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清理門戶(1 / 1)
跑!快跑!
這是素素唯一的念頭,離開這個公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死亡之地!
可惜,公寓的大門緊閉了,她所有的生路都被切斷了。
林尋不再跟她磨嘰,抬腳上樓,反正決定已經給她了,要怎麼做,自己決定。
明日一早下樓,倘若看見的還是一個聽蹦亂跳的於素素,那麼死法,又會換成另一種了。
因為青梅竹馬的情誼,他不忍將她虐殺原形,但母親的死亡,又讓他無法正視這份青梅竹馬。
一切都還是太過心慈手軟惹的禍啊,這是最後一次了,他不會再讓自己心慈手軟,示弱於他人面前。
看著匕首,素素髮呆至深夜。
捅,不捅,她陷入僵局的沉思。
死,不死,她太難受了。
生命如此美好,她卻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
子凡那個混蛋,利用自己,幹了壞事!
為什麼,為什麼他乾的壞事,要自己承受!
明明自己是無辜的啊,明明自己就是個受害者啊!
半夜,顏羽在樓,開啟燈,瞬間刺眼。
“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嫌沒看夠?”
嘴角勾起,無限淒涼,絕望深淵,笑比哭難看。
顏羽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瞅她。
好不容易趁林尋睡著了,逮著機會下樓,看看素素的狀況。
果不其然,她不敢死啊。
可是顏羽卻知道,現在不死,到了明天早上,林尋耐性用盡,到時候想自殺,都是不可能的。
大步向前,決定還是插一插手,至於後續怎麼面對林尋的指責,還是那句話,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的。
“你幹嘛!別靠近我!顏羽,你滾,你滾!”
素素連滾帶爬的往外爬,驚恐的眼神看向顏羽,彷彿惡魔臨身,要取她性命。
顏羽一把抓住她,掏出匕首,衝著那纖細的手腕,重重一割,登時大動脈破裂,血流如注。
再沒有安眠藥的情況下,割腕自殺,是痛苦最少的。
撞牆死就有些不切實際了,顏羽怕自己公寓的牆塌了,她都還有一口氣。
劇烈的疼痛,讓她當場翻白眼,一聲痛嚎,將樓熟睡的人驚醒。
黃鶯還想看戲,但房門被顏羽反鎖了,任她小胳膊細腿的,怎麼踹踢打,都弄不開。
林尋一早就醒了,從顏羽下床的那會,他就睜眼了。
只不過他沒睜眼,也沒起身,一早就知道顏羽會插手,他一點也不奇怪。
自家小媳婦就是這樣,坑得一手老公,卻總是心疼外人。
唉…這是何其的家門不幸啊。
本來他是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奈何素素的鬼嚎聲讓他心生煩躁。
霍然起床,狠厲下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他的耐性用盡了!
“顏羽!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捂著手腕,素素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七滾八滾。
“顏羽!你這畜生!畜生!”
罵吧罵吧,盡情罵吧,反正也就最後一刻了。
死者為大,就讓她出一出氣吧,只要能瞑目就行。
雖然顏羽認為這不太可能。
林尋下樓,一步一個腳印,全身上下都充滿著暴戾之氣。
這下糟了,把閻王爺驚動了。
看看素素,還沒死啊,還像個泥鰍一樣,在那痛苦扭曲啊。
這下完蛋了不是。
“林尋,救我,快救我!”
病急亂投醫,居然把手伸向了閻王爺求饒,這女人是豬嗎?
最後,迫於無奈,開啟指刃,對著素素的脖頸處,輕輕一劃,脖頸處的大動脈斷裂,鮮血如柱的噴灑而出。
“嗯…”
林尋停住腳步,看著死不瞑目的素素,萬分嫌棄。
有些感情啊,真的是放下以後,就不會再留戀了。
青梅竹馬啊,這份感情,牽絆自己太久,以至於連自己的母親,都被殃及池魚了。
“阿顏…”
無奈一聲呼喚。
“唉!叫我幹嘛?”
此時此刻的,唯有裝瘋賣傻了。
又一次插手他的破事,這扒瞎不好交待了。
“去換衣服,難看死了。”
因為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了衣服,顏羽此刻就跟個殺人狂魔,吸血鬼,沒什麼兩樣了。
“好勒!”
去換衣服,去換衣服。
一路飛奔上樓,擦過林尋時,被他抓住了手腕。
果然,沒那麼容易唬弄嗎?
唉…這下又麻煩了。
“阿顏,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點頭如搗蒜,記住記住,怎麼可能記不住。
一個透明的小鹹魚罷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插手任何破事了,她發誓!
