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目的(1 / 1)
晁荒與林尋,緩緩道來。
地下搏命賭場,有錢人的遊戲,凡事參賽選手,皆能得到不菲獎金,贏得一場比賽,也能得到相應佣金。
弊處就是生死臺上,若是不認輸,就只剩被打死的命,即使及時認輸,也少不得要斷手斷腳。
地下搏命賭場,一月一次比賽,即是富商押注金錢賽事,亦是參賽選手的晉級賽,能不能上升名次,提升地位,就看一月一次的比賽了。
名次即代表地位,有了地位,在地下搏命賭場就會有曝光率,有了曝光率就會有人氣,有了人氣機遇也會緊跟而來。
而顏羽,缺什麼呢?
不,她什麼都不缺,堂堂江城首富之女,財富,地位,權利,甚至是官場,都不過是她老爹的一句話而已。
因此林尋實在想不通,顏羽缺什麼,她需要什麼,迫切的要讓她不惜危險,深入搏命賭場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她本該是個一方千金,貴族名媛,不是嗎?
“哦對,還有件事我忘了。”晁荒一拍大腿,後知後覺道,“地下搏命賭場還有這麼一條規矩,只要身居高位,獲得第一名,就能隨時隨地召集其他29為賽手為他做事,只要不涉及違法犯紀,就必須遵命而行。”
皺眉頭,莫非,問題出在這?顏羽,遇上什麼難題了,急需外力相助?
可又說不通了,有什麼困難是周家這個首富搞不定的?
疑惑!
“說不準她就是進入玩玩的呢!”晁荒見自家老大眉頭緊鎖,忙說出自己見解,林尋丟給他一個複雜眼神,自行體會吧。
顏羽一覺睡醒,尋人而來,見晁荒與林尋兩人平靜坐著,遺憾道:“哎呀呀,來遲一步。”她曉得,晁荒那個大嘴巴鐵定什麼事都跟林尋說了。
林尋瞅她,眼神藐視,什麼來遲一步,根本就是掐著表來的,她若真心想封鎖秘密,晁荒又如何能有開口的機會?
“得得得,主角來了,我還是趕緊溜吧,不然一會瘋婆子抓起狂來,可有得罪受。”把別人老底透露光的晁荒,腳底抹油就想溜。
“站住!”奈何瘋婆子發話了。
“嗯?”戒備看她,“你想幹嘛?”
緩步走進晁荒,淺笑道:“還能幹嘛,又不會吃了你,何必如此大驚小怪呢…”
話未落,卻見她抬起修長大腿,對著晁荒的腦袋踏下,速度太快,對方來不及閃避,只得抬手交叉阻擋。
腳跟踏在對方手腕上,一陣錐骨之痛,晁荒左腿虛晃,單膝跪地。
“我就知道你這瘋婆子要抽瘋!”
“同樣打敗你了,為什麼不你認我當大哥?”顏羽可算是問出心底疑惑了。
林尋:……
搞半天,她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嗎?
“切!你一個娘們,我認你做大哥,不要臉面哦!”腦袋一偏,不屑道。
“嗯?歧視女生?”身子微微前傾,顏羽雙眸微眯,神情危險。
最後還是林尋解得圍,晁荒離開前不忘嘴炮一把:“顏羽!你這輩子嫁不出去,老處女巫婆一個!”
“嗯!”找死!
講真,若不是林尋當場拉著,她就攆過去揍人了,晁荒不僅腦子蠢,這嘴還不慫得很。
兩人坐下,難得心平氣和的聊聊天。
“這麼晚來找我,有事?”
單手托腮,不看他。“我路過而已,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表示不屑,語言不屑。
“哦,那你真是有夠巧的,剛好路過我家附近了,更巧該碰上我了呢!”林尋以同樣的姿勢托腮,目光卻是直視她,半點不虛。
顏羽長得真好看,沒法用語言形容的那種好看,在林尋心中堪比絕世大美女,有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濾鏡。
“廢話!我在監視你,當然要偶爾製造點偶遇了,莫忘了你自己現在的處境,蘇澤之死,與你脫不了關係。”臉不紅心不跳,扯謊的最高境界。
“唉…警察都說我沒有犯罪嫌疑了,你這還在執著個什麼勁哦,是成績太好,高考沒壓力,閒的心臟肝肥胃一起疼嗎?”招手,叫來一杯奶茶,推到顏羽面前。
張口就喝,半點也不跟他客氣。
“簡單,你現在給我另外找出一個有嫌疑的人來,我立馬不叨擾你,去監視別人,去找吧。”腦袋一揚,鼻孔看他,她等著。
林尋喝著奶茶,心中一合計,找個不認識的男人去給顏羽監視,貼身24小時的,不行不行,這等好事凡人怎可消受得起!
想來想去,果然還是隻有他這個大神,才能擔此重任啊!
所以顏羽還是監視自己吧,寸步不離的那種,如此墮落的想法,也真是沒誰了。
捂臉,自己果然壞壞的。
顏羽瞅他,那眼神感覺像是看智障,莫不是林尋在升級的過程中,把智商典當了?
卻見他突然嚴肅,握著顏羽的芊芊玉指,正經道:“你還是懷疑我吧,就目前來說,我的嫌疑是最大最大的,你一天24小時監視我,說不準哪天我就露出破綻呢,所以絕對不能半途而廢啊!”
顏羽:……
林小黑:……
果然,跟晁荒待久了被智障傳染了嗎,可憐…
掙脫他的蹄子,懶得搭理,只回給他一個白眼。
林尋暖心笑笑,就在剛剛,他的思緒突然回到三年,回到剛認識顏羽那會。
那個時候,他們也是這般相處呢,對著各自,沒有心防,沒有心機,只有同學朋友間的關愛友誼。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著實讓人懷念,如今不想,竟還有讓它重來的一天。
“話說,地下搏命賭場,是什麼?”叨叨半天,林尋可算是將心底疑惑問出。
抬眸看他一眼,涼涼回道:“晁荒這個大嘴巴子,果然還是把一切老底都禿嚕給你了。”
“你不刻意製造意外,他又如何有機會告知我?”笑著反駁,不達眼底。
林尋不太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若是顏羽有求於他,大可直接開口,他又不會拒絕,這般迂迴曲折,總是給他一種顏羽在算計什麼的錯覺感。
也許不是錯覺呢,有的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是蠻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