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頹廢(1 / 1)
為了不被殃及池魚,顏羽火速開溜,上樓睡覺去了。
周晨人中被掐著,送往家庭醫生那去了,在家庭醫生妙手回春的醫術下,他總算是一隻腳踏出死門關,活過來了。
金管家請示,要如何處置顏羽那個不安份的小蹄子。
卻見他心平氣和,緩緩道:“這幾天就先不管她了,反正也沒幾日可活,就隨她鬧騰去吧。”
不知是否因為剛經歷過生死大關,這會子的周晨意外的平靜,溫和。
“是。”
“對了,找人的事,進度不可落下,若是被老爺子知道我們消磨怠工,就是十條命都不夠他吃的。”說到這,他的神情既嚴肅又帶點恐懼。
“不曾落下,全地球各大醫院,學校都在進行地毯式搜尋,目前已有數十年符合條件,就待月圓之日,陽衰陰盛,驗明真身。”
“很好,但願這一批陰時人有我們要找的目標。”
金管家不回話了,只因他自己也不敢百分百保證,能有完美結果。
———
林尋回家,唄素素一頓劈頭蓋臉怒罵,不用懷疑,這是飛醋又吃上了。
徹夜不歸,渾渾噩噩,用眼睛猜都知道又是去跟顏羽鬼混了,可能過程混的不盡人意,因此才會垂頭喪氣迴轉。
素素是這般猜測,只見她雙手叉腰,罵罵咧咧道:“看看你現在這個熊樣,哪還有半點像個男人,不就是一個顏羽嘛,至於讓你這麼玩物喪失,別忘了,還有一週就高考了,要是高考失利,阿姨一定會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的!那個顏羽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這麼念念不忘,痴痴不改,簡直有病!”
本意是想罵醒他,專心備戰高考,奈何話裡話外就是不放過顏羽,因此聽起來都是那麼的詭異刺耳。
上樓過程,抬眸看她一眼,實在是懶得開口懟她,一來兩人青梅竹馬,到底有些情誼在,二來素素的格局實在太小,品味也低,讓林尋連吐槽的興趣都沒了。
只是看她兩眼,上樓睡覺去了,其實他想說,顏羽哪都好,比你好看,比你有錢,比你身材好,比你有個性,比你有格局,比你有眼界…
太多太多優點,他一時竟有點說不完。
自己的意中人,果然是個完美無缺的高尚品啊,只除了學灰…
“林尋!打起精神來,像個爺們點,別讓我看不起!”
林母坐在沙發上,旁觀可全過程,她的心因為素素的話而沉重,因為林尋的情緒而擔憂。
她怕兒子一直這樣下去,真的會影響高考啊…
整整三天,林尋不曾下樓,早中午飯都是素素送上樓,他吃完了,再跟著髒衣服一起送下樓,任誰來敲門都不開,只是淡淡飄出一句——我沒事,就沒下文了。
素素一隻手都拍腫了,奈何裡面就是不開門,真是氣的她差點輪椅子砸門啊。
林母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最終還是在兩難之下,撥通了那個未過門的兒媳婦的電話。
“林尋,情況不對?”
“是的,情況很不秒,自己不出來,也不讓我們進去,實為擔心的很,顏羽同學能拜託米過來看一看,勸勸他嗎?”為人母,為兒子。
蹙眉,林尋還在為比賽失敗的事而失落,陷入自我封閉了嗎?原以為那天晚上的勸解,他已經想開了,想來也是裝出來,給她看得。
顏羽有些為難,自己即將命不久矣,實在沒空,也沒心情去管別人的閒事,迫在眉睫的殺機使得她心煩意亂,焦躁難安,就差拿頭撞牆了。
奈何對方又是林尋,那個於她來說十分特殊的一個男人。
想來想去還是親自跑一趟吧,能開解就開解,實在要鑽牛角尖不出來,自己也沒轍,再怎麼說林尋也是為了自己才惹上那麼多麻煩事上身的,於情於理,該在臨死之前,最後見他一面。
也或許,這最後一面即是自己得轉機,也不一定啊…
抱著九分安慰,一分鬼胎,顏羽偷溜出周家,去往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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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門,沒人應聲,也沒人開門,素素在樓梯口,斜靠著身子冷眼瞧她,禁不住發出一聲恥笑。
不是一樣叫不開門,真把自己當什麼特殊人物了?
“林尋,你不開門,我就走了。”
話音未落,門開,一隻手伸出,攬住顏羽得腰,只用了一秒功夫,就將人掠進房間。
素素:……
房內,一把將人按在牆上,笑問道:“你怎麼來了?是太久沒見,想我的嗎?”
想你大爺個鬼!這是顏羽的眼神回答。
背脊撞上牆,有點疼,她現在嚴重懷疑林尋怕不是心中有怨,藉機公報私仇吧。
“你媽說你心情不好,讓我來看看你!”沒好氣道,眼前之流氓怎麼看也不像自閉的樣啊!
將人拉到床上坐好,與她面對面,近距離交談。
“我媽那個,就是喜歡神神叨叨的,你以後跟她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會習慣的,她人很好相處的,就是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林尋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顏羽聽得雲裡霧裡。
她不懂,跟她說這些有的沒有的幹嘛,自己又為啥要跟他媽長時間相處?
明明就是個即將命不久矣之人,何來的日後習慣哦…
想到這,眸子垂下,細長的眼睫毛輕微顫抖,亦如她此刻顫動的心。
林尋敏銳的捕捉到這一異常心境,趕忙問道:“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不好的心情轉瞬即逝,再抬眸亦是那個光彩耀人的女神。
“沒事,就是你媽說的太嚴重了,害的我一路擔心過來,現在看你這般開朗模樣,吾心甚慰啊。”
“呃…我媽呀,呵呵…”乾笑兩聲,以緩尷尬。
“既然你沒事,我就先離開了,偷溜跑出來了,一會被發現又得捱打。”
起身,欲離開,不想林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再那麼用力一拉,竟是將顏羽拉倒床上,自己也隨後欺身而上。
又是那樣的危險姿勢,剛才差一點,顏羽就下意識來膝頂了,也是幸虧忍住了。
“您老,又想幹嘛?”就不能好好說話,非得動手動腳,還是這種讓人曖昧的姿勢。
抬手撫上她的臉,鞭痕清晰可見,雖然結痂了,卻不能碰,碰掉就會流血。
“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啊…”一臉擔憂。
“留疤不留疤,無所謂了。”馬上就要死得人,哪還會在乎這個?
“胡說!你一個菇涼家家的,怎麼能在臉上留疤呢!回頭我問問它,看有沒有法子給你治好。”這個它,無疑是林小黑。
林尋一臉正經的跟顏羽討論這個問題,對方卻是一臉茫然,有點神遊太虛,亦或是面對這樣真誠的林尋,讓她這個心機算計王,有些良心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