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正的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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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寫了兩天,陳牧擠牙膏一樣才寫了不到一半,儘管樓中樓的引來了無數的吃瓜群眾,但注意力一直都沒有拉到陳牧的文章上,只有零星幾個吧友一直在追這篇文章。

陳牧那是痛並快樂著,帖子火爆,但火爆的又不是自己的內容。

這群吧友還真能整活!

尚芽出版社。

“主編!你看這個帖子!”

“wang管?這是吧友的直播吧?”

“絕對不是!雖然這篇小說的寫作形式有點新奇,但絕對是一篇好文啊!”

“我看看吧。”

老劉其實不是很信任這個新來的小劉,上回讓他找《盜墓筆記》的作者,就沒有聯絡上,雖然不能說是他的錯,但觀感上總會差一些。

而且這個帖子,一看就粗糙得很,底下居然還有罵戰,亂七八糟的!

儘管如此,老劉還是看了下去,又是一皺眉,全是錯別字,而且行文有點平淡,完全就是一個普通wang管的日記。

這有什麼好看的?!這個小劉真是瞎胡鬧!

剛想將小劉叫過來訓一頓,眼角撇到陳牧第二天的更新,耐著性子又看了下去。

這一看不要緊,一直追到最新的章節才停了下來。

這文章……是有那麼一點意思哈……

先觀察著,看看他的結尾收得如何。

……

又過了兩天,兩個沙雕吧友還在吵,但吧友們圍觀的熱情終於冷卻下來了。注意力開始轉到陳牧的《wang管》上面。

“準備開畢業聚會了。我覺得應該去。同窗四年,不過一起吃過兩次飯。

2009年8月1號,我那傻13舍友,一身酒臭,滿目血絲,飯後在酒吧抱著姑娘上下其手,猛撲狠啃,像頭髮.情的野豬。在他所有的同學面前出盡了洋相。

我還記得三年前,那是宿舍為數不多的幾次吃飯,11塊一位的自助餐,酒水另算,米飯免費。他也曾在那個黃昏喝得狂吐不止,然後嚎啕大哭,涕淚俱下。彼時晚風微微,冷月高懸。在昏黃的路燈下。他抱著我的腿大聲嚎叫,“我要她。我就要她。嗚嗚嗚嗚。我就只要她。”那年他十九歲,哭得像個喪母的幼雛。

如今姑娘已不是那個姑娘了,眼裡的血絲取代了淚水。白天上班,晚上瞎混。我親愛的傻13舍友。你還會記得那個為之淚下的姑娘麼?三年的光陰流轉,是誰讓你的滿腹柔腸化為烏有?

那時我未經人道,不知愛情有如此魔力,能讓淚水揮灑而下。”

……

吧友評論:

“真好啊,我以前也是這樣。”

“D吧牛逼!D吧大文豪就是你?”

“文字平實,但裡面的感情確實打動人。”

接著往下看。

“我咧開嘴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喜歡就好。。。。”其實這不是我想說的全部,我還想告訴她,“別管別人怎麼說。”可是我始終沒開口。看著他掏出那張依舊皺巴巴的身份證,交錢,上機,登陸扣扣.....重複著那些似乎不會改變的動作。”

……

“我沒帶C來這裡。那天我告訴她說要搬走時。她先是朝我笑了笑,接著又低下了頭。她一直是個聰明姑娘,知道有些事情無法改變:“我還要在這邊上班呢。你先搬過去吧。”這話說得兩面玲瓏,大家都有臺階下。有什麼辦法呢?我有錢我可以養你,我有人脈可以給一份工作,可是我什麼都沒有。莊子有句話說得真好:“相濡以沫,相呴以溼,不若相忘於江湖。””

陳牧還留著一個結尾沒有發,死死的拉著扣,就是要讓沙雕吧友們感受下斷章的痛苦。

這只是陳牧個人的惡趣味,絕對不是對於前幾天被忽略的報復。絕對不是。

尚芽出版社。

主編看完了最新的樓層,久久的呆坐在的電腦前。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群很久沒有聯絡過的大學朋友,雖然他沒有玩過DNF這個遊戲,但記憶裡他們也是一樣遮掩自己的情感。

華夏人總是講究含蓄,將所有的情感的隱藏起來,就像這篇文章一樣,平淡,但千滋百味。

“小劉。”

“主編,什麼事?”

“去找一下這個作者吧。”

小劉應了一聲,轉身便打算去溝通陳牧。

老劉叫住他:“那個,不用勉強,聯絡不上就順其自然吧。”

小劉愣了愣,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所豪華的別墅中。

李詩瑤盯著手機,長長的出了口氣,她不玩這個遊戲,也對貼吧不感興起,但天涯上有人在分享這個帖子,她跟著過來了。

一開始還看不下去,裡面有些東西看不太懂,甚至覺得有些低俗。

但看完之後,總覺得有股氣堵在心口。

她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只覺得渾身空落落的,似乎在遺憾著什麼?

螢幕前的讀者反映不一,但都不妨礙他們在帖子底下留言。

“好文,爺看哭了。”

“樓主大傻嗶,騙我進來,說好的小黃文,結果把我弄哭了。”

“可以,說出了很多無奈,尤其是我們這樣的一群吊絲,無奈無奈,就真的只能一直無奈下去了。”

“不想說話,太堵了。”

“明明是一個遊戲吧,你發這個什麼居心!騙我們這群吊絲的眼淚好玩麼!”

“時間線混亂,不過直覺這不是文學作品,至少七成是真實經歷。”

“這麼長,收藏了,慢慢看。”

“沒什麼高.潮,但是確實寫的不錯。”

評論褒貶不一,但總體來說都是好評,陳牧看著底下的評論陰險的笑了。

現在讓你們這群沙雕先評論一會,等下把你們雞皮疙瘩全部嚇出來!

手裡迅速的打著字,隨後一按傳送。

最後的結尾也發出去了。

“天黑前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進新住處,地上掃得一塵不染。這時A給我打電話,我說什麼事。他說你搬家了?我恩了一聲。他沉默了好久,說我今天去那你住一晚上行不行。我沒理由拒絕的。那天夜裡我睡得很好,住處解決了,工作找到了,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甚至連A什麼時候起床離開都不知道,他只留了個紙條:我走了。”

“翻身看看時間已經7點40了,我匆忙起身穿好衣服。擠了點牙膏衝進廁所,哪裡有一面鏡子,特別特別的大。我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見鏡子裡的A面孔發黃,頭髮凌亂,拿著牙刷的手正顫顫發抖,用一臉驚恐的表情望著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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