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抓捕(1 / 1)
那天去參加生日宴的人太多,並且大都都是名媛千金,豪門富紳,貴族高官,紈絝公子哥。
隨隨便便挑一個出來,都是亮瞎全場的存在,為了不讓自己瞎顏羽果斷不去看那些花花綠綠的大人物。
而是腦袋一偏,去瞄了一眼四大家族。
那會,林尋跟四大家族的人緊緊聯絡在一塊,真是叫她不關注都不行!
雖然她也僅僅只是淡淡瞄了一眼,所謂四大家族的繼承人。
其中,有一個是她完全不認識的。
溫子和,那個傳說中四大家族最低調,最沒有野心,最溫柔的繼承人,女子,婉約。
可惜顏羽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外界傳聞大錯特錯,那人都把各種心機,算計,野心,慾望,寫在臉上了,怎麼還會有傳出那種名不副實的低調,奢華?
當時她就知道,這個溫子和,絕對是搞事的一把好手,並且還是暗中來的那一掛,估摸著是打算往英國女皇那方面發展。
畢竟四大家族,唯有她一個女繼承人,黃鶯那二百五就不能算個人。
“啪嘰!”
吃完最後一口飯,碗慣在桌上,顏羽著急道:“想起了!是他!那個人!溫子和!”
由於口中的飯還沒完全吞下,正在咀嚼中,她一高興,一大嗓門,米飯盡數噴向林尋的臉上,盡數享用了。
某人一抹臉,無奈道:自己媳婦,得寵,得忍。
“那個為首的男人,是溫子和的貼身護衛?你確定?”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這點顏羽還是很自信的,她要麼完全記不得,要麼想起來就是十分正確!
“這樣啊,溫子和,溫家…”
這就是她為什麼想到現在的原因,真是隻是匆匆一瞥啊,而且還是在瞥溫子和,順帶眼角瞄的一下。
這樣的一眼萬年,能讓她想起來,這腦子也算上乘了。
“走吧。”
“嗯?去哪?”
“去溫家要人。”
林尋起身,拉著她就要走人。
顏羽急了,趕忙拉停他的腳步,道:“就這樣去溫家?我們兩個?”
“要不,你想幾個去?”
“溫家,大本營,你是想去找死嗎?”
“嗯…”
他從認為自己是去找死,現在已經連槍都傷不到他了,還有何好懼怕的呢?
但是,顏羽不一樣,她終究是個肉體凡胎,子彈一吃,立馬斃命,這是毫無疑問的。
“那就這樣吧,你回去等我,我去救晁荒跟芝蘭。”
他想,少了顏羽這麼一個拖油瓶,說不定救人行動會更順利的。
好嘛,直接被釘上拖油瓶的稱號,某人撅嘴生悶氣中,是她不想好好練功嘛,是她不想加入劇情,是她不想為王為霸嗎!
還不都怪作者那個死癟三,不給她劇情,以及增強人設啊!
“你別鬧了,我們去找刑隊,讓他帶人以公事公辦的身份去找溫子和要人。”
“何必這麼麻煩呢?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林尋被她拉著,極度不情願,為什麼自己能辦到的事,要找別人幫忙?那個人還是刑隊,厭惡自己的警察。
不知從何時起,林尋不再喜歡警察這個職業,或者說,因為自己是警察世家,被教育的刻板有眼,最後導致母親身亡,讓他打從心底,不再喜歡這個職業了。
顏羽卻又她的道理:“你能搞定飛機大炮衝鋒槍嗎?毒藥毒煙暗器嗎?幾百個像子天那樣的首領圍攻嗎?如果能,那就當我沒說。”
自然是不能的,他只是無限接近神,並沒有真正到達神的金剛不壞之身,長生不死之術。
“你想想,溫家大本營,那安保系統能弱嗎?就算比不上溫家那麼變態,但是也不可能讓你一個大活人隨意進出自由吧。你要知道,在這個世上,越有錢的人越怕死,畢竟他們還穿著鞋。”
綜上所述,找刑隊是絕對的上上策,他的身份,讓他可以進出任何地方,來去自如,不受阻擋。
林尋不再說什麼,反正媳婦開心就好,再者有人願意替他去當這個出頭鳥何樂而不為呢?
本來就因為南市脫離的事,而分身乏術,精疲力竭了,現在正好,有人能替他分擔憂愁。
————
刑隊一得到芝蘭的訊息,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往溫家。
如顏羽所說,刑警大隊長的身份,無人敢攔。
其實,這個身份在查案的時候用起來真的很方便,唯一美中不足是,權利還是太小,不夠大,只能抓人,卻審判不了。
往往就會出現他不停的抓有錢人犯罪分子,上頭卻在不停的放,如此諷刺滑稽的畫面。
“嗯?今天這是起了什麼風,居然把大名鼎鼎的刑隊刮過來了,稀客稀客呀!”
