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降祥雲(1 / 1)
在暗部逗留了一個時辰,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保密措施做的非常好。
左心遠只能打道回府,到達“明居”就發現大門口有幾個行旅箱,“條文規定:暗部成員不能合住。”這是啥意思?目光四處移動,似乎在搜尋什麼,司空晗昱出現在視野中,他靠在樹幹上瞌目。
一個不好的想法在腦中浮現,突然顯得有些不安,心裡格外緊張,“砰砰”亂跳,唯恐腦中想法成真。
想一想,自己什麼身份,哪裡配的上,心中一下子鎮定了起來,腳不慌,手也不抖了,行至司空晗昱面前,伸出手指湊近額頭,“咚”彈了一下。
“哎呦!”司空晗昱睜開雙眼瞧見左心遠,臉上洋溢著笑容,似乎想到什麼,臉一下子跨了,怒吼:“姐夫,一大早去哪裡?小舅子生氣後果很嚴重!”
耳膜都差點震碎了,看不出來這小子有煉獅子吼的天賦,伸出右手拍了拍他腦袋,臉上異常的嚴肅,說:“別瞎喊!你姐聽了,最少要挨一頓揍,況且我和你姐是清白的。”
“我爸已經答應了,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更加不可能帶著行旅箱,你說是吧!”
左心遠神色慌張,驚魂未定,“砰”摔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爬起身子,臉上眉頭緊皺,心裡像打起了撥浪鼓。嘴唇哆哆嗦嗦,問道:“真。。。真的。”
司空晗昱說:“騙你幹嘛!老爸還讓我把姐的衣服一併帶來。”說著伸出手指指著門前紅色的行旅箱,說:“那就是我姐的,藍色是我的。”說完,站起身子,伸手朝左心遠腰間摸去,拿出鑰匙,自顧朝大門走去。
左心遠腦袋一片空白,像根木頭一樣站在那裡,許久過後,才被司空晗昱叫喊聲驚醒,“姐夫我住哪裡?”
左心遠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朝著屋裡走去,艱難地開口問道:“你沒騙我?”
“真囉嗦!你沒長眼睛啊!”司空晗昱一臉不耐煩,想想,自己說了很多遍了,耳聾還是聽不出語言,心中有些不愉快,往前走了兩步,來到紅色旅行箱前,伸出兩個大拇指按在按鈕上“啪!”花花綠綠的內衣映入左心遠眼裡,急得施展瞬身術,伸手把旅行箱合上。
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辜的看了一眼一旁笑眯眯的司空晗昱,說:“你自己挑!”
“一樓臥室!”
左心遠幫他忙了一個上午,才勉強收拾好,司空遠遨則躺在沙發上誰大覺,嘴角還流出口水。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抬起雙腿放在桌子上,伸出兩根食指揉了揉太陽穴,“麻煩大了!老師那邊怎麼交差,搞不好一開口,就被暴打一頓,完了!”雙眸黯淡的注視著天花板,腦中一片空白。
偏偏這時候一位暗部到來,並送來了司空皎潔的回信,內心一陣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開啟卷軸,先是安慰左心遠,這個世界上,很難有什麼事情是完全一帆風順的,不僅是你,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如果換一種心態來面對這些曲折,你就可以更加積極樂觀地去面對這些問題,那麼說不定事情就能更容易地解決。
精神力控制丹田內的鬥氣形成氣海,然後推壓,旋轉、最後壓縮成一顆珠子,整個過程是有條理性、有規律性,換句話說是可以控制的,但是我們通常都會忘記一點,也是容易讓人忽視的一點,恰好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一點。
丹田內還有其它珠子,珠子在丹田內與新凝聚珠子是並存的,從形成氣海開始,兩者之間就產生共鳴,不斷吸引氣海靠近,這樣一來凝聚新珠將會變的異常困難,一旦出現這種情形,應當立即停止精神力控制,氣海緩慢聚攏舊珠表面上,這個過程不會超過半個時辰,氣海因此不會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堅挺,因為舊珠子吸引的純度不夠的鬥氣,換句話說是過濾鬥氣雜質,然後推壓、壓縮就會異常的順利,當你凝聚一顆新珠子後,表面膚色不會有黑色雜質浮現,因為舊珠已經把不能利用的雜質,透過腎臟形成尿的方式來排除。
左心遠在凝聚一題上遇到困難,聽了老師的話,覺得茅塞頓開。信最後提到李雨蓮和劉元勳,兩人努力已經把修為提升到鬥馬中階,在準提武院第一大軍中擔任文職幹部職位。
微微挑著眼,唇邊漫開一抹笑意,想想自己,不由得露出苦澀笑容,然後又發生這種情況,尼瑪的!好心情瞬間跌落谷底,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喔!老姐寫信給你,我靠!你們兩個早就勾搭在一起啦!”司空晗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椅子背後,一雙眸子瞪得圓溜溜的,嘴巴微微張開。
左心遠立馬收起卷軸,微微側頭看著他,沒好氣地說道:“下午去上學,別找藉口,聽到沒有?”說著手從口袋掏出兩個銀幣塞在他手中。
“吃飯的錢!”
