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屠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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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漆黑的天空中點綴著的繁星,此時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村莊裡的人都睡了,四周寂靜無聲,就連看門老狗都懶洋洋的趴在地上打盹了。

夏季是炎熱的,但是架不住午夜過後溫度有所下降,晝夜溫差有所改變。

夜風輕拂,竹影搖曳。

殺氣悄悄逼近,黑影綽綽,雙腳踩在地面是輕盈,象一陣風徐徐而來。

明亮凌厲雙眼透出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進了村莊卻沒有驚動看門老狗,說明這群人並不是普通人。

隨著他們到來,四周溫度明顯下降了,是冷顫驚醒看門老狗,老狗睜開雙目,還未來得及發出吼叫,卻被這群人一劍封喉。

所到之處盡是留下看門狗的屍體,看來他們事先幹掉看門狗了,然後悄然無聲無息在把屠刀對準村名了。

領頭的作了個封喉動作,並且向前揮手,意思告訴他們不要留下活口,現在立即行動。

“唰唰…”

走進一戶院子裡,靠近窗戶,瞄了一眼,熟睡的兩個人靠在張床上,女的嘴上噙著一抹淡淡微笑;男的緊摟著妻子,一副幸福快樂。

夫妻倆或許在夢中,執手著共同的未來,是美好還有堅定往後會更好。

殊不知危險降臨。

目光一瞟,微微拉一下嘴角,一抹冷酷的笑容。

也不見他有所動作,只見屋裡夫妻兩人瞬間人頭落地,鮮血直流,一剎那血腥味充斥著整個院子。

他沒有停下殺意,身影一動,飛進屋裡,一雙黑色的鞋子沾滿猩紅的鮮血,一黑一紅組合,讓人感到絕望。

他瞧都不瞧一眼,一直走到最後一間房,裡面住的是這戶人的兒子。

從這裡可以得知,死去的夫妻二人年齡在三十左右。

“哧”一劍洞穿牆壁,順勢劍尖抹入男孩的腦袋,男孩渾身抽搐了一陣,喉嚨拼命發出“嗚嗚”聲,雙手指甲如刀割在床板面,划著凌亂的血條。

痛苦是短暫的,不一會兒,冰冷的屍體呈現在男子面前,雖然隔著一堵牆,但絲毫不影響他收斂動作。

劍身戴著血花,從壁洞中射出,他眼都不眨一下,動作熟練,好像不止一次幹過。

走出院子,四周飄來血腥味越來越濃厚了,眸子一亮,自言自語道:“又是一個普通的夜晚!”

事件進展並不是一成不變,總有一個兩個生出變化,這裡應該有他們自己的原因,也有村莊裡的人半夜起床上茅房發現了。

不過,最大可能就是有幾個人驕傲了,不屑村民們發現,光明正大下死手,更能提現出他們虐殺的快感。

如此變態的行為,肯定經常幹這些事了,不然,思想不會扭曲到,眼睜睜看著,掙扎死人的樂趣。

對他們來說確實是這樣!

他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從小就是孤兒,被組織選上,在經過殘酷的培養,然後放進牢籠互相獵殺,直到只剩下一人,那麼他就是可以活在世上的了。

洗腦、忠心、殺人,就是他們的一生,他們有虐殺的思想就不難解釋了。

因為長年累月的打獵,對血腥氣味有著獨特的嗅覺,少部分人頗有幾分警惕,如柯正青、柯宜人……

雖然歲月是把殺豬刀,但是柯正青依然是一把好刀,歲月腐蝕並沒有留下鏽跡斑斑。

騰起身來,靠近窗戶。

一雙眸子驚恐萬分。

銀色的刀具,血紅的信條,滿天的血腥味,慘無人道的屠殺,手起刀落,屍首分離……

一幕幕正在上映,毫無準備之下映入眼簾,刻入腦海。

剛開始的恐懼,震懾心靈的驚悚。

“死…死…死…”

充斥著腦海裡,渾身上下顫抖個不停,手腳冰涼,臉色蒼白如一張白紙。

輕微的踩踏聲從外面傳來,“轟”如電光雷鞭炮在腦海裡炸響,霎時間把柯正青驚醒。

一個個活剝亂跳的大活人;一個個說話的語氣;一幕幕在心頭掠過。

如電影般。

“正青啊,你看夏季來了,是不是要動員一下大家,讓大夥上山狩獵……”

“正青叔,我好想吃野兔喔!”

