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確定了!霸王別姬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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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白見陳牧看過去,默默的往一旁挪了挪位置,那意思好像是要給陳牧讓一個地方出來,讓他也去角落裡蹲著。

陳牧冷笑,呵呵,你還以為我是跟你們一樣想要偷窺麼!

我可是看管你們的牢頭啊!

……

武行們看著陳牧三人蹲在角落發樣子,暗暗發笑。

董青在一旁訓他們:“你看什麼看!還敢掀簾子!陳牧你是膽子大了?!”

“沒有……我就好奇,純粹的好奇。”陳牧弱弱的說道。

陳笑白跟李詩瑤都快笑抽過去了,陳牧讓她們不許動之後就偷偷摸摸的湊了過去,剛掀開圍布就被董青抓了個正著。

提溜著就到角落了這了。

董青還在接著訓他,看起來就跟訓孫子似的。

這時候趙某的助理跑了過來,拉著陳牧就跑:“趙導找你找半天了,趕緊過去!”

陳牧臉上止不住的笑啊,真太特麼及時了!“快快快!趙哥一定很急了!”

陳牧被拉走後,董青的目光就轉移到陳笑白她們身上,我訓不了陳牧我還訓不了你們?

陳笑白跟李詩瑤對視一眼,拔腿就跑:“小牧!你等等我們!”

……

趙某看完了第二個劇本梗概,整個人都快瘋了。

儘管看不出這個劇本的血肉,但光這個梗概就能知道,這又是跟《記憶碎片》一個級別的電影劇本。

甚至比《記憶碎片》更加優秀!

來到趙某跟前,趙某道:“寫!寫這個!”

“成成成,不過改劇本的事情還是得你來啊,我打算寫成小說。”陳牧對趙某選擇這個劇本絲毫沒有感到奇怪,畢竟只要有基本鑑賞能力的人,都會選擇《霸王別姬》。

趙某似乎是被劇本觸動了什麼心事,顯得有些激動:“寫吧,不要再連載了,寫完再一次性發表吧。”

陳笑白跟李詩瑤要過了梗概,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陳牧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我不。”

趙某、陳笑白、李詩瑤同時轉過頭看著他。

大大的眼睛裡露出了大大的疑惑。

這人是非要粉絲讀者等死才行麼!

三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殺氣四溢,一股危險的氣息將陳牧籠罩了起來。

陳牧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慢慢的向後退著:“你們不要過來啊!趙哥不要啊!”

一番笑鬧之後,趙某才將陳牧放開。

順帶著讓人將他們送了回去,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霸王別姬》給寫出來。劇組裡其實有沒有陳牧都無所謂了,藝術指導又不是隻有他一個。

陳笑白跟李詩瑤看完梗概之後,看陳牧的眼神就變得有些怪怪的。

原本陳牧就看不明白她們的想法,現在反倒是看明白了一點。

她們把我當成了姐妹??

切,姐妹就姐妹吧,到時候老孃掀起裙子來讓你上天!

回到家之後,陳牧先是將《笑傲江湖》給更新了。

這種從未出現過的“新式武俠”簡直是抓人眼球。就是這個更新量陳牧有些堅持不住。

光是打字就要大半天。

還是以前好啊,陳牧一邊寫著一邊感慨。

金老爺子,寫《笑傲江湖》可是寫了整整兩年,自己這幾天都給幹到第十章了。

寫少了還不行,不說罔上的催更,就陳牧旁邊的兩隻催更神獸,他就沒辦法偷懶。

跟別提還有姜聞跟董青這倆大佬了。

將今天的最新章節給發了上去。

陳牧看了一會罔友的評價。

還行,沒有罵陳牧的,都是在談論書中的人物,甚至對陳牧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也有不少人提出了質疑,不相信真的是陳牧寫出來的。

你們猜對了!

陳牧很想大聲這樣喊出來,但是就算他喊出來也沒人會信的。

休息完了,陳牧坐了下來開始回憶《霸王別姬》的劇情。

他記得是先有的小說,再有的電影。

原先的小說,陳牧可沒有看過,他只能憑著電影劇情的脈絡新增自己的一些小私貨。

李碧花這個名字一瞬間從陳牧腦子裡跳了出來。

這可是當年香江的最出名的女作家。

可以說得上是女人中的傳奇人物了。

比之穹妖寫的濫情言情劇好了不知道多少,可惜越爛俗的知名度就越高,像李碧花這種小說家,看過的人反而是少數。

《霸王別姬》講的是演生角的段小樓與演旦角的程蝶衣是自小在一起長大的師兄弟。

兩人合演的《霸王別姬》譽滿京城,他們約定合演一輩子《霸王別姬》。後來段小樓娶了名妓菊仙為妻,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隨著時代風雲的變遷不斷升級,終釀成悲劇。

陳牧仔細回憶了一下,再三確定了劇情之後才開始下筆。

這回他就不用電腦碼字了,他覺得這種小說還是得用筆寫才有感覺。

剛寫了一個標題,陳牧就將紙給撕了。

寫的什麼玩意!

衝著房間大喊:“小白!過來幫我代筆!”

陳笑白跟李詩瑤探出頭來。

陳牧衝他們招招手,“我寫字太醜了,你過來。”

陳笑白很自然的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筆來:“說吧,遺囑是什麼?”

“……”

bang!

陳牧忍不住敲了她腦袋一下,“好好說話。”

陳笑白捂著腦袋,眼淚汪汪的趴在桌子上。

李詩瑤見狀連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的小本子也拿了過來。

見陳牧看向她,連忙答道:“我是備份!”

陳牧一想也行,兩份,一份交出去,一份收藏。

“準備好了沒,我開始唸了。”

得到答覆之後,陳牧還是緩緩說起了《霸王別姬》的劇情。

“第一章,暑去寒來春復秋。”

“婊l子無情,戲子無義。”

“婊l子合該在床上有情,戲子,只能在臺上有義。”

“每一個人,有其依附之物。娃娃依附臍帶,孩子依附孃親,女人依附男人。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離開了床即又死去。有些人的魅力只在臺上,一下臺即又死去。”

“一般的,面目模糊的個體,雖則生命相騙太多,含恨的不如意,糊塗一點,也就過去了。生命也是一本戲吧。”

“摺子戲又比演整整的一本戲要好多了。總是不耐煩等它唱完,中間有太多的煩惱轉折。茫茫的威力。要唱完它,不外因為既已開幕,無法逃躲。如果人人都是摺子戲,只把最精華的,仔細唱一遍,該多美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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