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被抓(1 / 1)
“回去睡覺了。”
顏羽打著瞌睡就要回公寓。
“我勸你,別動,安分點,畢竟我不想對你動粗。”
“嗯?想打架,來啊。”
她顏羽就不是嚇大的。
“別鬧,我不跟女人打架,有失風範…”
話音未落,顏羽的大長腿已經呼到面門處了。
若不是他經驗豐富,身體做出本能的閃避,只怕那一腳踹中,自己要毀容哦。
他生氣了,很生氣!哪有人不打招呼就直接動手的,太沒有動武的前,打手的風範了!
他氣道:“有沒有搞錯,你這是偷襲,偷襲!”
結果,腳跟都還沒站穩,顏羽又一腳呼過來,這次是下腰閃避,雙手撐地,企圖跳開。
顏羽見是個好機會,趕忙再補上一腿,踹中他的老腰,橫著滾飛好遠。
偷襲成功,耶!
她該挺高興的,好久沒打贏過架了,這段時間頹廢的,只能虐虐小馬仔,碰上稍微段位高點的,都是被虐的。
程然被一腳踹中老腰,那叫一個疼啊…
不過不能叫,不然就太丟臉了!
他看著顏羽,狂奔而來,準備乘勝追擊,不再開玩笑,而是臉色一沉,出招還擊。
還是那句話,顏羽太頹廢了,現在只能虐虐小馬仔,像程然這種段位比子天還高的,她只有被虐的份。
程然只用了三招,就把她幹趴地上了。
一招,抵擋她的鐵拳;
一招,打中她的小腹;
一招,將其按倒在地上;
完美製服,無懈可擊。
雙手被銬在背後,為了防止她再暴走,程然給她腳上也拴了鏈子。
“不至於吧,我跑不掉。”
“誰知道你啊,一會一個餿主意,又不安分,我這不是為了避免麻煩嘛。”
然後,拖著她就走,現在只需靜待老大的援兵,就可抓捕溫子和了。
顏羽悔呀,怎麼自己就沒跟林小黑好好學功夫呢?這下被人虐出屎了吧,真是活該!
不知林尋怎麼樣了,追到林尋沒有,如果他回來發現自己不見了,恐怕得著急,又要給他添麻煩了。
以及那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誰?連溫子和這樣勢力強大的人,他都不怕,說抓就抓,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可怕。
不寒而慄…
是什麼時候,惹上這種大佬級別的人物的…
恐怖如斯啊…
————
水井確實是一條逃生密道,當你下潛約十米的距離,就到底了,卻不見薛極屍首,很顯然是跑了。
憋著氣,他找到機關,一開啟底部開通,連人帶水一起掉下去。
而後水井再度關閉,水再度緩緩上升恢復原樣,若非親身經歷,誰能想到水井有這般暗道。
林尋全身溼透,定睛一看,這只是一個地下迷宮,四通八達的,就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就不止四個方向。
蹙眉,這下不妙了呢。
開啟手機,幸好一早就下了指南針。
這很明顯是一個陷阱,薛極引他進來,就是為了將他困死在這裡。
也是幸好顏羽沒下來,不然就是兩個人被困了。
如果沒記錯,公寓的方向在北邊,那就先延著北邊方向走吧。
眼下抓薛極不是正事,怎麼走出這個迷宮,才是正道。
先試試瞎貓碰死耗子走法吧。
不過他是真佩服這些有錢人,居然能在上京的地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打造出這麼一個迷宮。
也真是錢多的燒得慌。
想想秦晉,大半家產,幾百億,全用在秦宅的安保系統上了,到最後還是死了嗎?
該你死,大羅金仙都護不住,該你活,閻王爺都收不走命,所以啊,人還是看開點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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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神秘男人的速度很快,不過短短半個小時,數十輛五菱宏光停在溫宅外。
顏羽想扶額來著,卻發現自己被銬著,扶不了。
最後,大大的落下一滴汗,她道:”你家老大,真特麼的接地氣啊…”
別人家的boos,最差也得勞斯萊斯幻影啊,這家老大,有點別緻,出場五菱宏光,雖然也屬於神車一列啦。
程然挑眉:“你懂什麼,我家老大這叫低調奢華有內涵!”
