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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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有個男的穿著工作服,衣服左下角戴著工作證,工作證上寫著“醫師”兩個字,但是他現在做的工作似乎不符合身上衣服,而且他和屋主人又不熟悉。

憑什麼在帳篷中隨意翻動別人東西,在沒有屋主人同意情況下,這還不止,連昨晚脫下破爛衣服,都要丟的了,都不放過,最後實在沒有找到什麼,他把主意打到面具上。

有理由懷疑他是間諜,不過這也太不專業了吧!

靠近自己瞬間抬起右腿,閃電般踹在男子胸口,“嘭”悶重響聲,撞破簾布直飛外面,最後摔倒地上,雙手捂著心口,縮成一簇,嘴裡吐的不是血是膽水。

頓時鬼哭狼嚎,吸引了一些人,不過瞧見趴在地上是他,也就沒什麼異樣了,這點左心遠是沒想到的,你說你怎麼就那麼得人厭惡呢!

似乎自己用力過少喔!

緩過勁來,他就爬起來,怒氣衝衝朝著裡面走去,指著左心遠吼:“你死定了,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尼瑪!還以為間諜呢!沒想到有背景的人,不過這裡軍營,有背景你也趴著。

男子瞧他不說話,以為怕了,嘚瑟“哈哈”大笑,“你叫左心遠……和司空皎潔關係是………你岳父……騰騰村………”

左心遠驚訝在心裡,面前男子怎麼知道這些事情,表面卻平靜如水,冷聲說:“說完沒有?說完就給我滾!”

男子愣了愣,好一會兒才醒悟,瑪德,他一直當自己是耍猴的,當即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堅起來,臉上凸起一道道青筋,憤怒地盯著左心遠。

某些人就是被寵壞的。比如面前男子,都老大不小了,還把囂張跋扈年紀該有的東西,遺留在身上,他以為自己一直是天皇老子嗎?

年紀小不懂事,沒什麼人計較,長大了還是一個模樣,那就不是他有問題了,是家教不行,一句話就是父母寵愛造成的。

一點不順心的事就指責別人,自己做的事不檢討,也不在乎別的想法,自己做的是對的,別人做的就是錯的,這種人三個字概括“二世祖”。

祖輩光榮攬在身上,害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四處炫耀,四處嘚瑟,四處惹是生非……

還有完沒完了,一直盯著不累嗎?雖然知道自己很帥,戴上面具依然擋不住哥的氣質,但你這樣直勾勾看看,不顯得不禮貌嗎?而且你還是男的。

“你該幹嘛!幹嘛去。”

這句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他還是一副咄咄逼人,那眼神是想把我吃掉。

隨後聽見他冷笑連連,露出兩排牙齒,讓人非常不舒服,左心遠眉頭皺了起來,心想這人是不是傻子,這麼明顯還看不出來麼,是眼睛有問題還腦腫水了。

“你別以為你一個癩蛤蟆攀上枝頭成人上人了,你就可以囂張了,為所欲為了,哼,你差點遠呢!”

這王八犢子,真是煞筆,看不出自己已經忍耐不住了麼,還是說他背景給他自信。

老子什麼時候囂張跋扈了,什麼時候欺負人,這話好像用在你身上在適合不過了,你倒打一大巴。

他翹起半邊嘴,鼻子啃聲冷笑,表示輕蔑,“怎麼?怕了?跪下唱征服我就不計前嫌,以後跟著我,榮華富貴,一官半職隨便你挑。”

口氣很大,不知道早上刷牙沒有,亦或者還在睡夢中。

左心遠這次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把家裡的那套帶到這裡,我告訴你,這些在這裡都不好使,無論你以前身份多麼尊貴,或者你是誰的兒子,這些統統都是零,軍中自有軍中規矩,你既然來了就要遵守。”

“哈哈”男子笑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就是規矩,你算什麼東西,教訓我你不配,別說你了,就是你老婆來了也不敢對我這麼說話,沒腦子。”說著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好像別人聽不見似的。

任由這王八犢子說下去,我想今天就別想做其他事了,特麼是來顯擺身份的,傻叉一個。

左心遠不理他,起床收拾一下,就離開帳篷,而男的一路跟著自己,一路喋喋不休,辱罵什麼難聽的話都說了。

左心遠當沒聽見,一個字“忍”,就是不想惹事而已。

由於戰爭期間,所有人精力放在對敵身上,如果發生意外或者造成不好的影響,勢必影響對敵的態度。

左心遠是這麼想的,但是別人就不是了,他只知道自尊受到傷害,受到挑撥,管它什麼天王老子事,自己不開心,就要全部人買單,自私自利的人說的就是這種人,格局小,眼光高,自己又沒有能力,做啥事啥事不行,吃喝玩樂就第一。

最後見左心遠不鳥他,他來了一句,“我找你老婆去,到時候看你嘴能不能這麼倔。”

左心遠笑了,你說你是不是燒壞腦啦!什麼玩意兒。

先是去探望狐狸一把,順帶嘲笑他,這麼沒用,被人揍的滿地找牙,暗部的臉都被你丟光了,我看你還是回去養老了吧!

