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竊聽(1 / 1)
視野中漸漸出現了一片廢墟,眼前的殘垣斷壁,無法憧憬修畢的護牆,縷縷星火燃燒著破碎的簾布,四周散落一地碎石,路面坑坑窪窪,泥土裡夾雜著紅色的液體。
“頭,敵人撤退了。”
米伯從遠處走來。
“路面腳印並不是雜亂無章,而是有條不絮,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東西,從中可以斷定敵人撤退是有預謀,有組織的。”
“報…!”
狂奔跑向能永昌,胸脯一上一下起伏,大口大口直喘氣,“頭,敵軍朝西方向撤退。”
“西嗎?”能永昌小聲嘀咕,接著想到了什麼?迅速開啟隨身攜帶的地圖,望去,往西幾百裡西河谷眾多,高山屏峙,地勢崎嶇不平。
打持久戰還是突襲餘平城?
心中不能確定敵人策略,想了一會,便吩咐來人,監視敵人動向,敵人有什麼動向立即向自己回報。
“頭!”
能永昌對米伯說:“你有什麼看法。”說著往前走了幾步,坐在缺了一個角的石頭上,並且也示意米伯坐。
如今偷襲戰術是失敗也不是失敗,畢竟敵人撤退暫且算是一半成功。
預期的東西很難說,有時天時地利具備,運氣不好也是沒辦法達到預期的。
不過敵軍中有一位精通土鬥術的人很讓人頭痛,就這次偷襲來說,要不是對方的土鬥術改變地形,拖延了一些時間,我們豈會錯過追擊最佳時機。
“頭,飛鷹必須除去。”米伯表示,我從沒有看見一個20多歲人身上能夠擁有構造複雜的樹木的能力,飛鷹已經不能夠用一日千里詞語來形容,很恐怖,飛鷹超越了他自己前輩飛星青年時期。
“據情報顯示,他本人有火、土、木屬性,使用能力就非常繁雜,有斥力、吸力、劍術等等非常強大的鬥術。”
能永昌緩緩開口:“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必定受準提武院重視。”
“殺他肯定要殺的,但不是現在。”
這種人無論到哪裡都很受重視,所以派人暗殺他,現階段除了腦子有病才會這麼幹。
米伯還有話沒說完,那就此人聰明伶俐,越早殺死越好,頓時有了決心,兇眉倒堅,目露兇光,殺氣隱隱約約輕露。
“我們可以聯……”
米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能永昌否決了,只聽見他說不管對方同意與否,敏感時期聯絡對方,洩露風險太大了。
另外他也不是個傻子,容忍別人強大對自己一點都沒有好處,如果他還想要那個位置的話,他決定會求助我們,而我們不用著急。
政治交易,互取所需。只要有人無論哪個角落都存在,正因為這樣,履行法律規定的義務和道德正義只是人類社會為了維護自己地位而設定的一道門檻,所有光鮮亮麗的背後,都有著不為人知秘密。
米伯思考一下就知道問題關鍵,便不再執著了。
隨後深夜偷襲敵人選擇撤退意味著什麼?問題浮現出來。
攻擊餘平城?
利用複雜的地形?
以山體作為根據點,掩蓋兵力以此來迷惑我們,然後偷襲餘平城?
以上都有可能,但有一點那就是他們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有獸炮這種利器嗎?在怎麼堅固的岩石在獸炮面前都是脆弱的一張紙,他們為了什麼?
“報…!”
“頭,我們暗哨受到敵軍瘋狂進攻。”
“報…!”
“頭,50公里處據點被敵人摧毀。”
“報…!”
………
接二連三的資訊彙總,讓能永昌沉住氣,更加堅信敵人撤退是有陰謀的,而且是針對性部署,為反擊道路做鋪墊。
米伯怒氣衝衝:“頭,我們要反擊。”
“不用。”能永昌搖了搖頭,面色晴晴不定,好一會兒才說:“攻守互換。”
什麼叫攻守互換?
意思是我們現在進攻改為防守一方,堅守陣地同時派出暗部逐個區域排查及審視,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點。
“為什麼?”
能永昌拍了拍他肩膀,抬頭凝望敵人消失方向,緩緩道來:“暗哨拔除一是為了接下反擊做準備;二消除我軍監視點。”
“這個時間節點為什麼會選擇下手,你想過沒有?”
米伯搖頭苦惱,想不出個所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敵人動向反常,處處透露出詭異,而且聽來人彙報他們朝著餘平城方向進發,繞過水城進攻敵人就不怕我們前後夾擊嗎?
