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越晟,黑衣(1 / 1)
阿蠻的表現震驚了所有人,眾人都已經把他當做最危險的對手之一,僅次於白楓之下。
這一場之後,在無人敢上臺和阿蠻對決,這意味著阿蠻直接進入了前五。
楚思思再三思量之後,沒有再去挑戰白楓,阿蠻,肖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再次站上了另一挑戰位上,成為現在為止唯一的一名女性強者。
楚思思不是白楓的對手,不是楚思思太弱,而是白楓太強。楚思思之前在人們面前已經展示了其天階戰技的威力,沒有人懷疑她有沒有前五的實力。一段時間之後,沒有人上來繼續挑戰,楚思思成為了第四個前五強者。
最後一個位置空在那裡,眾人眼睛有些火熱。這是最後一個前五位置了,要是再得不到就什麼也沒有了。
雲青菡看著最後的那個石臺,然後就像蜻蜓點水一般,最終輕輕的落在了石臺上。落下的同時,雲青菡並沒有看向臺下的挑戰者,而是看向了楚思思,直言不諱的說道“前五之戰,我們必有一戰”。
楚思思見雲青菡對自己放狠話,知道她是之前吃醋了,於是毫不示弱的說道“好啊,不過你這麼強勢,白楓哥哥會喜歡嗎?”
雲青菡只是一聲冷哼,不再和她多說什麼。將目光放在臺下的挑戰者中,眼神鋒銳無比,沒有她之前柔情似水。白色的長劍從腰間緩緩拔出,劍鋒直指臺下的眾人。
臺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雲青菡雖然是葉秋雨的弟子,但是他們也不畏懼什麼。正常比試,刀劍無眼,受傷難免,就是副院長也不能多說什麼。
“我來吧”一個笑起來有些陰險的男人走了出來,雲青菡看著這人,內心不自覺的就有著一絲厭惡。陰險男子慢慢的走上臺,看著雲青菡,眼神有些戲謔。“長的倒是不錯,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女人”。
雲青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同時變色的還有白楓和葉秋雨。雲青菡和白楓的關係十分曖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可是這男子依舊明著**雲青菡,這是在打白楓和葉秋雨的臉。
白楓第一個就衝了上去,“青菡,你去我那座,這座石臺現在歸我了”。
雲青菡知道白楓是在為自己出頭,心中有些感動的同時,不忘提醒道“你要小心,這人給我的感覺很不簡單”。說完雲青菡就跳到了白楓之前所在的石臺。
白楓看著眼前的男子,男子身上透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自然而然,並非外物所致。白楓的第一感覺就是,危險,這是一個很危險的男人。不過他也有許多底牌,倒也不懼他。
陰冷男子看著白楓,狹長的雙眼透漏出了一股讚賞。“你很不錯,以後跟著我吧,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這裡太過弱小了。”
“就憑你,我不知道你憑什麼說這種大話。”白楓有些不屑的對男子說道,還沒有人用這種施捨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奧,對了,還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越晟,來自永生道宮”。說完越晟又看了白楓一眼,“怎麼樣,現在有興趣了嗎?”
白楓並不清楚永生道宮是什麼樣的勢力,不過猜測應該很強大。可是霜凌學院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永生道宮,永生道宮是海上的勢力,在外面的名聲不是很好,但其實力卻是強大無比。當代有戰王強者坐鎮,戰侯戰將更是不知其數。更可怕的是,永生道宮的底蘊深厚,歷史上出現了不止一位戰皇強者,沒有人敢打那裡的主意。
葉秋雨眉頭微微皺起,對著越晟說道“永生道宮的人,來我霜凌學院作甚,不知道我霜凌學院有什麼能被道宮看重的。”
越晟看著葉秋雨嘖嘖稱讚道“是我喜歡的型,不過就是年紀大了點”。
葉秋雨的臉色很不好看,“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來霜凌學院到底有何圖謀,還有你有何身份”。葉秋雨不想再和越晟廢話,這人她看著就噁心,**自己的徒弟就罷了,還調侃到老孃身上來了。
“我什麼身份你還不配知道,還有我只是見這裡景色好,來散散心而已,副院長可不要誤會了”。葉秋雨實力雖然遠高於他,但是他還不相信她有膽子殺了自己,言語十分輕蔑的回應她道。
葉秋雨不再多說,白楓站在臺上還未動手,她右手輕輕一揮,一個由元氣匯聚而成的青色手印直接向越晟呼去。青色手印平平無奇,甚至連一絲風動都沒有引起,可是越晟臉色眨眼就變了,這輕飄飄的一掌自己根本就接不住。
可是青色手印在還沒打到越晟身上之前,就突然消散了,毫無徵兆的消散了。
“少主,該回去了”。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場下,對著越晟說道。
“誰讓你跟著我的,我說了,我不喜歡別人跟著”。越晟很是憤怒的對黑衣人說道。緊接著,他又說道“算了,這一次我就饒恕你了,不過,你幫我將這個賤人給殺了”,越晟用手指著葉秋雨,剛才那一掌他還有些驚魂未定。
“對不起少主,我的職責只是保護你,其他的我一概不管”。黑衣人聲音有些冷漠,對著越晟說道。
“你說什麼?你不過是我家養的一條狗而已,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現在我讓你殺了她,聽明白了嗎”越晟顯得十分憤怒,一個下人竟然敢反駁自己,真當資源是白用的嗎。
黑衣人站在那有些沉默,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接著閉上了雙眼。空中突然有些沉悶,接著陰暗了下來,突如其然的,一道紫色的雷電劈在了葉秋雨身上。
葉秋雨雖然時刻提防著,但是黑衣人的實力還是讓她吃了虧,瞬間她就評估出了黑衣人的實力。
中級巔峰雷系大靈士,以靈力召喚雷電,毀滅周圍一切,實力還在自己之上。可是這樣的強者,怎麼會聽從一個少年的吩咐,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