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諸葛心海VS王司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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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飛的旋風筷子一陣舞動,不多時,一份早餐就已經下肚。

“差不多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隨時!”

九條裟羅回答後,就將王凌飛拽了出來,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停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司徒大人的坐騎,可還算滿意?”

聽了九條裟羅的調笑,王凌飛也開始裝腔作勢。

“甚好甚好!”

王凌飛跨上馬匹,帶領幕府軍,朝著名椎灘浩浩蕩蕩地進發。

在他的頭頂,九條裟羅張開雙翼,手持烈弓,在天上盤旋。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

王凌飛剛想秀兩句詩詞,就險些中了九條裟羅一箭。

“誰是黃,誰是蒼?”

幕府軍:……

前幾日八醞島失守,反抗軍已經將其牢牢佔據,但王凌飛到達這裡時,情況卻讓他大吃一驚。

反抗軍的營地還在,甚至炊煙還沒有散盡,但卻已經空無一人。

“跑的還真快!”

聽了幕府軍的調侃,九條裟羅當機立斷,並未著急安營紮寨。

“這只是緩兵之計罷了,為的就是拖延我們!”

“眾將士聽令!反抗軍已經開始露怯,務必乘勝追擊!”

聽了九條裟羅的命令,幕府軍士氣大振,腳下的步伐也快了起來。

一路上,幕府軍暢通無阻,在收復八醞島的過程中,並沒有受到任何抵抗。

“這就是打仗嗎?真是太簡單了!”

“反抗軍一定是得知本大爺的威名!嚇得不敢應戰了!哈哈哈哈哈……”

天空中的九條裟羅,不由得捂住腦門,控制住了射死王凌飛的念頭。

海祇島,珊瑚宮心海祈禱完畢,就走出了宮殿,企圖慰問一下將士。

“啟稟心海大人,幕府軍已經重登八醞島,正在朝著海祇島方向趕來!”

聽了五郎的稟告,珊瑚宮心海大吃一驚,開始詢問起具體情況。

“九條裟羅來了嗎?”

“啟稟心海大人,九條裟羅來了,但主帥卻另有其人!”

聽了五郎的稟告,珊瑚宮心海有些吃驚。

“幕府軍主帥,長的什麼樣子?”

“迴心海大人,由於距離有些遙遠,末將看的並不清楚,只是隱隱約約看到他的白頭髮,看身材應該是個莽夫。”

聽了五郎的描述,珊瑚宮心海的大腦飛速運轉,半晌得出了答案。

“能搶了九條裟羅的帥位,而且還是白頭髮的男人,只有一個!”

“神裡綾人!”

聽了珊瑚宮心海的猜測,五郎不由得打心底佩服起來。

“心海大人……果然神機妙算!”

“只是旅行者不知去了哪裡,我們要不要掛上免戰牌,等到她回來?”

聽了五郎的提議,珊瑚宮心海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想法。

“幕府軍一路高歌猛進,已經兵臨城下,我身為反抗軍的領袖,若是再不出面,豈不是讓人恥笑?”

“區區神裡綾人而已,看我親自掛帥,罵他個狗血淋頭!”

聽了珊瑚宮心海的話,五郎不由得欣喜萬分。

“心海大人出馬,那幕府軍將領可就慘了!”

“按照以往經驗來看,對方輕則被罵得小腦萎縮,半身不遂。重則被罵得口吐白沫,一命嗚呼!”

“這波穩了!”

聽聞珊瑚宮心海親自掛帥,反抗軍無不激動萬分,連忙給她備好四輪車,推到了海祇島邊上。

在他們對面,王凌飛早已等候多時,看到珊瑚宮心海,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各位將士稍安勿躁,讓本大爺來會會她!”

王凌飛說完,便拍馬上前,看著珊瑚宮心海,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

“來者可是諸葛心海?”

“正是!你又是何人?”

“吾乃雷電將軍麾下,鳴神大司徒是也!你可以叫我王司徒!”

聽了王凌飛自報家門,無論是幕府軍還是反抗軍,都紛紛咋舌,對此並無印象。

“久聞神巫女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

王凌飛率先客套起來。

“公既知天命,識時務,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

珊瑚宮心海並不買賬,開始對王凌飛發難。

“我奉詔討賊,何謂之無名?”

聽了王凌飛的話,珊瑚宮心海神情自若,甚至搖起了一把摺扇。

“九條天狗!借你羽扇一用,這玩意兒對智商加成太大了!”

話音剛落,九條裟羅一臉嫌棄,將自己黑色的羽扇丟給了他。

王凌飛仔細端詳這把扇子,是由九條裟羅的羽毛做成的,手裡輕輕一揮,熟悉的香味就隨之而來。

“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

王凌飛對雷電將軍的辯解,實屬底氣不足,被珊瑚宮心海抓住弱點,一通狂轟亂炸。

“如今幕府昏庸,民不聊生,橫徵暴斂,貪得無厭,何稱有德之人?”

聽了珊瑚宮心海的話,王凌飛並不慌張,反而拽出了一套經典臺詞。

“自魔神戰爭以來,幾千年間,祟神猖獗,天下紛爭,社稷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我雷神巴爾澤布,掃清禍亂,一統稻妻。”

“實乃是眾望所盼,四方來朝,並非以力量脅迫,乃是天命所歸也!”

“你若以禮來降,仍不失封侯之位,豈不美哉?”

聽了王凌飛的辯解,珊瑚宮心海一陣大笑,隨即搖起了自己的扇子。

“我原以為,你身為幕府大將,來到兩軍陣前,必有高論,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昔日魔神戰爭之時,我們的海神大御祇與世無爭,頗有威望,卻被雷電將軍痛下殺手,斬於八醞島。”

“幾千年來,海祇島忍辱負重,並未給將軍大人增添麻煩,直到鎖國令和眼狩令頒佈,幕府的魔爪,卻伸得越來越遠。”

“天下間,人們的願望被其剝奪,變得喪失心智。”

“國境被鎖,斷我海祇島商路,使海神大御祇的子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值此國難之際,王司徒又有何作為?”

聽了珊瑚宮心海的怒斥,王凌飛的戰馬有些懼怕,開始後退了幾步。

“不愧是諸葛心海,果然有兩把刷子!”

王凌飛心裡暗暗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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