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丈母孃(1 / 1)
老話常說:“看女人要看她媽,她媽有多賢惠,女兒就有多賢惠。”
左心遠走進辦公室,並關上了門,屋子裡很安靜,仲孫新晴抬起雙眼看了他一眼,指著眼前的椅子,“坐。”
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撲通…撲通”跳動著,表面卻不動聲色。“婚姻乃是人生大事,自己貌似沒有話語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不知道是驚嚇還驚喜啊!
也不知道老師那邊什麼情況,會不會被暴打一頓呢?真是心驚膽戰啊!
“你在想什麼?”
“啊…沒有!”左心遠愣神瞬間立馬把自己拉回現實,雙眼有意的看向別的地方,好吧!不知道怎麼說好,人生第一次感到彆扭,渾身不自在。
“你入贅的事,校長書信給我了,我同意了。”仲孫新晴細細地打量他,左心遠立馬感到被看透的感覺,這種異樣令人很不舒服,很反感,但是對面坐的是未來丈母孃,你總不能開口說“不”吧!那不是找死麼!
左心遠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入不入贅這點自己根本不在乎,與其以後孤單,還不如一大家子溫馨的氣氛,熱鬧的畫面更好。
仲孫新晴看著他又神遊四海,蹙了蹙眉,她搭在桌沿手,食指微微彎曲輕敲桌面,“篤篤”強調自己已經第二次提醒他了,還警告他的意思。
在長輩面前愣神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左心遠認識到錯誤,立馬開口道歉,仲孫新晴微微點頭,說:“你不滿意我們的安排,還是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憋在心裡很難受的。”說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後背的汗水“嘩啦啦”的流,很快就把衣服打溼了,緊貼在脊背上,左心遠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渾身冒出雞皮疙瘩。“和敵人交手都沒有今天那麼的失態!”
不怪左心遠會這般,兩世人加起來,他都沒有見家長經歷,天天待在軍營,要麼執行任務,你說能不失態嗎?
鄭重宣告:“您多慮了,能娶到像司空皎潔那樣的媳婦,是我的幸運。”這話雖然有一點違背良心,但是確實上天垂愛。
俗話說:“不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偏偏到我這裡,省略了牽手拍拖過程,直接開花結果,這要是發在前世,男方家長樂意至極,因為他們急切想要抱孫子孫女,更是歡敘天倫之樂的家園。反而物件雙方就尷尬了,畢竟是人生唯一一次,體驗開花結果的過程來加深彼此之間的感情及瞭解彼此需求。
所以,過程很重要,為彼此後半生樂融融地生活在一起墊下基礎。而不是隻為了單純的傳宗接代選擇婚姻。
“不管你們倆怎麼想的,但結果不會改變。”仲孫新晴說話慢條斯理,自信、沉穩、凌厲,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勢說出來的話,不容拒接的強硬霸道,讓人下意識地聽了他的話。
“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發生不可預測的事情,人為的也好、天災的也罷,都不外乎兩種,好事和壞事。”
稍微停頓一下,又接著說:“關於你的處罰,檔案已經下來了,執行時間是戰爭結束以後實施。”
左心遠點了點,這點他心裡有準備,校長是一位正直的人,可不會因為他是裙帶關係或者完成任務不會處罰,老話說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錯了就要認,被打就要立正。”
婚事的話題就這樣結束,談到戰事和最近的危機,彷彿比兩人的終生大事還要重要,當然這是毋容置疑的,準提武院乃至整個北舞洲的利益高於個人利益,甚至有些時候要捨棄。
“全面戰爭已經無法避免了,那麼我們當下要做的就是減少利益損失和傷亡的人數。”仲孫新晴指出,利益是鬥爭的根源。大到國家民族之間的戰爭,小到單位鄰居之間的鬥爭,幾乎都是由於利益衝突。
仲孫新晴強調,戰爭的政治屬性還規定著戰爭的經濟本質。因為,政治是經濟的集中表現,也是階級與階級之間關係的基礎。這決定著任何階級進行的戰爭,在其政治目的中就包含著經濟目的,有的也為達到一定的經濟目的而進行戰爭。
