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地下搏命賭場4(1 / 1)
林尋沒有陪著林小黑胡鬧,卻也拗不過它的堅持,胡亂翻開幾頁,憑藉過目不忘的學神本事,竟將太極拳的口訣與心法都記在心中,就是為了防止林小黑那貨隨時抽查。
關於林尋練功變強大這點,他是真執著且異常上心!
其中有那麼一句口訣,他印象深刻——以靜制動,以柔克剛,不驕不躁,穩中求勝。
太極拳含蓄內斂、連綿不斷、以柔克剛、急緩相間,行雲流水的拳術風格使習練者的意、氣、形、神逐漸趨於圓融一體的至高境界。
由於林尋是臨時抱佛腳,因此無法深刻透析這套拳法的精髓,只得依靠腦中所記得的理論知識,現學現用。
卻見林尋站穩身姿,雙腳開啟,雙臂張開,靜心用意,呼吸自然,面容如水,波瀾不驚;雙臂微動,中正安舒,柔和緩慢,有條不紊。
對面的阿米爾又看蒙了,滿頭問號止不住急性子吼道:“Z國人!你又搞什麼,亂七八糟的?”
嘴角一揚,林尋笑得如沐春風,此刻他的心已完全歸於平靜。
“你過來,不就知道了?”一手在後,一手在前,雙腿微微彎曲,十分標準的太極道姿勢。
對著阿米爾勾勾手指,挑釁味十足。
臺下的顏羽看的愣神了,喃喃道:“這傢伙連八卦太極領域都有涉及嗎?嘖嘖嘖…”自己以前果然是輕看了他。
現在的林尋就像是個巨大寶藏庫,庫門開啟,任你拿鋤頭挖掘,而裡面的寶藏總是能一次次重新整理你的眼界,驚歎你的上限。
阿米爾是個驕傲的女子,哪裡受得了臭男人這般藐視的挑釁,帶著一身怒氣,她衝向老神在在的林尋,拳頭如疾風一般掃來。
卻見林尋不急不慌,左腿後挪一步,身子再一歪,阿米爾鐵拳險險擦過他的胸口,落空了。
“嗯?”不甘心揮拳再上,林尋再一退,照舊險險避過,只差一毫分的距離。
阿米爾不解,為何每次只差那麼一點點?
抬起壯碩的大腿,對著林尋的腦袋踢去,林尋一個仰身下腰,成功避過。
每每攻擊落空,阿米爾的心緒急躁起來,出拳抬腿間,更多幾分不耐與慌張。
而林尋,等的就是這個時機,突然停止閃避動作,阿米爾鐵拳落在胸口,卻沒重擊,還是隻差那麼一點。
雙手呈螺旋形,將阿米爾的手臂緊緊纏住,使她動彈不得,左腳上前,插入她的兩腿之間,往邊上一推,當場就因下盤不穩,被迫劈了叉,痛的她當場喊娘。
肌肉越發達,體脂率越低,身子就越僵硬,這一劈叉無疑給她雙腿一個重擊。
常言道,一招分勝負,眼下戰況,阿米爾不樂觀啊。
林尋收腳,抬起一隻手,以臂為刃,對著阿米爾腦袋就要劈下,人肉盾牌再發達,後腦勺總是最薄弱的部位沒錯,一擊必殺之。
阿米爾較忙躺下,躲開林尋手刃,雙手撐地,連滾帶爬的逃離危險圈,那模樣,真是好不狼狽。
顏羽在臺下看得無聊,同時腸子悔青了,一個月前怎麼自己就沒想到以柔克剛,以靜制動這法子呢?
