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姬凱凱的演出(1 / 1)
四月十號,終於來到了週六。
晚飯後陳牧就出了門,他跟姬凱凱約好了今天去酒吧看看。
姬凱凱已經在輕慢酒吧唱了幾天,聽說效果還可以,這幾天酒吧的人流量都多了不少。
時間還早,還不到酒吧營業的高峰,,陳牧抬眼望去,發現這個酒吧還真挺正規的,裡面只有幾個客人在喝著酒,放的音樂大都偏向民謠,情歌,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迪吧,而是類似小酒館的那種休閒場所,有一種小資喜歡的那種調調。
等了一會,姬凱凱走了出來領著陳牧從後門進去。
一邊走還一邊說:“等會你就待後臺啊,別亂走,這酒吧雖然還行,但難免會有酒鬼瞎跑。你是不知道,那些文藝女青年喝完了酒有多瘋。”
陳牧默默的跟著答應了一聲,說道:“你沒把那歌是我寫的說出來吧?”
“沒呢,我是那種人麼?”
陳牧安心了。
“一會進去你就說是我表弟,待後面看著就行。”
“行,姬哥說了算。”陳牧樂呵呵的道。
姬凱凱聞言,腳下一個不穩,轉過頭看了陳牧一眼:“哥,我叫你哥,你喊我名字,或者凱凱都行,別叫我姬哥行不?”
兩人拌著嘴,來到了後臺。
酒吧後臺有點亂,說是後臺,其實也就是舞臺後面的一塊小區域,連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四五個人正坐在箱子上聊天。
見姬凱凱帶著陳牧過來也不以為意,打了個招呼就接著聊了起來。
姬凱凱找了個位置讓陳牧坐著,說道:“還沒開始,在這坐會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們聊你們的。”
陳牧坐著聽他們瞎扯,才知道這群音樂人的生活有多麼靡亂。
“上回那女的記得不?”
“誰記得啊,你一天換三回女伴,老色胚了。”
“我去你大爺的,那是我換的麼?我是被換的那個。”
見他們聊得有些過火,姬凱凱咳嗽了一聲:“那啥,聊點別的。”
其中一人看了陳牧一眼,笑了兩聲,轉移了話題:
“D吧上面那個帖子都看了吧?”
“wang管那個?”
“就那個,我就不該看,看完又勾起了我那顆拳拳的赤子之心。”
“也是,那樓主也是滲人,我是小A,但誰又是我的小C呢?”
“昨晚有個E找你,你不也沒去。”
“……”
聊著聊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陳牧從後臺看出去,人已經坐了不少了。
姬凱凱看了眼時間,說道:“哥幾個,差不多了,準備一下。”
說著,幾人一邊還在拌嘴,一邊從箱子裡掏出自己的裝備。
有貝斯,有吉他,架子鼓的搬著箱子先上臺了,姬凱凱拿了把古典吉他試著音。
陳牧還沒見過演出,湊過去仔細的看著。
由於是姬凱凱帶過來的人,後臺的人也就隨意讓陳牧去看。
貝斯手趙紅鳴,鼓手貝勒,最離奇的居然還有一個小提琴手周全。在加上主唱姬凱凱,這就是輕慢酒吧的主打樂隊——五音樂隊。
見陳牧湊過來,趙紅鳴問道:“想玩不?”
陳牧老實回答:“想,不會。”
“那有啥,會彈吉他不?”
陳牧點點頭,還沒回答,趙紅鳴就把貝斯往他手裡一塞:“來,試試。”
陳牧試著彈了幾個音,發現好像除了音色比較低,少了兩根琴絃之外,區別不大。
彈了兩下《斑馬斑馬》的譜子,發現有些不對勁,不像《斑馬》倒像是死馬……
陳牧有些不好意思,將貝斯遞了回去:“不會,不會。”
趙紅鳴樂了:“沒事,你知不知道貝斯手是一隻樂隊的靈魂?”
陳牧搖搖頭,他哪知道這個,吉他都還是這一世剛學的。
“因為靈魂嘛正常人都看不見。”
陳牧臉一黑,趙紅鳴卻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是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這玩音樂的性格這麼怪麼?
就在陳牧尷尬的時候,姬凱凱終於過來解圍了。
“上場了!趙紅鳴你給我過來,不要以為你彈貝斯的就不用上臺!”
終於上場了。
酒吧裡的小舞臺被燈光打得透亮。
陳牧從後臺往外看去,外面已經坐滿了人,女生還多了一點,果然民謠適合女生。
姬凱凱他們上臺之後,又幾個女顧客擠到邊,大聲喊著姬凱凱的名字,不停的示好。
“凱凱!你今晚有空麼?”
“姬姬,晚上來找我嘛,我的車很大很舒服——”
“呵,綠茶……”
陳牧嫌棄的撇了撇嘴,這些人想什麼呢?雖然陳牧有些不屑這種表達喜愛的方式,但這也證明了姬凱凱的人氣。
姬凱凱朝她們擺擺手,先說了幾句,就開始表演了。
吉他聲先入,隨後架子鼓慢慢打著鼓點。
他們唱的是這個世界的一手民謠《遠方的人》。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也是有號作品的,陳牧搜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差點讓他以為這個世界的審美就是他聽到的那個樣子了。
姬凱凱深情的唱著:
“……
走吧,遠方的人啊。
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離開,
不知道我會不會回來
當爐火熄滅
燭臺掛滿了蛛絲
我在遠方的田野
靜靜等著你
……”
一曲唱完,底下響起了一陣掌聲。
陳牧站累了,索性坐在後臺上場的位置看著。
有一說一,姬凱凱的唱功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比陳牧現在好得多,就陳牧現在變聲期的嗓子,再加上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他能唱《安河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又彈了幾首,終於來到了今晚的重頭戲。
《安河橋》
前奏剛剛響起,就有人開始點酒水。
輕慢酒吧的規矩是這樣,演唱期間只要有人點酒水,姬凱凱他們就會有分成,酒吧抽六,姬凱凱他們得四。
得益於陳牧的這首歌,這幾天姬凱凱他們的荷包豐厚了不少。
幾個女顧客聽得如痴如醉,幾個人靠在舞臺前的椅子上默默喝著酒。幾個在後面看著窗外不知想著什麼。
陳牧甚至看到了有幾個人偷偷擦著眼淚。
看得陳牧嘴角不住的抽動,這歌真有這麼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