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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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羽並沒有昏迷多久,確切的說,是睡得正香,被林尋的鬼嚎聲吵醒的。

一巴掌拍在他喋喋不休的嘴上,睜開眼。

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套休閒服,鮮血什麼的也被請洗乾淨,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一般,煥然一新。

不得不說,林尋的速度很快,在不知不覺間,竟搞定了一切後續,完美收尾。

剛想開口誇他兩句,不想就拉住小手,強硬拖著就跑,跑得她有點懵逼啊。

“唉,你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去考場啊。”林尋邊跑邊回頭看她,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考場?”好吧,她想起來,今天是全國高考日。

“你,等等,等等…我們現在去考場?考試嗎?”滿臉疑惑,等著對方來解。

林尋扶額,去考場不去考試,難道還能給你乘涼嗎?這麼愚蠢的問題,他拒絕回答。

顏羽腦殼疼,突突的疼,對於高考這件人生大事,她從來就沒認真放在心上,再者自己得成績,就是真放在心上,那也是浪費感情了。

她弱雞道:“我都已經傷成這樣了,您能不能放過我先,讓我好好休息休息?”

“放心,有林小黑在你死不了,高考也就兩天,撐過這兩天你再去醫院好好修養,隨你躺一個暑假我都不管。”

對於高考,林尋的態度與顏羽截然相反,在林母懸樑上吊的威逼下,考上S大儼然成為他人生必實現的目標之一!

顏羽無話可說了,說不過他,懶得浪費口水,主要原因還是打不過,不然就要採取武力反抗了。

來到考場前,林尋將准考證,身份證,戶口本一齊交給她,還有筆,本子,修正帶,別說,帶的還挺齊全,是個心細的男人。

“唉…”一聲輕嘆,“我怎麼這麼命苦啊,都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了,還要來考試…”垂頭喪氣,沮喪中。

林尋不吃她這套,一腳把人踹進入,趕在最後兩分鐘,進入考場。

試卷寫名時,她回憶林尋分別前悄悄跟她說的一句話——“一會無論什麼考卷,都寫上我的名字。”

所以,這又是什麼意思啊?她學灰,真的不懂學神的思維啊…

不好,肚子又痛了,她能感覺到傷口正在崩裂。

林小黑的急救只是暫時止血,以及脫離性命之危,但該疼還是疼,該暈還是暈啊…

名字剛寫完,她就爬在桌上休息了,監考老師提醒次數,不見效果,也就不管她了。

林尋這邊,一邊忍著身體疼痛,一邊大腦高速運轉。

學神人設真不是吹得,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重傷不治,這會子上了考場,腦子一點不糊,一道道錯綜複雜的數學題,語文題目,在他眼中看來,就是小雞啄米般,簡單易做。

真是外掛開的飛起啊!

一個全程睡覺,一個全程答題,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呢…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一年一度的高考也正式結束。

顏羽睡了兩天,還挺舒服,林尋緊繃了兩天,終於在最後停筆的那瞬間,吐血三升了。

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兩人趕往江城最大醫院,掛號看病。

他們的主治醫生,在檢視兩人傷勢後,嘖嘖咋舌,忍不住打趣道:“敢問兩位是不是剛從敘利亞德戰場上榮譽歸來?”

“嗯?”

“一般人,哪能受這種傷啊,車禍不過一撞一亡,您二位的傷,當真稱得上浴血奮戰,刀關劍影,血性江湖啊!”說到情深處,醫生忍不住拍掌叫好!

林尋:……

顏羽:……

林小黑:……

眾護士翻白眼:陳醫師的老毛病又犯了。

由於傷勢過重,他們被要求住院,長期修養,又因為性別不同,兩人被安排在不同病房養傷。

顏羽是個安靜的人,有手機,有無線網,她就能安靜下來,宅個三月不成問題。

林尋不行,要他乖乖在床上躺三個月不許動,那可能會把他憋死。

當夜,他就趁著護士休息時,提著輸液瓶,偷偷溜進顏羽的獨立高階病房。

他心中有太多疑惑不解,而答案就在顏羽身上,周宅的人已被殺了個精光,所有知情人都下了地獄,唯剩顏羽。

———

遊戲玩的正入神,冷不丁被人一拍腦殼,下意識就要丟機過去,好在及時止住攻勢,這才得以保手機一命。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瞎轉悠啥呢?”大戰後留下的後遺症,她變得有些一驚一乍,神經敏感。

將輸液瓶掛在架子上,坐在窗邊,近距離看某人,眼神深邃,更似貪婪。

本能後退,拉遠與他的距離,謹慎道:“你想幹嘛?有話說話,別用那種眼神盯人。”她害怕!

“劫後餘生的感覺,真好啊…”忽來這麼一句感嘆。

“切!”暈了,就為感嘆這麼一句,至於這麼認真,嚴肅,深情並茂嘛。

“所以,你該告訴我全部的事了吧。”林尋的雙腿爬上床,離顏羽更進一步。

他永遠都改不了這一邊說話,一邊動手動腳的壞習慣。

顏羽尋思著,不能再退了,再退就得掉下床了,正了正上半身,老神在在道:“那你想知道什麼呢?”

“全部。”

“全部是指哪些?”

“你,周家,那個怪物。”

醞釀情緒中,好一會,只見她深呼吸一口氣,悠悠道出:“這個故事,說來話長啊…”

林尋汗,他都以為顏羽要講故事了,結果憋半天就冒出這麼一句?逗他呢!

“那就長話短說。”

“故事很曲折,過程很坎坷,恐怕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要不我們暫時擱置,等出院了,有空再慢慢嘮?”眼神躲閃,顯然不願配合。

林尋不願跟她多廢話,一個虎撲過去,起身壓上,顏羽又身處劣勢了,這個姿勢十分的危險,且熟悉。

“既然你那麼抗拒,索性我們不說了,不過呢,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來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眼睛眨巴,神情曖昧,話中有話。

“其他有意義的事?”

“嗯,比如一種運動,男女混合雙打,不僅能促進血液迴圈,更能有限刺激荷爾蒙,身體激素,從而達到身心極致愉悅的跌宕起伏,嗯?”眉眼一挑,盡是猥瑣。

顏羽張口:“此事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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