比如,對外侵略戰爭的目的放在經濟目標上,掠奪金、銅礦產和財富。就戰爭與經濟的關係而言,戰爭依賴經濟,經濟為戰爭提供作戰工具和手段,是進行戰爭的物質基礎。經濟實力與組織力,對戰爭勝負的影響極大。
準提武院是北舞洲保護傘,它是最大的武裝力量,它屬於人民,賴以不受傷害的資本。而準提武院賴以生存的是鬥者,它的強弱代表了一個學院在世界上的地位和話語權。
左心遠明白準提武院的核心力量是鬥者,最終決定準提武院的世界地位是經濟綜合實力,兩者缺一不可。比如,前世的某某國,縱它的歷史,雖然建國時間很短,但兩次世界大戰都沒有讓某國本土成為主戰場,也沒有遭到多大損失。某國正式藉助這兩次世界大戰,積累了大量財富、技術,讓自身綜合實力一舉超過其他舊日霸主,成為二戰後頭號強國。
“戰爭不可怕,可怕的是哪些無知的人,到處散播謠言,動搖民心。”
仲孫新晴聽了點了點,朝左心遠一個讚許的眼神。說:“我相信警務部會落實好工作的。你是回去武院……”
左心遠不等她話說完,就插嘴說:“頤養天年不是我這個年紀做的事,我還是留在前線。”
聽了,仲孫新晴挑了一下眉,這讓她很為難,檔案已經告訴自己了,而且還是丈夫親自籤的,不允許他在外界逗留,主要還是怕有人察覺出他的秘密,然後發生嚴重的後果。
想了想,說:“你要知道你現在只有一隻手,在前線上更不能保障自己安全,我認為你還是回去。”
其實,她的想法也是與丈夫的相反,認為一個人從平凡到優秀,一定是經歷了辛勤的付出;一個人從優秀到卓越,一定經歷了地獄般的歷練;一個人從卓越到獨一無二,一定經歷種種努力與沉澱。
也不是全盤否定丈夫的話,他的意思就是平穩的過度,然後用時間證明。這樣做的好處往往是保證能成長到後期。
左心遠看的出來,未來丈母孃似乎不買老丈人的賬,那就好辦多了,說:“阿姨,我的傷還沒有好,這個你是知道的,也是最為了解的,特別是我的眼睛,現在都還看不見東西,我看最少也要一年半載才能康復。”
瞧他說的,不知道還以為自己醫術不行,或者他真的瞎了。都不是省油燈,自己女兒、兒子如此,他也是,以後有的是頭痛。
微不可察覺的搖了搖頭。其實,不單單是他要受到懲罰,自己和皎潔一樣收到通知,而且還是十分嚴厲的,一家三人誰也跑不了,不知道怎麼用詞來形容。
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戲謔地看著左心遠,說:“你倒是打一手好算盤,黑鍋我是不會背的,或許我會幫你通知皎潔,看她有什麼指示?你說呢!”
驀地,臉上怔住了,目光說不出是驚嚇,還是無奈,內心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黑鍋一甩,甩到自己女兒身上,自己還一副我為你好的神情,沒誰了,連自己女兒都算計。
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都會想辦法,與其這樣,還不如把我丟給司空皎潔,這樣一來,她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就算老丈人怪罪下來,她也可以說是司空皎潔叫她這樣乾的,完全可以推的一乾二淨。
我還打算待在這裡,畢竟東邊還不知道老師什麼態度啊!搞不好會捱揍,結果未來岳母這裡不歡迎我,我靠!心中很是無奈。
仲孫新晴不是不歡迎他,而是怕他不聽指揮,就像這次手刃叛徒一樣,都沒想過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完成,頭腦發熱就單獨行動,好在他也是聰明人,順手牽羊的時候,特意讓對方看見他的眸子,不然不會那麼快就查清楚。
都是不安分的人,到時候自己恐怕為他打掩飾就夠了,還指揮作戰……
隨後沒什麼事,左心遠就離開了,等老師回信,不然自己只能乖乖回武院。
回到病房,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踏實,輾轉反側,竟一時難以入眠,心裡好像壓了一塊石頭,索性爬起身,披衣信步,走到了窗邊。
雙眸透過窗戶,四周冷清清,只有燈火聳立在黑暗中。重重嘆了一口氣,心裡滿是憂愁。
搖了搖頭,索性就不再瞎想了,便練習起單手結印,指引丹田內的鬥氣,一遍又一遍的遊身上,透過手臂傳到指關節。
無獨有偶,今晚遠在東邊的司空皎潔也睡不著,搖看天空上的月亮,大戰一觸即發,讓她很大的壓力,舉起兩個食指,湊近太陽穴,輕輕搜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