不遠處有一位很普通的人,放在茫茫人海中也不會有人記得他的長相,他和很多人一樣,在打掃周圍破爛的帳篷,偶爾還會翻動敵人來不及帶走的座椅。
只不過他有一點就是頭髮蓬鬆遮住臉頰,渾身髒兮兮,衣服破舊不說,透出一股濃濃酸味,讓人作嘔。以至於沒有人靠近他。
隨著他翻動範圍越大,腳步不由自主的漸漸靠近能永昌和米伯談話區域,不過他也有顧及只是接近,就不在往裡走,而這個位置也恰好可以聆聽他們說話的內容。
能永昌和米伯是知道的,因為他根本引起不了他們矚目,也沒有什麼特點,也不具備很高的意識,同時兩人談話也不算機密,也就沒有管他。
恰好就是這樣的心裡,一度讓這個男子摸搜清周邊佈防,而且兩人談話很正常,但是在他這裡就顯得很重要了。
這人就是左心遠了,在敵人發動偷襲的時候,第一個走出帳篷,出現在護牆壁最危險的地方,在獸炮籠罩處,身影有為脆弱和孤獨。
但是責任大於生命,無條件的救起倒地同伴,背起同伴風風火火闖進醫院部,然後不知疲憊來回背來傷員,這一幕被無數隻眼睛看著,深深牽動人心。
還有最危險的時刻,頭上即將落下的獸炮,也未曾讓他膽怯,揹著同伴跑,和時間賽跑,和死神賽跑,關鍵時刻司空皎潔出現,一劍擊穿才得以活下來,本人臉上堅毅未曾放棄也沒想過自己身死,筆直的身軀堅挺著,昂首闊步向前,凜冽剛強,映入人們眼簾烙印在腦海,此刻他的不屈精神提振士氣。
聞者無不潸然淚下。
沒有什麼闖不過去的難關,只有斬斷膽怯一切皆有可能。
帶著這樣的想法,大家開始動員起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們都不會丟下同伴。
和劉強護衛劉樂山囔著要離開,叫囂著威脅別人而獲得離去的機會,簡直就是恥辱。
誰願意出生就是賤命,那還不是輕易地放棄了不該放棄的,固執地,堅持了不該堅持的。
溼潤了眼眶,朦朧的眼眸始終印著他的挺拔身姿和永不放棄的堅持。
倒映出影子深深刻在瞳孔,印在心裡。
嘴上不說,卻在行動上司空皎潔是直接暴力的出手重錘劉強等人,並放下狠話“從今以後你要是出現在軍營中,我必定要你項上人頭。”
全部傷員一起隨大軍撤離,而左心遠使了個心眼,他騙過大姐和大家的眼睛,魚躍龍門姿勢竄進鬆軟泥土裡,然後靜靜等待敵人到來,最後敵人到達在乘機幹掉一個,然後換上敵人衣服,假扮敵人,成功騙過所有人。
連續幾個時辰急行軍,天邊正泛起魚肚白才到達目的地,搭起臨時指揮室,一位受傷的老者忍著劇痛,急急忙忙跑來見司空皎潔,而且手上還提著鐵籠子,裡面恰恰是火焰豬。
“劍…劍豪大人,救我的同伴託我把這個交給你。”
司空皎潔先是閉上雙眼,然後才緩緩睜開眼睛,接過鐵籠子,並告知老者回去接受治療。
因為眼前是一位醫務人員,他胸前殘缺的工作印證了他是一位戰火紛飛豁出命救治同伴的其中一個,還有許許多多默默無名的人和他一樣。
“感謝劍豪大人關心,小的沒事。”
“回去吧!去治療,大家都需要你,你不能倒下。”
老者走後,司空皎潔臉色“刷”的一下變了,陰沉可滴水,袖中雙拳攥的緊緊的,甚至雙拳一抖一抖的,說明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
相隔甚遠的左心遠絲毫未知,他還想著是不是要捉住一人來審問一下,瑪德!畢竟那兩個王八蛋說的話沒有提及一些隱秘的東西。
腳步朝外走,想著就要行動了,卻被打斷了,有人喊他,詢問他找到了什麼沒有,左心遠搖頭說沒有。
看來是不行了,到處都是戒備森嚴巡視的,少一個人很快就會察覺出來,那就先撤退吧!
有了決定就行動,左翻動一下,右翻動一下,不知不覺移出正中心位置。
“你幹什麼?”
左心遠哼哼唧唧回答:“沒有,我想解手。”
那人不耐煩的說:“快點!”
“好好,小的知道。”
左心遠一路隱秘潛伏,終於離開了敵人陣地,朝著西一路快速前行。可是好景不長,左邊暗哨發現了他蹤跡。喊停了他雙腳。
“你是幹什麼的?聽好了,馬上伏在地上,舉起雙手。”
自己足夠警惕了,但還是被發現了,說明敵人暗哨中有感知性非常強的人。
審視周圍一週,沒見到可疑的人,便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