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頭疼的巴爾澤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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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宮的守衛們正在嚴防死守,見到王凌飛,神色中未免有些意外,但因為珊瑚宮心海的陪同,並沒有任何人敢去懷疑他。

長久以來,他們對現任神巫女大人,有著發自內心的信任。

“看到那個街溜子了嗎?估計是心海大人神機妙算,安排在幕府軍的眼線。”

珊瑚宮守衛竊竊私語,對此並未懷疑。

珊瑚宮心海在前面帶路,王凌飛在後面跟著,就像是她的貼身侍衛一般。

“這個現人神巫女,實在是不簡單!”

奧羅巴斯不知何時出現,由衷的稱讚起珊瑚宮心海。

“什麼不簡單?是城府還是謀略?”

“是血脈。”

王凌飛聽完,仔細打量著珊瑚宮心海的背影。

精緻的貝殼頭飾下,是粉色的雙馬尾,而這個髮型恰到好處,露出了一部分美背。

淡紫色的長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完美地勾勒出曲線。

王凌飛看了半天,嚥了咽口水,隨後得出自己的結論。

“血脈果然不一樣,不是所有人出生,都能自帶流線型的身體。”

“這要是去當游泳運動員,還不得稱霸提瓦特泳壇?”

王凌飛的腦回路清奇,並不是常人所能預判。

正當兩人快要走到營地時,哲平卻一路小跑,朝著他們趕來。

“這位兄弟,我們又見面了,能否借一步說話?”

聽了哲平的邀請,珊瑚宮心海皺了皺眉頭。

“就在這說吧,軍師不算外人!”

“不僅如此,你甚至能把她當做我的內人。”

王凌飛並沒意識到,自己的修辭容易讓人誤會,反而是珊瑚宮心海雙手捂臉,頗有些害羞。

“是這樣的,旅行者託我給你帶個話,你所交代的事情,她都已經完成了。”

“不僅如此,她還在你想找的人身上,做了特殊的標記。”

聽了哲平的話,王凌飛笑了笑,對旅行者縝密的做法,顯得非常滿意。

“旅行者人呢?”

“她已經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我並不知情。”

哲平傳達完後,和珊瑚宮心海行了個軍禮,隨即返回了大營。

“我認得他,是鯡魚一番隊的隊長。”

“莫非,他是幕府軍安插的奸細?”

珊瑚宮心海大吃一驚,對哲平的行為,表示難以理解。

但她不知道,迷茫的哲平,此刻只相信旅行者一人。

“該怎麼說你好,愚人眾的內奸,在反抗軍中遍地走,你沒想著懷疑。”

“反倒是整個反抗軍中,最為清醒的人,被你當成異類。”

聽了王凌飛的話,珊瑚宮心海默不作聲,隨即低下了頭。

“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標記又指的什麼?”

珊瑚宮心海滿臉疑惑,想要問個清楚。

“這個不急,你只需知道,本大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海祇島。”

王凌飛忽然變得正經,個人魅力也散發出來。

珊瑚宮心海只看一眼,少女心便開始淪陷。

因為奧羅巴斯的光環加持,王凌飛變得越來越順眼,整個人從上到下,都讓她充滿了安全感。

誰能想到,昨天還勢同水火,恨不得同歸於盡的二人,今日居然相處得如此和諧。

“謝……謝謝你……”

珊瑚宮心海有些哽咽,海祇島的亂局,讓她夜不能寐,整個人也強打著精神,只為了穩定軍心。

“不必客氣,我之所以幫助海祇島,和你們並沒有關係。”

“我只是為了奧羅巴斯!”

聽了王凌飛的回答,珊瑚宮心海並不懊惱,奧羅巴斯是海祇島唯一的神明,守護了他們幾千年。

哪怕奧羅巴斯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海祇島的安危,八成是幫他們破局。

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出,幫助奧羅巴斯,也就相當於幫助整個海祇島。

如今,王凌飛帶著海神大御祇前來,註定是會拯救她的。

反抗軍營地外,王凌飛凝神靜氣,隨後目光一閃,便看清了旅行者留的記號。

軍營中,星星點點的元素力飄出,如水一般純淨,看起來清澈透明,縈繞在部分反抗軍的身上。

很顯然,這些都是鼓吹戰爭的人。

他們不僅綁架整個海祇島,還讓珊瑚宮心海的命令,逐漸偏離軌道。

這些人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夜郎自大。

自打出生起,他們就在海祇島上,長久以來,小國寡民的思想,讓他們變得目中無人。

常言道,無知者無畏,這種情況,在資訊閉塞的海祇島,就愈演愈烈。

早些年,常有海祇島民,在海邊打魚的時候,互相之間談天說地。

“你說將軍大人那麼厲害,她所過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呢?”

“那還用說?將軍大人捕魚的時候,用的魚叉都是金子做的!”

一問一答之間,顯示出了他們的普遍認知。

如此一來,他們的貪婪與狂傲,也在與日俱增。

巴爾澤布身處一心淨土中,但對外面世界的變化,卻一直了如指掌。

奧羅巴斯丟給她的遺民,實在是個爛攤子。

海祇島本就貧瘠,自打接手後,巴爾澤布就極為頭疼,不得不命令勘定奉行,與他們開展海上貿易。

說是貿易,實則是稻妻城的單方面扶貧。

整個稻妻四面環海,海祇島豐富的自然條件,鳴神島也同樣具備,哪怕是海產品,鳴神島也只多不少。

也只有珊瑚宮特產的珍珠,在稻妻的貴族中,比較受歡迎。

但珊瑚珍珠的產量極其有限,僅僅憑藉這些東西,就達成正常貿易,可謂是天方夜譚。

因為和海祇島的不平等貿易,讓勘定奉行一直耿耿於懷,但礙於巴爾澤布的威懾,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海祇島對於巴爾澤布來說,就像是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直到眼狩令和鎖國令頒佈後,海祇島終於成立了反抗軍,開始和幕府軍對峙。

一心淨土中,巴爾澤布聽說了這件事,未免有些意外。

“海祇島,是要脫離此身的管控嗎?”

“也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隨他們去吧!”

面對雷電將軍的稟告,巴爾澤布早有打算,正好趁此機會,甩掉這個沉重的包袱。

“並不是,海祇島的目的是,統治整個稻妻。”

巴爾澤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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