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世記憶(1 / 1)
這一瞬間,無數資訊在蘇塵的腦海中覺醒,他彷彿是穿越了萬古時光,歷經了一世又一世!
他曾是民國第一風水大師,鐵口直斷,斷人生死,為國謀運,劍斬龍脈!
他曾是一代神醫,藥到病除,國手無雙,救人無數!
他也曾鑑寶無數……
繁雜奧妙的資訊不斷在他的腦中覺醒,蘇塵眼中逐漸升起一股明悟!
他已經活了八世,這是第九世!
也是最後一世!
九為數之極!
若不能度過劫難,那麼,他將會灰飛煙滅!
不過哪怕是如此,蘇塵的內心也極為地驚喜,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地遭遇,覺醒了前八世的記憶!
感應著腦海中多出來的諸多關於醫術、風水等知識,蘇塵狂喜!
“蘇塵,讓你給劍揚擦鞋,那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給劍揚擦鞋的嗎?”
王雪麗見蘇塵還是一動不動地愣在那裡,沒有給葉劍揚擦鞋的跡象,內心更惱怒起來,反手就又是一巴掌向蘇塵的腦袋拍去!
一瞬間覺醒了八世記憶,蘇塵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和剛剛早就已經是判若兩人!
如果是之前的他的話,那麼此時面對王雪麗的巴掌,他可能就忍耐下去了!
但是現在,他不會了!
“啪。”
蘇塵神色一冷,擋著了王雪麗的胳膊。
剎那間,王雪麗驚呆了!
不敢相信地望著蘇塵!
蘇塵,竟然敢反抗她?
她可是蘇塵的丈母孃!
王雪麗幾乎是懷疑自己眼花了一樣,蘇塵在他們家幾年的時間了,可是從來都窩囊的不行的!
現在,卻敢阻擋?
這讓她怎麼能相信?
不但是她驚訝了,別墅裡面,剛剛和她一起打麻將的那幾個***,此時也猛然咦了一聲,美目中都是驚訝地望著蘇塵,似乎是都不敢相信看到這一幕!
可是隨即,她們就搖了搖頭,臉上都是好笑:“一個上門女婿,還敢向丈母孃動手,也太沒自知之明瞭,他有好果子吃了。”
而果然,王雪麗在反應過來之後,內心升起滔天怒火!
“好好好,蘇塵,你真是好樣的……”
對於王雪麗的話,蘇塵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更有興趣的,是自己腦海中的覺醒了無數的記憶和知識!
“媽,你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葉劍揚此時確實內心狂喜,蘇塵竟然敢向王雪麗動手,這可是他的絕佳表現機會啊,一定能讓王雪麗更加欣賞他的,到時候,他就更有希望將林清雪搞到手!
他一臉怒色,義憤填膺地向蘇塵呵斥道:“蘇塵,你反了天了,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如此放肆……”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猛然感覺到臉上一疼,火辣辣的!
他的眼中,立刻就浮現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蘇塵,竟然一把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幾乎是都懵了,完全不敢相信這一點!
眼中全部都是驚愕!
這樣事情,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象過的,在他的眼中,蘇塵一直就是一個窩廢而已,他連正眼都不帶看的!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人,現在竟然直接扇了他!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在他的臉上!
“這……”
別墅裡面,幾個中年貴婦,美目瞪大。
如果說剛剛蘇塵阻擋丈母孃,已經讓他們感覺到極為地驚訝了,那麼現在,蘇塵直接扇了葉劍揚,那麼就是讓他們徹底地震撼了!
葉劍揚家在整個清河市,都是赫赫有名的,在上流社會中,排名極為靠前,可以說是權勢滔天,家財萬貫!
而反觀蘇塵,不過就是一個窩囊的上門女婿而已!
但是現在,蘇塵偏偏是就這麼打了葉劍揚!
“蘇塵,你竟然敢打我!!!”
葉劍揚終於反應了過來,眼神兇狠地盯著蘇塵,內心的憤怒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樣,他狂吼道:“蘇塵,你完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
聞言,蘇塵搖了搖頭,目光可憐,說道:“形曜天羅會者稀,額偏腦側更無須,印堂唇薄皮細急,使盡家財免禍殃,你如此之相,三日之內,必有災禍,你還是擔心自己有沒有命活下來吧。”
蘇塵上一世的記憶中,他曾是民國第一風水大師,鐵口直斷,斷人生死,為國謀運,劍斬龍脈,不過是一眼,就看出了葉劍揚的面相!
王雪麗雖然沒聽懂蘇塵說的是什麼,可是卻感覺像是在詛咒葉劍揚,她頓時就大怒了起來,葉劍揚可是她相中的女婿,怎麼能容忍蘇塵如此詛咒他?
她當即就怒道:“蘇塵,你反了天了……”
可是她的話才剛開口,蘇塵淡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看在清雪的面子上,以前的一切,我不和你計較。”
林清雪於他有救命之恩,這是他欠林清雪的!
“不和我計較?蘇塵,你還想和我計較?”
王雪麗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怒極反笑,出離了憤怒!
蘇塵,今天竟然敢這麼和她說話!
“好好好,蘇塵,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吃我們家用我們家的,現在你竟然敢對我如此說話,還不和我計較,你等著清雪和你離婚吧,你要是還要臉,以後就不要是敢踏進我們家一步。”王雪麗惱怒無比!
蘇塵淡淡道:“等解決了清雪的病,你讓我去你們家,我都不會去!”
蘇塵說完,轉身便走!
王雪麗惱怒無比,可卻顧不得找蘇塵的麻煩,連忙走到了葉劍揚的身旁,關心道:“劍揚,你還疼不疼,這個蘇塵,簡直是無法無天,他竟然敢打你,你放心,我一定會讓蘇塵給你一個交代的,太不像話了。”
葉劍揚神色陰沉,不用王雪麗多說,他也不會放過蘇塵的,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扇過耳光!
現在,卻被蘇塵扇了!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這讓高傲的他,如何忍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