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算純種的我算什麼種?(1 / 1)
破除了大陣的瀚月城,不在迷霧瀰漫,也看清了身躺地上的血魔模樣。
潰爛的血肉,光禿的頭顱,硬要說什麼沒變化的,也就還是如先前一般,看著讓人發麻,醜極了。
“吾不甘。”
“吾不幹啊。”
已經連站身都困難的血魔,說著遺言。
這風禾就忍不住了,什麼叫不甘?
你有什麼好不甘的,殘害生靈,你不死誰死,鬧呢,一個修行幾千載的老傢伙,被一群年輕小夥,暴錘,怎麼,還驕傲上了不成。
“不甘?我呸!”
“被我等絕世天才,組團剿滅,是你血魔天大榮幸,可別不識好歹,先前就與你講明,要是敢頑加抵抗,那將迎來我們幾人惡毒的摧殘。”
“說吧,喜歡什麼折磨方式,我們可以答應你。”
抱著漓的風禾,不想給這傢伙一點臉面,必須說到做到,說整你就整你!
漓……
身邊幾人……
除了漓心裡還算平靜,因為習慣了,其餘人此時心裡想法皆是,這傢伙別不是反派吧?從結識至現在,這人言語,充滿了惡人氣息,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到結魂境,還平安無事的。
幾人相顧無言……
“咳咳,若非遭犬擺瀾重創,讓吾接連掉落境界,吾又怎會讓你們幾個小娃娃,能傷吾身。”
“一絲一毫!”
血魔突然的怒吼,似在抱怨,心有不甘,不甘被一群小娃娃,給剿滅。
胸前的漓動了動,本沒去瞧血魔的小狐頭,轉頭過來,風禾可不管這些,只要他沒見過,通通歸為藉口,完全可以理解為死要面子!
“你說犬擺瀾就犬擺瀾啊,我還說我是仙道大能重修呢,誰信啊……要死了還不老實。”
身邊的聶青庭終於是看不下去了,這傢伙太折磨人了,便開口幫血魔說話。
“風禾……他說的犬擺瀾還真有,被犬擺瀾重傷應該也確有其事。”
嗯?
你是那邊的?
怎麼駁戰友面子,心想。
“聶道友!這犬擺瀾又是何人,聽你語氣好像這人頗為強大。”
風禾這下倒是沒去理血魔了,被戰友拉走了注意力……
“呵呵,風禾叫我青庭就好,道友道友聽著生分,這犬擺瀾倒不是何人,到是和你一般是妖修,不過他是純種的,也是那十二妖洞,犬洞的洞主,也被尊稱為,哮天妖帝。”
這麼誇張?
古帝境的犬……害怕。
還有什麼叫,他是純種的?那我算什麼?
懷中的漓在笑,都在那抖了,風禾感覺到了,一直都沒停過,被羞辱了,好生氣。
“哼!就算你確實是被他人給毆打,導致重傷了,那也是你活該,怎麼?說這些是想讓我們放你一馬嘛,可憐你被人給打到,掉落境界的悲慘經歷?”
“必不可能好吧!”
“我們幾人都是行俠仗義之士,充滿了嫉惡如仇態度,別說你被別人打成重傷有多可憐,就算是你死爹親孃親,我們也絕不會可憐你。”
躺在地上的血魔,剛剛提氣一聲怒吼,真用完了所有精力,此時只能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泥土瘋狂顫抖,口中血液咕嚕咕嚕往外冒。
看著血魔顫抖著,血液吐著,風禾只覺得他是感到害怕了,被自己的剛正不阿與那明分事理,恐懼了,都已經開始假裝吐血了嘛,剛剛怎麼沒見你吐,早不吐晚不吐,現在吐,不是妄圖激起自己憐憫之心從而獲救,是什麼?
必不可能!
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正想開口揭穿他可笑想法的風禾,被聶青庭打斷了……
生氣!
這青庭這麼老是攔著自己,散發光芒。
“玄迷咒。”
一記靈力,轟血魔身上,身軀在逐漸消散。
“多謝!”
