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現形(1 / 1)
眼看天越來越黑,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竺子房間的燈已經亮了起來,透著窗戶望過去,裡面空無一人。
竺子的父母正在門口呆坐著,嘴裡還在聊著那個奇怪的旅行者。
“孩兒她媽,你說那個旅行者靠譜嗎?不得不說竺子最近確實很奇怪。”
“她每天都會出去打工,早出晚歸,但工錢卻不是摩拉,反而是一堆珍貴的果子和藥材,雖然倒賣有些麻煩,倒也可以補貼家用。”
“只是旅行者他們說起,竺子在璃月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竺子的爸爸說完,兩人都陷入沉思。
天色越來越晚,二人還沒等到竺子回來,便一起回了屋子,不多時,其中一個房間的燈熄滅了。
這時,附近的草叢忽然閃過一個人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胳膊上還挎著一個竹籃。
“是竺子!”
待到人影走近,元太一眼就認了出來。
王凌飛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打擾了竺子。
竺子蹦蹦跳跳地朝著家中走去,令人驚奇的是,他並沒有走正門,而是開啟窗戶,一個翻身,敏捷地鑽了進去。
不多時,竺子房間的燈也滅了,顯然已經開始歇息。
“我們要不要走近瞧瞧?”
聽了久歧忍的話,王凌飛連忙搖頭。
“千萬不要打擾到她。”
“我們不妨在門外守著,看看明天會發生什麼。”
“老大你認真的嗎?”
眾人面露難色,開始詢問王凌飛。
“為了我們的一萬摩拉,大家就輪流放哨吧。”
說完,不等眾人回答,王凌飛便一頭栽倒,瞬間進入夢鄉。
幾人見了,也緊隨其後,隨後便鼾聲大作。
久歧忍滿頭黑線,不由得捂住臉,過了一會,便打起了精神,開始監視竺子的動向。
一連過了好幾個時辰,都無事發生,久歧忍困得眼皮直打架,就要昏昏欲睡時,竺子家的窗戶竟然開啟了。
久歧忍瞬間來了精神,費了好大勁,才把王凌飛眾人叫醒。
此時天還沒亮,但視線已經清晰了很多,眾人看見竺子趴在視窗,手裡挎著籃子,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在視窗滑了出來。
“她簡直像是一灘液體,只有貓的身體,才會如此柔軟。”
久歧忍發現了不對,開始提醒眾人。
王凌飛大手一揮,一群人就跟在竺子的後面,偷偷前行。
竺子並未察覺到他們,蹦蹦跳跳地走著,轉眼間就拐進了深山,一路到了鎮守之森。
竺子開始變得警惕,回頭望了望,確認了周圍環境後,開始吹了個口哨。
霎時,周圍出現了十多隻狸貓,將她團團圍住。
“你終於回來了呀?”
“今天想要什麼東西?松茸還是血斛?”
一群狸貓開始講起話來,場面一度十分詭異。
此時,王凌飛再也按耐不住,帶著眾人竄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大威天龍!”
竺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王凌飛撲倒,一時間動彈不得。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變成竺子又是為了什麼?”
“莫不是想要謀財害命?”
聽了王凌飛的話,竺子一臉委屈,大喊冤枉。
“不是的……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
王凌飛開始連珠炮一般,打斷了她的話。
竺子見瞞不過王凌飛,連忙搖身一變,現了身形。
一陣煙霧過後,王凌飛這才看到她的本來面目,原來是一隻肥胖的狸貓。
“好傢伙,真是紗窗擦屁股,給本大爺露了一手。”
“昔有狸貓換太子,今有狸貓換竺子。”
狸貓有些慌張,開始不住求饒,一旁的狸貓聽見了動靜,也都紛紛跑了過來,一會便將他團團圍困。
王凌飛嚇了一跳,強裝鎮定,開始對旁邊的狸貓喊話。
“別以為你們是保護動物,本大爺就不敢打你們!”
“哪怕是熊貓,在特別的環境下,也可以被法外狂徒張三吃掉。”
“我打你們叫緊急避險懂不懂?”
王凌飛開始給一群狸貓普法,還沒等他講完,旁邊再次響起呼呼的風聲。
一道身影閃過,王凌飛的下巴就捱了一腳,隨即飛了出去,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王凌飛起身剛要發作,才發現早柚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大個子……你又過來,欺負人……”
“不……欺負狸貓。”
聽了早柚的話,王凌飛恍然大悟。
“忘了這裡還有一隻狸貓。”
“早柚才不是狸貓,是貉……”
早柚說完,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看到早柚過來,狸貓彷彿看到了救星,紛紛躲在她的身後。
而現原形的狸貓也爬了起來,看著狼狽的王凌飛。
早柚和這隻狸貓極為熟悉,開始打起招呼。
“小七……你還好嗎?這個大個子有沒有……欺負你?”
王凌飛這才看了看這隻狸貓。
“原來你叫小七,說吧,為什麼要變成竺子騙我們?”
小七沒有辦法,只好拖著笨重的身子,朝著王凌飛這邊走來。
“我是來報恩的,竺子大人的一家,救過我的命。”
“報恩?”
“救命?”
聽了小七的話,荒瀧派眾人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當初我被海亂鬼捕獵,大腿受了重傷,在危急的時候,被竺子大人的一家撿了回去。”
“他們一家對我好生招待,這才讓我慢慢養好了傷,撿回一條命。”
小七的眼神誠懇,泛著點點淚花,讓眾人紛紛感慨。
“那你為什麼要變成竺子?”
王凌飛感受到小七並沒有惡意,開始詢問起事情原委。
“前些日子,稻妻封鎖了國境,所有人都沒辦法出去。”
“竺子大人喜歡無拘無束,在重壓之下,就萌生了逃離稻妻的想法。”
“而璃月地大物博,到處都是財富,所以她想過去闖一闖。”
“她看我是一隻狸貓,就和我吐露心聲,但我並沒有辦法去阻止她。”
“第二天,她就找了一隻小船,順著茫茫大海漂走了。”
“但稻妻的海上無比兇險,能逃出去的人寥寥無幾,不得已,我就變成了竺子的模樣,一邊穩住父母的情緒,一邊等待著竺子的訊息。”
“一連過去了好多天,她都音訊全無,而我無比傷心,以為她葬身在了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