遙想當初,被阿米爾在臺上追著打,好不容易自己找到攻擊點揍她,結果還是自己疼,最後迫於無奈,自動跳下搏命臺認輸保命。
阿米爾雖暫時逃脫林尋攻擊,但也因撕胯,疼得在臺上胡蹦亂跳,若不是面子大過天,在場觀眾眾多,她是真要哭兩聲,嚎兩嗓子的。
“認輸吧。”好歹還能輸的體面點。
抬眸瞪他,一雙銅鈴大的眼睛,瞬間讓林尋有了畫面感,寺廟裡張飛大爺,怒目圓瞪的銅像,與阿米爾有異曲同工之處哦。
“噗嗤…”一時沒忍住,笑出聲。
這無疑更刺激了對面某位心高氣傲的外國人,她忍著胯痛,站立兩米多高的身軀,不屈不饒的衝著林尋而來。
認輸,在她的字典裡不存在的,即是搏命,那除了贏,就只剩死了。
林尋搖頭,現在的人,總是這般的偏激極端,不好教育,難溝通啊。
只見他照舊運起雙手,輕靈沉著,剛柔並濟,迎接阿米爾鐵軀。
一雙腿猶如貓步,進退有序,虛晃不實。
看似軟綿綿的動作,卻在擊出的瞬間帶有千鈞雷霆之力。
只一招,拍在阿米爾的後背上,當即就把她幹趴下了,這更讓她驚愕不止。
林尋的出招她看的清楚,根本就是軟趴趴沒半分攻擊力,何以擊中她的背後會這麼疼?
對,疼,她感覺到疼了,之前林尋揍了她那麼多次,真的就如蚊子叮咬,眉頭都沒皺一下,這會子怎麼就能透過她的層層肌肉,之擊骨髓,讓她感知痛?
林尋不欲再跟她多做糾纏,乘勝追擊,一腳踢中她的肩頭,在半空中再補上一記凌空踹,用上十分力氣,直接將她踢下搏命臺,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沒留給她。
戰局終,結果出,林尋勝,全場又是一陣狂嘯鼎沸,只因押錯注了。
作為本場意外插入的參賽者沒人看好林尋,因此在他與阿米爾的戰局開始前,即使官方打出一賠十的賠率,都沒人買林尋,注全押在阿米爾身上了。
唯有顏羽,出於友情贊助,押了林尋,三百萬的注,這不,僅僅半小時,她就收入三千萬,不費吹灰之力血賺兩千七百萬鉅款。
這就是賭博,除開出老千,剩下的就是靠運氣跟技術,運氣好你就是下一個比爾蓋茨,運氣差,等著賣腎割胃吧。
手機響,錢到賬了,搏命賭場就是這點好,當時開當時就給了,從來也不跟你拖欠打馬虎眼啥的。
“呦,找了個不錯的跟班啊…”
悅耳的男聲,自身後傳來。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子凡,蟬聯地下搏命賭場三月之久的男人。
顏羽一直想挑戰,卻總是不夠資格,
見對方不睬自己,甚至連個回眸都沒有,子凡抽搐了,喃喃道:“又不是我拒絕跟你打,一直不夠資格,踩不上第二名,能怪我嗎?”
“哼!”說得在理,奈何顏羽就是不聽,就是要怪你,胡攪蠻纏她可在行了。
“女人啊,麻煩唉…”這是他從顏羽身上得出的感悟。
下一場,子凡對林尋,沒跑了。
“押注,兩個億。”開口即是億,差點沒把操盤小哥嚇得手抖。
這下顏羽可算轉身了,“你什麼時候到的?”
“到了好一會了,你可能太過關注臺上了,所以遲遲未發現。”
是的,今晚林尋的表現太過出彩,以至於顏羽的目光沒多餘的分給其他人。
“大佬,你押誰?”
“當然是,我自己了!”臉上笑意不斷,那是十分自信,不忘挑眉顏羽,意味不明。
身旁的人卻是不高興了,這麼**裸的挑釁,她若看不出來,那就真是白混了。
一開口:“兩億三千萬,押林尋!”
這下操盤小哥的手真抖了,宛如患了帕金森氏症。
臺上的林尋,剛要下臺,卻憑藉過人聽力,將顏羽的話吶入耳中,一個踉蹌,從臺上摔下,以狗吃屎的姿勢落地。
顏羽:……
林小黑:……
子凡:……
在場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