“好歹也是我媳婦,有點逼格行嗎?別什麼小螻蟻都親自出手解決,髒了自己的手。”
“嗯!明白!”
不管他說什麼,附和就對了,此時此刻,林尋最大,最有道理,最特孃的讓人信服!
鬆開她的手,一溜煙上樓。
客廳未冷的屍體,未閉的眼,自然會有人處理。
林尋最後看一眼曾經的玩伴,回身上樓,沒有留戀,只有悔恨。
母親能不能泉下閉眼,不知道,但該死的人都死了,這就可以了。
————
性情大變的不止是林尋,子天同樣,一副墨鏡戴上臉,再沒有了凡人的喜怒哀樂。
現在的他,只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工具,只負責跟隨林尋,聽從他的命令,做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打手。
這天,南市成員齊聚銀座酒吧,他有事要宣佈。
縱然因為子凡的死,諸多成員對他這個新首領不滿,卻也沒辦法直接抗議,最終只能無奈,憋著一肚子火來抗議。
“滅了北山,你們還有什麼心願嗎?”
坐在沙發上,還是那般戰神下凡的姿態,他是一個天生的王者,讓別人仰望的存在。
“自然是繼續剿滅西區跟東城,擴大南市的規模與實力,成為真正的上京S大霸主!”
一位長老說道。
林尋皺眉,他意料之外的回答。
原先一直以為,脫離淩氏企業的掌控,是整個南市,所有人的願望,現在看來,卻不過只是子天的一廂情願嗎?
莫名覺得有些諷刺,子天為了讓南市脫離凌家掌控,恢復自由之身,不惜幾次三番拉攏自己下水。
子凡為了達成哥哥的願望,硬是九曲十八彎,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來他下水,只為能一統南市,對抗凌家。
然而一直被照顧的南市成員,似乎並沒有想要脫離凌家,恢復平常人身份的覺悟呢。
亡民之徒,有他們的活法,擅自更改,只怕會引起反噬啊。
銀座酒吧的一處陽臺,林尋子凡來到此處,進行密切談話。
手上夾著香菸。
林尋最近幾日學會抽的,因為在某些時刻,太難受,不知如何緩解疼痛。
而香菸是的好東西,一可掩蓋傷痕,二麻痺痛感。
“怎麼回事,難道你們成員,不是抱著同一種目的在行動的?”
如果真是一個想往東,一個想往西,那子凡所做的一切,可就都成了最大的諷刺了。
“成員人數龐大,總有那麼一兩個好戰分子,與我們格格不入,大部分還是想脫離凌家,解散南市,變為普通的大學生的。”亦或是打工狗。
在經歷過太多打打殺殺,風風雨雨後,他們不在厭學,不再厭工,只求能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給你三天時間,將那些好戰分子揪出來,踹出南市,我不希望到時候行動,有人給我拖後腿。”
“是!”
沒人清楚子天如今的想法是啥,情感是啥,對林尋又是抱著怎樣一種情緒在行事。
在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那種聖人,能夠視眼前仇人,於不見嗎?
林尋倒是一點也不怕他在自己背後,只是跟他道:“想報仇,隨時都可以,我奉陪。”
這是自信,不是挑釁。
殺人償命,本就是天理迴圈。
子凡殺了他娘,他殺了子凡,子天再殺自己為弟弟報仇,正常的不得了就看這位大哥,有沒有那個能力下手了。
子天,用了三天時間,將那些好戰分子火速趕出南市,用的理由只有一個——“你不適合待在南市,離開吧,另尋明主。”
至於為什麼不合適,也沒個準確理由,好多人都是興致勃勃的加入,再一臉懵逼的被炒魷魚。
同時他們意識到一件事,這年頭就算是混黑道,也特麼要面臨失業的風險啊!
甚至還有加入南市好多年的長老,也被一句話否定,捲鋪蓋走人了。
他們結伴而來,怒氣衝衝的找子天算賬,那會的子天正在整理名單,沒空搭理他們。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合適的理由,就不走了!”
兩位老長老在子天家中坐下,耍起了無奈。
子天看看,他們想著要如何解釋敷衍過去,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要脫離凌家,解散南市吧。
真那樣,只怕會當場引起被裁人員的反叛之心,到時若是讓他們聚集一線,只怕又要惹來無端麻煩。
“子天,好歹我們也是南市長老級別人物,你要踹我們總得有個理由吧,不然就是死了,也會不明不白,死不瞑目的!”
我倒還真希望你們死一死。
不想吐槽,幹正事吧,三天期限馬上就到,耽誤不得。
足夠最後,著人將兩位耍無賴的長老丟出去。
這是最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法,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