司空晗昱眼裡冒著星星,覺得自己飄起來了,飄上蔚藍的天空。心裡高興地不知道怎麼形容,“姐夫就是姐夫啊!出手就是不同反響!”昂著頭,邁著八字步,兩眼望著天,嘴撇的瓢兒似的。
左心遠瞧見他走路姿勢拽個二八五似的,便開口警告:“讓我知道下午你沒去上學,你就死定了!”
“知道啦!”
“化驗報告顯示是由七種不同的毒液混合而成的,目前已查明兩種:九足魚和海蠍,其他尚不明確。”邢子明沙啞的聲音說道。
從來乾淨銳利的眼球,也有了血絲,襯著發黑的眼圈,眼底流出一股無法遏止怒火。
司空遠遨雙眉擰成疙瘩,就那麼坐著,什麼也不說,頷首低額,邢子明知道他在深思,站在旁邊不敢打擾。
“哐當”一聲,大門被踹開,司空晗昱雙手插著兜,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
邢子明就知道是校長大人的兒子才有這個膽,而且每次來都一個模樣,看著他目中無人的樣子,暗自為校長大人擔憂啊!
“我說你能不能消停點,每次來都一個樣,下次換一種方式可以不!”
“比如敲門!”司空晗昱說著雙腳蹬地,縱身而起,不費吹灰之力,屁股穩穩地落在辦公桌上並抬起右腿掛在上面,“嘭”手掌拍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挪開手掌露出兩枚銀幣。
邢子明半邊嘴角一抽,目光移向一旁,身體微微側,往後退一步,默不作聲站在那裡。
“別整那些沒用的,你直接告訴我,你找我幹嘛?”司空遠遨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湊近鼻樑,輕輕地捏了起來,注視著兒子,腦中不由得頭痛欲裂。
司空晗昱說:“沒有幹嘛!只是來顯耀而已,你看看姐夫比你們三個人都大方多了,看看這是什麼?銀幣耶!”說著還不忘對老爸挑眉,雙手也沒閒著,用力拍著桌子強調自己的語氣。
這麼無聊的事,被他說的理直壯氣,我特麼的想動手教訓他!不過還是忍住了,怒吼:“顯耀完了趕緊離開!”
邢子明聽了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什麼時候司空皎潔有交往的物件,而且速度如此快,姐夫都叫上了。
“走肯定走的,不過我來這裡告訴對你,晚上六點《舌尖上的美食》見,我請你吃完飯,不過你別想多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老姐婚禮策劃!”司空晗昱說完,屁股一挪,雙腳著地,挺拔身軀,臉上異常嚴肅,儼然和司空遠遨位置對調,司空晗昱才是父親。
司空遠遨靠在沙發上,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翹起二郎腿,倚在沙發上,說:“就你兩枚銀幣還不夠買單呢!請我吃飯拉倒吧!”
“你懂個屁啊!我吃飯直接簽單,哪能像你們一副吝嗇鬼,給錢給銅板。”
司空遠遨看著兒子摔門離開,氣得說不出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良久過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這個混賬東西太不像話了!”似乎罵一句才疏通胸腔的氣。
“呃!”邢子明不好接話,畢竟校長大人的家事,還輪不到他說三道四,不過對校長大人的女婿就另當別論了,純粹是好奇,那哥們簡直就是牛人,另劈一條捷徑通往金字塔頂端。
司空遠遨沉思片刻,就對邢子明說道:“你寫封信給皎潔,說我把她許配了飛鷹了,戰爭結束就結婚!”
驀地,邢子明怔了一下,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像生根似的站住。
司空遠遨目光瞟了一眼,淡淡地笑了笑,伸過右手湊近杯子,然後輕輕地拿起杯子,把杯子舉到嘴邊,嘬起嘴唇,輕輕歪斜杯身,慢條斯理的品著。
想想,便明白校長大人的用意,其一,給左心遠一個定心丸,女婿身份沒人能小瞧,更不會有人傻的提出過份的要求,比如某些器官的實驗。
其二,賭一把左心遠的基因,是否遺傳到第三代中。
其三,司空皎潔年齡不小了,需要成家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