溫子和操著一張假笑的臉,從樓上下來,張開雙臂,上前就要一個擁抱,刑隊公式化的拒絕,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別抱了吧,他害怕染上金錢的銅臭味。
“溫小姐,深夜來此,主要有一事不明,想要來問個清楚。”
“你說,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往沙發上一坐,大腿翹二腿,那恍如囂張王者的坐姿,還真是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野心霸氣啊。
將那張照片放在茶几上,上面正是她的貼身護衛,薛極,綁架芝蘭與晁荒。
兩人同時眉眼一皺。
溫子和:沒用的東西,幹個壞事還能讓人抓住尾巴!
薛極:大意了…
他本人倒是挺淡定的,想來沒少幹這種壞事,被當場拆穿,也沒什麼多餘表情。
“這個男的,是死是活,我沒興趣,但是這個女的,我妹妹,不知溫小姐請她來,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說嘛?”
刑隊一旦涉及到妹妹,就會性情突變,馬上變身另一個人,一點也不暖男,大男人。
芝蘭,他妹妹?又失策了?她只知芝蘭跟顏羽的關係不錯,顏羽又是林尋媳婦,根據這一層又一層抽絲剝繭的關係,可以斷定,將她與晁荒逮捕過來,絕對有極可趁,能打擊到林尋。
可誰又能想到,這位看起來貌不驚人的小警花,居然是刑警大隊長的妹妹,這特麼不是典型的老虎頭上動土嗎?
雖然這隻虎一直都是紙老虎那一掛的,但一點也不妨礙他,盛怒之下,拔槍打死自己!
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啊,自己只是想搞死林尋,可沒打算讓警察把自己搞死啊。
這個時候,就是貼身護衛的個人秀了。
只見他突然發難,一拳打中刑隊,由於沒有防備,被偷襲成功,正中面門,滾出好遠。
一時間干戈起,眾人上。
溫子和大怒道:“薛極!你想幹嘛!造反嗎?快點住手,坦白從寬好抗拒從嚴!”
別說,演的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要不是刑隊今天出門帶腦子了,還真就被這對主僕的高超演技給騙過去了呢。
薛極逮著空隙,就往外鑽,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逃跑,不被人抓住!
“來人,抓住薛極,絕對不能讓他跑出溫家!”
大小姐一聲令下,溫家諸多護衛上場,可惜實力差距太大,都還沒伸展開手,就被薛極一腳一個,一拳一個,全撂倒了。
溫子和氣不過,掏出手槍道:“你特麼再跑,老孃就斃了你,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枉費我那般真心實意的待你!”
薛極一個反手,飛鏢射出,正中溫子和的手掌,槍掉了,子彈也射歪了。
“痛…!”
人也跑出了溫家,沒人能攔得住他。
刑隊走到她身邊,看著手掌上的飛鏢,感嘆道:這年頭演戲要演足啊,特麼不流點血,你想騙過誰能。
“對不起啊刑隊,是我眼拙,用人不準,養出這麼一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不過你放心,令妹的下落我一手包辦,若不是不能將她活著找出來,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說的那般信誓旦旦,真的容易讓人感動啊。
刑隊只是淡淡看她一眼,道:“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的人就在溫家外埋伏,估摸著這時候已經抓到了。”
什麼!還有這招的嗎?按理說,不是應該先探口風,然後再實行抓捕的嗎?這特麼的一個個都不按套路出牌,什麼意思啊?
“既然這個人背叛溫家了,那麼與溫小姐你也無任何瓜葛了,我們要帶回去審問,是死是活到時候直接拖去火葬場不用匯報你了吧。”
呃!!
會死嗎?
抬眸看看刑隊,他平靜的臉上寫滿了殘忍殺機,毫無疑問,他是故意那麼說的,就為刺激溫子和。
努力假裝淡定,漫不經心的問道:“刑隊你們要殺了他嗎?”
“倘若審問過程,極度不配合,那除了當場抹殺,也沒有再留他活口的價值,不是嗎?”
“嗯,對,完全正確,我支援你…”
支援你麻痺!不就是故意說給我聽好看我有什麼反應嘛!哼!想拖我溫子和下水,你們做夢!
不就是一個小小貼身護衛,至於我冒險去救嗎?一個個的,都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啥。
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找不著,兩天條的男人還不是滿地的爬!
刑隊見她神色恢復正常,也知她是起了斷車保帥的念頭,隨即不再浪費時間,趕緊回警局審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