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瞞天過海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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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在夢中和周公下棋的左心遠,就被打攪,叫他參加會議,而且態度鮮明不準拒接。

我一個打雜人員參加什麼會議,明擺著怕自己玩消失,找的藉口。

走進會議,他們已經在討論當中了,劉元勳也沒有缺席,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司空皎潔指著左上方座位,說:“坐。”

那位置是秘書坐的,顯然不言而喻了。

“會議時間每天早上五點。”

還不忘了告誡他一番,他遲到了。

左心遠每天天還沒亮就起來修煉了,至於今天他就是故意的,自己已經有了規劃了,沒想到薑還是老的辣。

一眼就看穿他的德性,肚子裡的蛔蟲也就那樣,可是她卻把自己綁在戰車上。

默不作聲坐下就開始想自己的事了,至於他們討論的事,提不起勁頭來,不是說自己不關心或者怎麼怎麼樣,而是現階段大規模交鋒是不可能發生,小規模戰鬥是相當的激烈,自己是明白人,怎麼會不知道呢!

原著中是感應外界自然力量,然後在試著吸收,進度緩慢,一天一個模樣,隨後靠積累方可達成。

這個過程原作是盤坐,雙手自然放在腹部前,然後慢慢半閉眼睛,閉眼目光忽下垂,堅定目光,收緊精氣神,達到恬淡虛無,心無罣礙,無我狀態。

當身體處於正中狀態,盤坐穩固後,接下來就是關鍵了,用意念力運化身心,溝通外界自然能量橋樑,心無塵無相,斷一切惡,修一切善。

一切都以“善”對治,讓自然能量感覺到你是真“善”,而不是諸相。

真“善”,無作無受,無色無心,無想無受斷一切受,無想斷想,無行斷行,無識斷識………

現在,左心遠就處在無我狀態中,前方一片縹緲虛無,身體輕的好像飄了起來,而且得到內證法樂的身心愉悅。

會議上劉元勳對裝束暗部衣服的他很好奇,目光一分鐘多次看向他,好像要剝開他外衣品嚐一下。

李雨蓮多次小動作提示他都沒有所收斂,很不滿意,而恰好老師的提問,在座的各位都提出了看法,唯獨他還在盯著老師男人看,眼都不眨一下。

有種錘死他的衝動。

“好奇不止你一個,你又何必這樣。”

“劉元勳…劉元勳…”

老師喊了一句沒有回答,兩句又沒有回答。李雨蓮當即伸手捏住他傷口一記三百六十度旋轉,“哇…嗚嗚……”看著女友,隨後感覺出來,大家目光在自己身上,臉上瞬間通紅。

尷尬的回頭,觸碰到老師的目光更是難堪,心想這下完了,哪知老師沒有計較,而是把問題重新說一遍,詢問他有什麼見解。

頓時劉元勳送了一口氣,微微想了想,就開口回答:“圍堵水城顯然不是個好主意,不說水城守城將士有能力與我們一戰,而且那麼大的城市不說他們自力生產糧食,最起碼儲備就夠他們食用一兩年,一兩年時間天使學院早就被滅了,還有我們什麼事。”

“我認為可以水源上做文章。”

“有道理。”

“不錯。”

看著自己男友提出的解決方案得到大家認同,心裡不由自主高興起來,像蜜糖一樣,絲絲膩死人。

主要還是老師的那句“不錯”,表達出來的和金高芬及權和玉很大不同,因為老師極少稱讚他們,日常不是教訓就是告誡他們,總的來說就是不一般。

權和玉目光投向他們,說了一句“投毒?”大家沒有說話,目光聚集在司空皎潔身上,顯然等她拿主意什麼的。

水城現有居民六十萬戶,人數兩百二十萬之多,孩童就有二十萬之多,這些都是平民百姓,和戰爭沒有關係,只不過他們居住在水城罷了,連帶關係不可含有他們,他們是無辜的,罪行不應該連帶責任。

投毒之事有傷天和,也違揹我們的初擁,況且司空皎潔也下不了手,實在是太殘忍了。

司空皎潔拒接實行此方案,理由是我們也受此影響,方圓幾百裡沒有水源補充,我們一樣完蛋。兩敗俱傷之策並不是好的選擇。

聽到她這麼說,眾人臉上並沒有異議,但是內心就不一定了。

權和玉提出的意見,首先想到是我方利益,其他都是次要的,畢竟在他眼裡完成上級下達任務,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頭,過程是勝利者書寫的。”

