!”夏開濟轉身甩手,坐在束老闆一旁,目光看向窗外,“他跳下船和九足魚交手?”不然說不通,船安全航行而他卻不在船上。
“是的!飛鷹托住九足魚,不過飛鷹是個很厲害的鬥者,希望它他吉人有天相。”束英衛自我安慰,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有事。
駕駛艙幾個人,聽到老闆與護衛對話,心裡滿滿地震驚,握住方向盤的雙手嚇得出汗水。“九足魚!吃人不吐骨頭的存在,遇上它***成為排洩物。”好在今天運氣逆天,有個不怕死鬥者纏住它。
時間像牆角的蝸牛,焦急的心裡越來越煎熬。“不知道他能否挺得住?”束英衛情緒如同溫水煮青蛙,越發越煩躁,點了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行至窗前,目光透過玻璃,映入眼簾是廣闊的海洋,“草!”微微側頭,看向駕駛員的眼神清冽了許多,“他孃的!一刻鐘怎麼航行了那麼久,別說島了,連只海鷗都見不到一隻,騙我不識字麼?”
“老闆!您看前面的黑點,那裡就是關島了?”
夏開濟聽了連忙站起身子,來到窗戶睜大雙目遙看,逐漸清晰的島嶼映入眼簾,“真他孃的!不用意啊!”
駕駛員操控制動系統,使用螺旋槳反轉,相當於車輛使用倒檔。大船行駛速度慢慢下降,同時碼頭有人高舉雙色旗,用不同的動作和標語指揮大船緩慢移動,慢慢的靠進碼頭。
大船拋下船錨後,卡死在海里,全部船員來到甲板等候安檢員上船,並和船上貨物一起接受檢查。
束英衛可沒有時間在乾等,急急忙忙行至舷梯出,還沒有張嘴,就看到一名戴老鼠面具的人,伸出手警告束英衛不要動。
“別誤會!我是有緊急情況要彙報!”束英衛高舉雙手,一顆心提到了桑子眼兒,堵得自己呼籲都覺得困難,“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在戰爭期間!”還是自己衝動了。
“你剛剛說什麼緊急情況?”老鼠目光犀利盯住束英衛,並且雙手比了個手勢,示意安檢人員別上船。
戰爭期間最禁忌間諜或者是暗殺亦或者人肉炸彈(即是死士),一個鬥術襲擊港口及眾人,然後服毒自殺,完全是衝著破壞港口而來的。
“我叫束英衛,北舞洲永林城中人士,江蒙外貿公司老闆,這裡有我的證明。”束英衛說著,就把檔案從袋子中取出,左手抓住檔案並高舉到頭頂,手臂向前揮同時五指鬆開,“刷”檔案朝著老鼠飛去。
老鼠伸出兩根手指,微微張開,檔案快要撞上自己胸口時,迅速夾住檔案。動作敏捷嫻熟。
雙手展開檔案並用餘光警惕束英衛等人,雙眸快速的翻閱,認真過對比準提武院印章,確認他說的是真的。
“什麼緊急情況?”
束英衛立馬把航海發生的事告知老鼠,並且表示飛鷹正在和九足魚戰鬥,需要你們支援。
“我知道了,你說的是否屬實,在飛鷹未歸來前,你們不得離開港口。”老鼠說完,微微側頭,對身後數十名暗部人員命令:“看住他們,別讓他們下船,要什麼東西,你們遞上船!”
老鼠使用瞬身術,即刻就消失在碼頭,腳尖輕踮屋頂,身形向前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