“正青,明日安排大夥打掃一下祖堂。”

眼角淚水滑落。

告訴柯正青,這是真的。

驀地化作一股力量,仇恨讓他不在膽怯,“這些該死的劊子手,我和他們拼了。”

腳步聲逐漸加重,柯正青順手拿起一柄刀,刀刃上泛起一絲寒光。

這柄刀有個好聽的名字,叫“獵殺”,它是專門獵殺大型野獸用的。

這些畜生就是要這柄刀斬殺,方可解散心中的恨意。

影子逐漸清晰了,默默地屏住呼吸,血紅的眸子盡是銳利。

悄聲無息舉起“獵殺”。

敵人一旦從視窗進來,“獵殺”保證讓他人首分離。

現實是殘酷的,破碎玻璃即使粘上防爆膜,在絕對力量面前依然如一張白紙,輕輕一捅破碎不堪。

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揚,翹起弧度如一道彩虹,眼角皺起一抹不屑。

沒有停下身形,抬腳跨進視窗,腰向下一彎就進去了,速度之快讓柯正青措手不及,慌張之下“獵殺”砍在空氣中。

來不及多想,猛然間扭身,左手持刀橫劈,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那人雙眼發出一道寒光,如黑夜裡手的手電筒,射在柯正青身上,汗毛倒堅,如一隻炸了毛的老鼠。

“獵殺”停在空中,無論柯正青如何使勁都未能讓“獵殺”進一步。

鬥者的氣,也叫氣勢。

一個普通人如何能抵擋的住呢!

澎湃的氣勢如一座山峰,重壓之下,瞬間擊飛柯正青,“咔嚓”一聲巨響,撞裂門板飛出去了。

聽到響動,人影一閃一閃,似乎要朝這裡趕來,一個冰冷如冬天裡冰窖裡寒冰響起:“一隻螞蟻罷了。”

意思告訴同伴沒有意外,有的是玩心。

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濃濃的不屑,接著又如一把重錘,錘在柯正青心口,又倒飛了出去。

“啊…”

柯正青嘴裡慘叫聲如一道閃電劃過黑夜,徹底驚醒了村民,“哐啷”,朦朧的眼眶如冰水澆了一般,打了個雞血似的,拿起武器對朝著黑衣人砍去。

“計蒙,你要幹什麼?”

“呵呵…這不是更好麼。”

瞄了一眼,厲聲說道:“你就不怕老大活割了你。”

“不!”搖了搖頭,“你不懂,只有會挪動才有樂趣。”

聞言,柯正青抬起雙眸,似乎要努力記下黑衣人,恨聲招呼道:“你們就是畜生,畜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

黑衣人身形一躍,靠近柯正青抬腳踩在他腦袋上,而柯正青使勁不讓腦袋親密地上,反而用猙獰和眼神的看著他,那眼光彷彿要把黑衣人撕碎。

“有趣啊!”

黑衣人右腳跟一拉一衝,再次擊飛柯正青,力量之重踢斷了柯正青脊椎骨。

沒有慘叫,沒有蠕動,只有咬碎牙齒和嘴唇的聲音。

柯正青用自己的毅力反擊,我可以死可以被虐殺,但是絕不會發出痛嗚聲,取悅你的變態惡趣味。

黑衣人看了,只說了三個“好”字。

離這裡不遠處,柯宜人如同風箏斷了的弦,砸在院子牆壁上,“咳咳”,鮮血像不要錢似的從嘴裡冒出來。

“你……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麼?”

有氣出沒氣進,斷斷續續的說著,囔著。

回答他的是柯宜人的妻子呼救聲,還有寧死不屈的抖動聲。

柯宜人努力抬起雙眸,那是織紅的血簾,使上全身力氣才堪堪瞧見屋裡的那一幕。

破碎的口腔,艱難的嘶喊:“流年,我對不起你啊…”探出雙手似乎要去捏死黑衣人,但是距離不遠卻是相隔十萬八千里。

一些淫碎的畫面控制不了,全身血液湧進腦袋,“噗”,柯宜人楞在哪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近看就會發現柯宜人成了一具屍體,腦充血而死,那雙眼睛和麵孔是多麼的不甘和扭曲。

“哈哈……叫吧,叫破喉嚨都沒有用。”

黑衣人動作熟練,讓人不禁想到,他們絕不會第一次亦不是最後一次。

喪心病狂的行為,似乎讓他們心靈沒有絲毫的負擔。

女奸男殺,老少皆宜,事後一刀一個。

柯正青雙耳正常,怎麼會聽不見呢?

他沒有撕心裂肺的吼叫,沒有放恨話,甚至沒有難過,雙瞳仇恨也漸漸消失不見了,挪動身子朝著柏油路緩緩爬動。

“呦…”

黑衣人眉毛一挑,不知道柯正青要幹什麼,是什麼讓他放棄而又是什麼動力讓他不顧一切。

“你要幹什麼?我可以幫你的。”

聲音是多麼的戲謔。

柯正青沒有受到影響,聽不見,沒有依靠,只有拖著身形爬行,地上留下血紅色的爬痕。

黑衣人沒有阻止柯正青,一步一步跟上,直到出了村口,才知道他的用意,奮力一腳踢飛,“砰”完美弧線掉落小河邊一間簡陋的房子旁,竹排內。

“呵呵……”

黑衣人陰森森地笑了笑,眸子是多麼不屑,“就憑那個垃圾就能反擊,做夢吧!”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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