意思勸司空皎潔別為了所謂的不相干人而誤了大事,同時進一步說明權和玉這個人,無法預料世人是非得失,但就他個人職業操守來說無疑是值得人尊敬的。

方法的過失,用法嚴厲,予以敵人不分重典手段,過於嚴苛,給予普通人一定程度傷害和打擊,殘害無辜,就投毒手段,此已然遠遠超出正常人所為,頗顯得心狠手辣。

司空皎潔還是拒接了權和玉的提議,隨後權和玉看向金高芬,意思是叫他幫忙說話,金高芬微不察覺的拒絕。

並不是說他不幫忙,而是看出司空皎潔決心要拒接,因此說了也是白說,至於那兩位更不可能了。師傅說什麼他們聽就是了。

沉默等待時間過的無比煎熬,陷入長久的沉默和尷尬。

李雨蓮和劉元勳眼神交流了一下,大體意思是保持沉默,因為老師作為主帥有她的考量,有些東西不在那個位置,你無法體會到那種束縛,也更加觸碰不到的規則。

工作上領導決策往往給人一種雲裡霧裡,看不清,更不懂,心裡不由的不服氣,但是看似雲裡霧裡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你沒在領導層面考慮問題,位置不同做事方式也不同。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這話沒毛病。有時候也可以把這話這麼說“逆流而上,岸上站人”更能體現一種人的大局清晰感,看得見,摸得著,總比模糊不清,不可控制來的強。

所以不是領導傻,而是你太年輕了。

左心遠從內心世界醒來,發現一個問題,會議時間過長,而且還沒有人說話,嘴巴都縫上了嗎?

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姐,見她眉心含苞欲放,但是這眉心中透著一股嚴厲的氣質,那雙美眸炯炯有神,眼力簡直稱得上火眼金睛了,在座的各位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非常奇怪?

幾乎就是準確地通知大家這事就怎麼定了。

這事咋回事?

嘴唇靠近大姐耳朵,低聲問道:“大姐,這是搞那樣?”

兩小有猜很曖昧,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劉元勳更是心中大喊大叫,完了,完了。最後一塊淨土淪陷了。

據權和玉打探的情況,這個男人是暗部一道靚麗光,據說很受上級重視,出道即巔峰,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很嚇人,強勁東風似乎沒有盡頭,有種趕超飛星勢頭………

但也絕對不與某些人說的一樣,憑空出現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動手腳,不然怎麼查不到一星半點關於他的事,可即使在暗部總會有一些大人物人查到。

兩人耳語一會,關係相當的密切,不然劉強也不會爆出他們是夫妻了,曾何幾時你眼見劍豪與誰這般親密無間,劉強那個公子哥別的無法入眼,訊息可靈通的很,這也是他唯一的優點就是了。

左心遠實話實說,他堅決反對有傷天和的做法,不為別的,只因自己從前世在黑暗中見過某些北約成員國在中東留下血跡斑斑的罪行,百分之八十都是平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槍殺一了百了,可他們不是,是折磨,武器實驗犧牲品……即使你是硬漢,從不知眼淚是何物的人,都會對那些慘死的孩童婦女留下汪汪淚花。

當然你可以否決別人提議,但是你不能對他說什麼,他出發點是好的,做與不做決定權並不在他手中,他只是提供意見罷了。

交流意見,大體就是撤軍,當然這不是真的撤軍,而是洋裝朝西向撤退,表面我們繞過水城攻擊海神洲餘平城假象。

一來可以有效的避開敵人鋒芒;二來我們可以修生養息,畢竟一場大戰氣氛還沒有消退,在次發動大規模進攻,顯然不現實,因為敵人補給就在水城內而我們離最近的石港相繼200多里,可以預見戰爭越往後面越對我們不利。

這樣一來敵人也會了解到我們的情況,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西行,必定主動出擊,也有可能聯絡餘平城駐軍前後夾擊我們,這點我們千萬別做的過火了,不然萬劫不復,葬身魚腹。

左心遠想到前世抗日地道戰,便有了主意,那就是深挖地下藏人,然後讓傷員著朝西先行,做出撤退痕跡,接著繞一圈把傷員送回石港,這為第一批人。

“敵人監視呢?”司空皎潔問道。

左心遠表示,我們可以這麼做,利用一定人數包裹傷員,然後我們製作人形稻草人,接著給這些稻草人穿上衣服,一人接一人用繩子困住,肩並肩行走,騙過他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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