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登場(1 / 1)
司空皎潔利用地道戰快速地佔領了水城,並且還把水城裡的一萬駐軍給殲滅了。
能永昌為此感到非常氣憤,時至今日他把暗部分隊隊長農勝叫到跟前嚴肅地批評和指出暗部情報工作沒做到位,細節處理令人齒冷。
當然,這不是單單農勝一個人的問題,大家都有推卸不開的責任,我也不是針對你,而是告訴你心細出細活,別整天一副牛掰樣,你可要知道你們面對的是鬥武大陸黑暗中的王者,五大學院裡的首席暗部。
如今水城控制權已經轉移到敵人手中,在敵人還未站穩跟腳前,我們要發動攻城戰。
準提學院第一大軍佔領了水城被媒體吹捧的天花龍鳳,據媒體邀請所謂的專家分析司空皎潔使用的計謀,表示高度的讚揚同時,內心顯露出來的欽佩並不只是停留嘴上說說而已,還在私下裡表達出來。
反觀能永昌率領的水城駐軍被嘲笑其下飯的指揮,不單止腦子不好使連同參謀也是個白痴。
司空皎潔的日子也不好過,主要表現在水城原住居民身上,他們對準提學院第一大軍佔領表示抗議和用遊行示威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這給司空皎潔率領的第一大軍造成很大的困擾和無盡的麻煩,特別是參謀下屬單位警衛局,無論你是送食物還是好言好語相勸,居民都不認可甚至有一些極端主義者把警衛局派發的食物丟、砸、踩,使用石頭攻擊軍營。
在還沒有想到解決辦法時,能永昌率領魔獸大軍就開始來犯了,他命令部隊從繞開水南門,敵軍作戰有利地形,全力進攻振開門。
魔獸大軍壓境不至於讓司空皎潔爛額焦頭,可偏偏這時候水城居民有組織的**,擁堵在軍營大門口打砸搶燒。
警衛局維持水城內的治安問題而沒有參戰,先鋒營領銜大軍站在城牆上發動鬥術攻擊試圖攀越上牆的敵軍。
“轟隆…!”
地面裂開一條縫,縫裡湧出數十根水柱,直射高空,連著水柱向著逆時針旋轉飛射出一顆顆水珠,水珠有花生米大小,在陽光下散發出蔚藍的光芒,猶如藍寶石般的美麗和高貴。
可惜畫面不太美好,甚至有些可怕,無差別的攻擊就像高牆上掛著數挺機關槍無情地朝著前方射擊,牆下的敵人倒下一片後面人不畏懼死亡的接過旗幟,積極插上後又倒下,後面又接著跟上。
殺傷力極強的鬥術出現,明顯對戰局有所改變,魔獸大軍指揮部得知訊息後,能永昌立即採取措施,他命令農勝調動暗部前往準提學院第一大軍的先鋒營所在位置,用獸炮反擊敵軍。
魔獸大軍暗部出現在戰場上,準提學院第一大軍先鋒營就收到訊息,不過他們沒有避戰,而是選擇對戰。
暗部的出現很大的鼓舞了我方計程車氣,因為暗部代表魔獸學院最頂級戰力,功名顯赫。
通天雪白的貪狼飛奔在戰場上,猶如一架飛機颳起一陣旋風,吹飛周邊的敵人。
它一起一落震的地面破裂,身體巨大不代表它不靈活,左閃右避躲過先鋒營的攻擊,後退強健而有力,突然的蓄力往前撲去,張開血盆大口,尖銳的牙齒泛著陰森地寒光,一口就咬碎了城牆的一個缺口,前爪往前一拍牆上的人瞬間變成血霧。
水柱沒有鬥氣維持立即消散的無影無蹤。
暗部就了不起啊!
嗖嗖…!
先鋒營皆是不凡猛將勇士,他們越下城牆,人影綽綽朝著貪狼飛奔而去。
當然,農勝不可能只派一個暗部前來絞殺準提學院第一大軍的先鋒營的,這時,四面八方襲來一隻又一隻野獸,光是跑動帶來的震動足以比肩八級地震了。
掀起的地面的塵土猶如一陣龍捲風。
“轟隆轟隆…!”
地面隆起一排排土槍,正以三十度角瞄準魔獸大軍暗部,“咻咻咻…!”密密麻麻的土槍鋪天蓋地齊射,頃刻間把白晝變成黑夜。
“看小我們先鋒營就把你們打成刺蝟。”
“啊…!”慘叫聲翻過一座山,跨過一條河。
遍地屍體找不到一具完整的,血水向四周蔓延,即可染紅土地,濃濃地血腥味充斥著戰場的上空,在陽光照耀下顯得紅光閃閃,盡顯滅世陰鬱路途。
正在這時一股龐大的鬥氣沖天而起,剎那間衝散了血霧和血腥味,轉而炙熱氣息降臨大地,有一種讓人窒息而死的感覺。
“咚咚咚!”
一條數米長的褐色尾巴從天而降,砸在先鋒營上瞬間就屍橫遍野,連著一個橫掃千軍,就算先鋒營紛紛施展防禦鬥術在巨大的力量面前全部化為烏有。
一個黑影覆蓋城牆上空欲要力劈華山粉碎城牆,有些人都已經猙獰起來了,不是害怕而是要拼著性命,竭盡全力去戰鬥。
“篤篤篤篤…!”
地上快速生長出多個木之藤蔓爬上城壁沿著牆壁朝著四周蔓延形成一個木質藤蔓盾牌。
“轟隆隆!”
褐色的尾巴強勁有力的甩在盾牌上振起地面的泥土顆粒上揚形成一個上升的塵霧。
“怎麼回事?”
“那是什麼?”
前一句是城牆上的人說的,語氣有劫後餘生的驚喜,後面一句是戰場上的魔獸大軍顯露出一張見鬼的表情。
塵埃消散後,木遁牌之上站著一道身影,他雙手交叉環抱在胸部,雙眼目視前方,他眸子中隱隱有著凌厲和冷淡。
這一刻,他是冷酷的。
“是暗部的人!”眼尖的看到左心遠左臂上戴著準提學院徽章,表示他是自己人。
然而,他似乎在裝十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掐在這個時間點,真尼瑪的!
“是你?”尾巴的主人回頭望著盾牌上方,瞧他的語氣似乎認識左心遠。
左心遠微微眯起雙眼,打量著這隻大黑貓,體型龐大如一座大山,結實魁梧的肌肉,力量的象徵。
雙眼幽冥顯綠色,就算是白天也能感受到他眸子裡的那道利光。
臉頰兩側的黑漆漆的鬍鬚長而細,咧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冷森森地說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左心遠也有著和他同樣的想法,不冷不熱回應道:“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