狐狸氣的“咿咿呀呀”,因為腦袋被繃帶包紮成一簇,像個肉丸。

笑的左心遠眼淚都要掉下來。

麻雀實在看不過去,才開口阻止,不過左心遠不理她,諷刺機會不多,難得一次,只要能用上的詞語不管他能不能接受,全部噴出來。

心想你前陣子不是很牛掰嗎?還當著大姐的面前要人,還好大姐沒答應,哼,報應來了吧。

最後麻雀推搡著他離開,左心遠嘴巴毒辣的可以在窗戶前繼續喋喋不休的損。

狐狸後來乾脆閉上眼睛,因為他知道左心遠就是故意的,純粹是來打擊報復上次的事的。

只是沒想到他這麼能說而已。

真是失策啊!

司空皎潔一早起來,就投入到工作當中,李雨蓮表示身體重要,有什麼事可以告訴她讓她傳遞。

司空皎潔拒接了。

會議室,司空皎潔鎖著雙眉,聽著彙報工作人員陳述,心情相當不好,可以說跌落到谷底,冰冷冰冷。

傷忙人數超過2萬,受傷接近9000,痊癒後可以在崗上繼續工作的只有500人,至於其他人只能轉職後勤工作,嚴重的回學院養老。

善後工作非常龐大,一個安排不好就會發生連鎖反應。

頭疼中的司空皎潔,還在思索著,卻被闖進來的男子攪合了。

一副趾高氣揚,什麼都沒說就坐在原本劉元勳座位上,司空皎潔當然認識他了,劉強,一個工作證上不肯寫名字的傢伙,而且還是非常難纏的人。

司空皎潔不客氣質問:“你來幹什麼?”

其他人或多或少知道一點他的身份,所以表面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肯定是看不起他的,這是明擺的,你一個二世祖想要人敬重,除了自身實力外,還會做人,而他只會靠家世,誰會看的起他,特別是鬥者。

“我來幹什麼?這話問的好。”劉強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模樣,自我感覺良好,卻不知司空皎潔目光變得銳利。

“哼!我們要捋一捋你老公的事,他今朝打我了,我叫他道歉,他不肯還不但止還出口傷人,你說這種人惡霸是不是要受到懲罰。”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是非不分,要不要臉了。

會議室加起來就幾個人,聽了他話楞了,別誤會指的是從他口中說的“老公”讓人驚呆了。

料十分足,而且還十分勁爆。

從劉強口中說出來沒人會覺的是假的,因為帶點腦子都知道,敢來問責帶名就不會有假,至於是不是同他口中說的事就不敢肯定了,二世祖做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李雨蓮比起其他人來,更是震驚的不行啊!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啊!老師隱藏的那麼深。

隨後又想到王安志王大人?即刻就否定了,他不在軍中,到底是誰呢?好奇心煥然而起,這是人天性,當然包括男的。

“說完話要帶腦子。”

司空皎潔警告很有有深意,既不否認也不承認,這樣一來什麼想法只停留在腦中又不會談論。一舉兩得。

秘密?

在劉強眼裡就是笑話,不過有些東西還不能從他嘴中說出來,不然會有人因此而找自己麻煩。

“其他的不說,我就想要你討個說法,你要怎麼處理,總得給我一個交代不是嗎?”

“事情原因?”司空皎潔可不是好糊弄的,你的為人不說全世界人知道,但在武院高層誰人不知、誰人曉,所做的事那是人做的嗎?

“你的意思說我的錯咯!”劉強端坐呼吸,隱忍不發,說:“想清楚了。”

“把態度放端正,心態擺正。”

“呵呵…難怪你們兩個結合,連說話的詞都不變,我膽子小,別嚇我。”

忽的一聲,司空皎潔站起身來,冷冷地盯著他,說:“聽著,你在這裡兇不叫本事,戰場上朝敵人兇才叫本事,沒事就給我出去,別打攪我開會。”

“好…好,好的很。”說了三個好字,摔凳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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