點頭,看出來了,確實非同一般人啊。
十輛五菱宏光,下來上多百人,並且每一個都是專業的那種,手持衝鋒槍。
顏羽皺眉,這架勢,怎麼看怎麼像黑幫駕臨啊,與四大家族那種,請保鏢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再看看程然,難道他家老大是混黑的?
“嘿嘿嘿!誰讓你們下來,怕別人看不見你們,舉報不死嗎?趕緊都上去,你,你,跟我進去溫宅。”
收到命令,諸位來勢洶洶的大漢,又重新鑽回車。
程然只帶著兩個人,進入溫宅,其餘人全部待命。
約莫三分鐘,一行人出來,溫子和在中間,很顯然是心不甘情不願,被押解出來的。
程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有沒有搞錯,這破車,我不坐!”
被威脅的人心情很不好,逮著一個點使勁炮轟。
“這根本就是人坐的車,想要我乖乖配合,去換輛車來,最低檔次也要蘭博基尼!”
正上車的顏羽,停下了腳步。
第一,她是人,既然這車不是人坐的,那她肯定是不能上的。
第二,作為一個普通小市民,她也很想感覺一下蘭博基尼的觸感啊!
程然看她,眼神很危險:上不上?不上老子揍你!
好吧,秒慫,上就上,誰怕誰啊!
溫子和就沒她那麼識相了,畢竟一直都是心高氣傲,女王級別的人物,何時受過這種氣!
最後,無奈的人做出了無奈一舉。
只見程然抬起了他的大長腿,輕輕那麼一踹,溫子和以狗吃屎的姿勢,趴著進了五菱宏光,神車!
“噗嗤…”
顏羽不厚道的笑了,得虧自己識相啊,不然丟人的就不是溫子和了。
女王很生氣,她睜開眼,爬起身,剛要發火,卻在看到滿車的人,滿車的槍後,吞吞口水,慫了。
將發怒的話語盡數吞回肚中,她無比乖巧的坐好,像只小綿羊一般。
顏羽倒是往往後一靠,一派輕鬆自在的模樣,連二郎腿都翹上了。
程然坐在副駕駛上,她的腳快懟到他的臉了…
看著那隻極其不安分的蹄子,某人抬手就要打,趕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回豬蹄子!
咋滴,還能真讓你打到啊!
那挑釁的模樣,嘚瑟嘴臉,如果不是任務在身,程然非得把她扒光了吊在樹上抽不可!
他齜牙咧嘴憋火道:“你繼續嘚瑟,遲早有一天你要死在自己手上!”
就這張狂的小模樣,誰不想上前揍一頓,洩洩氣。
“哎呀呀,你都說了遲早嘛,那還早著叻,急啥。”
眉眼一挑,又是挑釁。
算了,不跟女人計較,浪費時間,浪費表情,浪費情緒!
表面輕鬆,內裡卻壓力的要命。
程然的頂頭上司,只怕比黃忠華還要強大恐怖。
招惹上他,是件不妙的事,哪怕主謀是溫子和,只怕也會殃及池魚,善了不得。
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呢?
真是讓人糟心啊…
————
另一邊,子天還在等林尋的回話,卻發現突然聯絡不上他了。
“嗯?什麼情況。”
首領聯絡不到,倒是把凌雲等來了。
下意識要逃,被他叫住腳步。
“我今天來不是要懲罰你的,安靜躺著不動你。”
“真要動你,我會只帶一個人來,或者你能跑得掉?”
確實,凌雲只帶了一個護衛來,完全不像是來打架的。
“有話快說。”
既然已經叛變了,那也就不用再把他當老闆了,說話的態度都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凌雲拖來椅子,在他邊上坐下,說道:“找你聊聊天。”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聊的?”
