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殺人犯與小警花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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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樓,晁荒往地上一坐,不爽道:“嫂子這手伸的也太長了吧,私事也來參合一腳,還暴力威逼利誘!”

林尋苦笑,雖然他也不希望晁荒跟小警花攪和在一塊,但顏羽的做法確實過份極端了些,那種給人的感覺就像,他倆是滅門仇人似的。

“晁荒,老實說,你認真的嗎?”

“認真!比珍珠還真!老大你應該能理解我吧!相當初你追嫂子那會,可沒少受罪受挨白眼啊,還不是一路堅持下來了!芝蘭人美聲甜性子軟,絕對比嫂子好搞定多了,吶吶吶,你會幫我吧?!”

虔誠的神情,期待的目光,水靈靈淚汪汪的。

林尋黑線三條,身子後仰,瞅著面前這位化身大型奶狗的男人,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好話都被他說盡了,連自己的親身經歷都被他搬出來了,自己還能怎麼說?

“老大你想想,人活一世不就那麼幾十年光景嘛,若是不把握珍惜當下,到時候壽命到頭嗝屁了,都是滿滿遺憾啊!”

“呃…”

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誰能想到,平時大字不識幾個的晁荒,在接觸天天戀愛沒多久後,居然都能出口成章,嘴遁攻擊人了。

“我知道,芝蘭警花的身份讓我們一個個覺得我配不上她,但常言古話道,真愛是不會被年齡,身高,體重,身份等諸多外在因素所影響到,我可是一直堅信這句話,信奉它為座右銘啊!”

林尋擦汗,他想說古人還有一句話叫門當戶對,這是妥妥毒雞湯喝多了啊。

“不求長長久久白頭到老,只求曾今擁有燦爛一瞬!老大你懂那種感覺吧,人生苦短,轉瞬即逝,不留終生遺憾,才是正道啊!”

壞話也讓他說盡了,自己真是啥話都沒得說。

“老大你會幫我的吧,做為兄弟,你肯定不捨得讓我打光棍終身,一生碌碌無為,徒留遺憾,下了黃泉都不能閉眼!”

林尋艱難點點頭,天知道這個動作有多違心。

臨下樓前,他回頭多嘴問了一句:“晁荒,你什麼學歷?”

“小學三年級,沒讀完,乘除法太難了…”

嗯,這還真是棒棒噠啊,小學三年級愣是比他這個大學生還會說話,何止是一串666能夠表達此刻嗶了狗的心情。

飄飄忽忽下樓,顏羽詢問情況如何,他老實交代,毫不意外的被賞一個暴擊。

瞥他一眼:你丫慫不慫,讓一個二傻子洗腦了?

林尋捂著腦殼委屈道:要不您老自己上去試試,看能不能受得住對方嘴遁洗腦?

起身,霸氣上樓,她還不信了,對方長翅膀了?飛上天了?實力超群了?開外掛了?

進入後,林尋正期待著,不想傳來一陣噼裡啪啦,啪啦噼裡的打鬥聲,或者說單方面捱打更合適。

崇尚暴力美學的人,真的是一點廢話不願多逼逼,往往都在對方開口前,先來一頓開場暴擊,直至將人打的說不出話來,後續再慢慢折磨。

忍不住給自家媳婦點個贊,深諳反派死於話多的真理,一點不多廢話,上手就是了結!

同時慶幸,幸虧她不是反派,不然讓正派怎麼活啊…

打完回房,身心舒暢到簡直不要太舒服啊!

————

天亮,晁荒起身,卻發現房門打不開了,門縫裡看去,卻是被一條狗鏈鎖住了。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種缺德事除了顏羽還有誰能幹得出來,自家老大果然是被壓的那個嘛,毫無男人的氣概氣勢可言!

粗重的狗鏈子也許他拉不動,但是這扇破門在他手中還不是如同捏小雞一般,一拉就破。

剛要下狠手時,一眼瞄見門縫外豎著的牌子——公共財產,損害賠錢,沒錢賠人,割肉賣腎。

上面還有顏羽的親筆簽名,不是嚇唬人的,她真能幹出這事。

無奈,晁荒沒錢,也不想被割肉賣腎,芝蘭還在等他娶過門呢。

轉身回屋,從床底下掏出螺絲刀跟扳手,來到窗戶邊,開始完美無缺的歇窗戶程式。

為啥不卸門?這不是怕顏羽坐在客廳堵他嘛,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走窗戶更安全些。

窗戶被整個卸下,靠在牆邊,晁荒爬上窗沿邊,縱身躍下,就彷彿一隻展翅飛翔的蝴蝶,真是好不瀟灑氣勢。

假如,他能稍微注意下樓下草地上莫名的閃光點的話,大概也就不會下場悽慘,苦叫連連了。

先是雙腳著陸,堪稱完美,剛要擺一個酷炫姿勢時,腳掌的疼痛讓他操叫一聲,下盤不穩,整個人摔倒。

不想這一摔叫的更慘了,痛的一個360度打滾,好嘛最後直接化身被宰的豬,嚎最後輪迴之叫,只聽的人全身發麻。

林尋顏羽如約而至,一個料事如神,鄙視看他,一個不忍直視,心痛抽抽。

狠,實在是太狠,方圓五米範圍被顏羽佈滿圖釘,雖然不至於重傷,但那種切膚之痛,亦不是一般人能扛的。

將人打包回樓,找來私人醫生為他治療,都是小傷口,不足為奇,擦掉紅藥水消消毒就行。

只不過耐不住好奇心,醫生小聲問道:“你們這是碰上現實版容嬤嬤了?”

林尋擦汗,自己該如何回答他呢?

晁荒聽見了,大吼道:“容嬤嬤哪有她狠!簡直就是法西斯二世,滅絕師太託生啊!”

只見顏羽一腳踩在他臉上,喋喋不休的嘴閉上了。

醫生瀑布汗,趕緊溜之大吉,生怕被殃及池魚,別說,這個容嬤嬤還挺年輕的啊…

一腳踩在床上,顏羽附身看他,惡狠狠警告道:“你丫再折騰,小心自己看命不保!”

這次是圖釘,下次就可能是鶴頂紅了,最毒婦人心,沒她幹不出來的事。

縱然全身被打包,晁荒依舊底氣十足,剩一張嘴大吼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還會找芝蘭的!改革開放七十年了,還能被你個封建地主給剝皮了!”

一句話,差點沒讓某人吐血,這是何種的執著啊…

自己是為他好,咋還感覺不到呢?自己什麼身份心裡一點逼數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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