血魔對著聶青庭說了一聲,而後消散的靈輝竟然向風禾飄來,附在了身上。
“什麼情況?”
風禾沒見過這種場面,這人怎麼死了,會有一團東西往自己身上飄來,這麼玄乎?
懷中的漓抖動更厲害了……
“這是血印,來自血魔窟的印記。”
雪仙子在一旁解釋道。
“有什麼危害?”
“對修煉沒有危害,就是血魔窟的人可以透過這個找到你……然後報仇雪恨。”
∑(O_O;)嗯???
這下子風禾徹徹底底不好了。
憑什麼,你憑什麼啊,你為什麼啊。
明明殺你的人不是我,為什麼找我背鍋,殺你的聶青庭,你對他說了聲,謝謝!
莫名其妙就罷了,明明我是勸你別耍小聰明的人,一開始也叫你投降的人,我才是那個一直為你著想的人,針對我啊。
抱著一直在抖沒停過的漓,幽怨的眼神望向站在一旁緊緊抿起嘴唇的聶青庭……
“呵呵,風禾別慌,血魔窟的血主也就古帝境,且血魔窟處於離這裡上千萬裡之外的極西之地,不會大老遠跑過來殺你的。”
得,莫名其妙多了個大帝仇敵……
“我謝謝您嘞!好安慰。”
聶青庭其實很想笑現在,但是這樣不好,他看雪仙子也像自己緊緊抿著嘴唇,也知道了些大概,同道中人,忍住。
“太客氣了風禾,不知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麼?”
見聶青庭詢問自己正經問題,風禾一下子就把心中那些事情丟一邊了,好心態。
“打算還沒有,現只想走遍這玉宇世界,看看這些山山水水,萬千景色。”
聶青庭見沒風禾沒計劃,便開口,他們一行人其實本來是要去賀歲的,雪仙子也是,只是途中撞上血魔打了起來,而他也是意外遇到雪仙子,想著多個伴,便幫忙一起收拾這血魔了。
“那要跟著我們,去無雙神朝嘛!去參加神朝公主成人禮,她可是神朝指定繼承人。”
無雙神朝?雲澈?那個衝師楷模的神朝?
“雲澈神主,現在的女兒才剛成年?”
風禾有點懵,風禾知道只要修煉過,洗筋伐髓之後確實很難有子嗣,但也不至於要這麼誇張吧,雲澈神主不是和漓一個時代的嘛?
難不成其實漓被封印的時間,沒這麼長?
相比風禾而言,聶青庭和仙子更懵圈,這傢伙還知道雲澈神主?不說別的,聶青庭確定自己身後這三個安靜不像話的追隨者,就不知道雲澈神主的存在,那風禾怎麼知道,自己知道也是因為,聖地聖主提起過一聲,奇怪。
而雪仙子,和聶青庭一樣想法,但是多了一點,就是他身上的白狐,雖然一直安靜,但是雪仙子總覺得在那本典籍哪見到過這類妖獸。
“風禾你說的雲澈神主,應該逝去了,他是存在於蠻荒紀元的人,離我們現在相隔,上千萬年……雖說到雲澈神主那般境界,壽命確實不知幾何,但意外還是有的。”
“而現在無雙神朝神主為,雲鵬神主。”
千萬年……原來漓被封了千萬年……
“我喘不過氣了,白痴!”
識海中漓怒喝,打斷了風禾思緒。
“這般啊,那行,我就隨青庭你們走一遭這大名鼎鼎的無雙神朝。”
“那就說定了,風禾可有物品要拿?或者還有事物要處理的,沒有我們就要即刻啟程了,還遠著呢,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已經。”
聶青庭向風禾問道,他們提前半年出發,本來到了無雙神朝還有時間玩樂,現在耽擱了,確實很緊迫。
“孤寡倆個,沒有了……”
——無雙神朝出發!
沒有事物處理?
你涉嫌破壞公家財產,還是殺人犯嫌疑人,這叫沒事物處理?來自小五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