“為什麼沒有?曾經我們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是嗎?”
蹙眉,是啊,確實曾經多次出生入死差點好幾次葬了。
但是有一點他搞錯了,那會不是兄弟,只是上下屬的關係而已,其中不過是棋子跟下棋之人的利用。
他子天可從來不敢高攀凌雲這樣的大人物。
“所以,你想談什麼?”
“告訴我,你真正的想法?為何要讓南市脫離凌家,是我待你不好,還是待南市成員不好?”
好,好到無話可說,正因為這樣,才更要脫離。
一旦加入,就沒有回頭的機會,甚至有人想過平凡的日子,都會被當成逃兵抓回來,處以極刑。
上京S大,四大勢力就是這麼變態。
甚至有的時候,加入都是被迫的,像林尋,陳龍,這些都曾經被要挾過加入。
只不過林尋是個硬茬,他們的要挾不成功,反倒被對方寫了門,丟了顏面。
沒錯,說的就是四大家族。
見子天不說話,凌雲說出了自己猜測。
“是因為林尋吧,他跟你說了什麼,承諾了什麼,讓你冒出反叛之心,甚至不惜與我決裂也要脫離凌家!”
某人,已經想當然的將罪則推到林尋身上了。
根據某個心理學家的話來說,當你討厭一個人的時候,無論怎麼看他,都會不順眼。
繼而將一起的矛盾,困難,全部退給那個你討厭的人,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且自身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衝動加仇恨的誤判!
凌雲,顯然就陷入這種錯覺漩渦了。
關於這個問題,子天有跟林尋討論過。
首領當時是這麼說的——“一切罪責往我身上推,凌雲會相信的。你要讓他相信,你的目的脫離凌家,而不是解散南市迴歸平靜生活。”
“南市是凌家一手扶持起來的勢力,你覺得資本主義家會做虧本的買賣?在得知你們要尥蹶子不幹時,他會怎麼做?”
“破罐子破摔。”
“沒錯,他會派人宰掉全部的南市成員,就是那種,我利用不了的力量,就將它完全毀掉的心理。”
“但是你把罪責推給我,這樣就會給我一種,只要宰掉我,南市還會迴歸,你還會臣服他腳下的錯覺感,那樣的情況下,我們要取到名單,就相對容易的多。”
“可是那樣,就陷你於無盡的危險當中,凌雲也一定會集中炮火,對你殺無赦的!”
“這個啊,首先,我把他媳婦搶了,光是這點,就足夠他…盼我死罪了吧…”
子天:……
倒是把這不共戴天大仇的茬給忘了…
子天定了定心神,決定甩鍋給林尋,反正他跟凌雲之間,新仇舊恨加一塊,早就堪比大山了,不介意再多一塊巨石。
“林尋他很好,比我更適合做一個首領,他曾經向我描繪過,一個沒有資本主義家的世界,人人平等。”
“噗嗤…”
怒火中燒的凌雲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很好奇,子天怎麼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簡直好笑到可憐。
人人平等?這種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好嘛?
這個世界,公平不公平,無法置評,就拿窮人跟富人的財富對比,地位對比,階層對比,就可能會有平等一說好吧。
何其幼稚的話語,讓他忍不住發笑。
“所以,就這破心靈雞湯,你信了?”
“信了。”
蹙眉,這個子天,簡直比小孩子還要小孩子啊,自己該怎麼勸他,接受現實,接受這殘酷的世界呢?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吧,懶得浪費口水,比起苦口婆心的勸他迴歸正途,把林尋這個到處散播心靈雞湯的人宰了,更有效率一點。
凌雲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不忘囑咐。
“我可以給你一次回頭的機會,近期之內不要有動作,我保證,不追究任何一個南市成員。”
離開,宰林尋。
輕輕撥出一口氣,可算滿過去了不是。
只不過林尋肩頭這黑鍋,一個接一個的,只怕短期之內,是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