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臉紅勝過對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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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在這一刻爆發,我再也按耐不住心裡的酸澀,胸口起伏,在喊完這些憋在心裡的話之後,我整個人似乎被抽乾,躺在座椅上心緒久久不能停息。

施雨清車速慢了下來,我的一番發洩似乎嚇住了她,她沒說話,慢慢的開著車。看著她沉默的樣子,我有些後悔剛剛說出的那些話,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提到那個賓利男,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那刻覺得委屈,或許我是吃醋,或許施雨清不知不覺已開始侵佔我的心。

死一般的寂靜,如果不是有些微不可聞呼吸聲,我會認為我置身於萬米深的海底。

時間似乎靜止了,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開到了金雞湖大橋上。

無數的路燈在這座橋上延伸,發著光的車流,懸掛的彩燈,還有橋邊來來往往的人們。

我一時間有些愣神,我不明白為什麼會到這座橋上,這不是回家的路。

正當我疑惑時,施雨清把車靠邊,在一個不遮擋車流的位置停了下來。

“來這兒幹嘛?”

“我想吹吹風。”

施雨清下了車,獨自向橋邊走去,愣了愣神,我也開啟車門,跟在了她的身後,我不知她現在是何心情,她一如既往的淡漠。

施雨清慢慢走到了橋邊,她把身子趴在欄杆上,手託著臉看著遠方。

我來到了她的身旁,隨她一樣,看著遠處的湖景發呆,感受著湖面吹過來的風,我的煩悶在這一刻平息,我多想化成這一陣風,自由的飛舞在這無邊際的江面之上。

點了支菸,我緩緩地抽著,施雨清依然看著遠方出神。

身後經過的一些行人,他們三三兩兩走著,是不是一些談笑傳入我和施雨清的耳朵裡,我和她的沉默在此刻是那麼的怪異和格格不入。

終於,施雨清的嘴角動了動,“江軒,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的?”

我皺了皺眉,眯著眼吸了一口煙,然後說道:“在我16歲時,愛一個人是早上的牛奶,是夏日的蟬鳴,是躺在操場上和她一起看著星空,是雨天一起打的一把傘。在我20歲時,愛是荷爾蒙,是激情,是開心打鬧,是早上早起做的一頓飯,是省吃儉用買的一隻表。而現在,愛是付出,是包容,是相互關心與牽掛,是難過時的擁抱,是互訴衷腸,是柴米油鹽,是攜手相伴。”

晚風輕輕拂過我的臉龐,但是江面的溼意,也帶來失意和難過。江面上反射著橋上路燈的光亮,陣陣漣漪蕩起,我似乎在那支離破碎的湖面之中看到了自己。

施雨清沒看著我,她正看著江心中的一片小舟,那片小舟如落葉般飄蕩在江面之上。

“你覺得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呢?”我看著出神地施雨清。

施雨清大的視線不離那隻小船,片刻之後輕聲道:“我沒愛過一個人。”

我笑了笑,吐出了些菸圈,又說道:“其實每個人的愛都不一樣,有人認為物質是愛,有人認為陪伴是愛,也有人認為平淡生活就是愛。其實世界上無所謂愛,也無所謂不愛。只有一種情況與另一種情況比較,但是隻有那些曾經在困境中飽嘗悽風苦雨的人會覺得什麼是真正的愛,他們才可以享受愛,盡情的體會這段由生命所帶來的感覺,因為在上帝開天闢地,宇宙初始之時,愛就已經存在。”

施雨清的眼神在一瞬間有些茫然,但轉瞬就變的更加清澈,她又看向了江岸邊的人群,熙熙攘攘的人群三三兩兩的走著,可以看到有很多是成雙結對的情侶。

施雨清看著這一幕有些微微出神,過了稍許,她微微低下了頭,然後對我說道:“我替張秘書跟你道個歉,她的話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她並不瞭解你。”

我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一開始聽到這些話確實挺生氣的,但是後來我也看開了,她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不瞭解我,覺得我是故意接近你。換個角度,她其實是在為你著想。”

施雨清笑了笑;\"那你看開了為什麼還一臉冷漠的樣子,我沒猜錯的話,你今早說有事忙也是藉口吧。\"

被施雨清揭穿,我的臉頃刻之間紅一陣白一陣,為了掩飾我的尷尬,我又把煙放在嘴邊,裝作沒聽見這個問題。

“其實我一臉冷漠主要是因為...”

“因為什麼?”施雨清來了興致,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我。

被她看的心慌,我避開了她的視線,本想回避這個問題,可是施雨清依然盯著我,我頭皮一陣發麻,終於壯著膽子囁嚅道:

“因為那個開賓利的男人不止一次來這找你。”

“這麼說你吃醋了?”施雨清笑盈盈的看著我,臉上的兩顆酒窩迷人又溫柔,我在這個瞬間似乎將要沉醉在這個溫柔鄉里。

“我才沒吃醋,我是覺得這樣很過分!不管怎麼說,你這兒畢竟還有個住著,這麼光天化日之下...”

“光天化日之下?”施雨清皺了皺眉頭,“江軒,你沒搞錯吧?我跟那個男人又沒什麼,你想哪兒去了?”

“沒什麼他總是來找你幹嘛?還有一次晚上他也來,說沒什麼誰信?”我瞥了瞥嘴。

施雨清輕聲嘆了口氣,神色也有些落寞,見她這個樣子,我有些好奇,終於,在猶豫了一陣之後,我對施雨清說道:“那...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施雨清看著我,眼神很是複雜,她的嘴角輕輕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麼卻又在猶豫。

見她這個樣子,我更加急切,於是道:“說呀,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還是好朋友嗎?”

施雨清點了點頭,她用手撩了一下額前的秀髮,施雨清的這個動作驚豔到了我,此刻的她真是美的無可挑剔,美的讓人沉醉!我敢打賭每個見到她這幅樣子的男人,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畫面。

施雨清又揉了揉太陽穴,隨後終於輕聲道:“他是我父親的乾兒子,黎海集團跟他家是商業合作關係....”

我皺了皺眉,“我沒問他是什麼身份,我是問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沒有關係,如果非要扯上一層關係的話,就是他是我父親的乾兒子。”

“那不是你朋友?”我狐疑地看了看施雨清,有些驚訝於她的這個回答,一般人這時候可能都會說是朋友,畢竟朋友倆字範圍可是大多了去了。

“他配不上朋友這兩個字,在我看來,朋友是身邊可以信任談心的人。”

“那我是你的朋友吧!”話剛出口,我有些緊張,我生怕施雨清給我一個傷心的答案。

施雨清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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