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緣再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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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固注意到了風禾吃驚的神情,狄固也無奈啊,自己弟子非要自己將她葬於葬於仙道玄門,說她想一直待在他身邊,他也沒辦法啊,更為好笑的是這個何為情。

真以為他察覺不到多次來到玄清聖地探查,想查詢秦思的墓地?

狄固也是想不到這十萬載,這牛鼻子真的不在自己宗門裡查一遍嘛,你在玄清聖地找不到,你不會想想,秦思自己想把自己葬在何地嘛,這些牛鼻子果然一個比一個迂腐。

“你別看老夫,老夫什麼也不知道。”狄固乾脆懶得解釋了,抬頭繼續看儀式。

風禾抿了抿嘴唇,便走回剛剛自己的位置,心中也是暗罵何為情,你也太不爭氣了吧……十萬年啊……你都幹嘛去了……誇張。

而此時臺階之上的雲鵬,吃了天靈果之後已經好了許多,雖然實力還沒回復,但也能活動自如了。

“太清紀元……太子繼承儀式……禮畢。”

“雲佩太子……號……”

“斯需九重真龍出,一洗萬古凡馬空。”

雲鵬彷彿動用了全身僅剩的靈力,

這一聲傳遍萬里山河,

這一聲神朝子民皆拜,

這一聲吼出神朝之威。

隨者雲鵬這一聲大吼落下,千萬計士兵高舉手中武器吶喊:“無雙神朝……再踏征途。”

遍佈天穹的玄舟,四方行去,讓無雙神朝子民知道這三十三代太子禮畢。

宣誓著,雲佩太子的時代到來。

……

禮畢。

此時皇宮中,人潮已經散去,包括一些頂尖勢力,讓風禾比較好奇的是,蕭家那個蕭言走的時候走到自己身邊來了一句:“呵呵,你確實有點勢力,先前小看你了,這雪仙子本少看上了。”說罷這人便走了,留下懵圈的風禾,你看上雪舞就看上啊……你怕是不知道人家的門規吧,等下一劍給你斬了,你就知道痛苦了,至少風禾現在是不敢去挑戰仙道玄門的權威的。

風禾還在那吐槽,聶青庭已經走來向風禾開口道:“風禾,我馬上要回門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什麼時候,希望下一次見面能見到更為強大的風禾,走了。”

風禾看著走的這麼幹脆利落的聶青庭,心想好傢伙,這不擁抱一下……你又不是女的,給我來那套男女有別……但心裡還是說了句,一路平安,下次再見……估計搞不好我還是封王境界……

風禾還想著去找雪舞告個別,突然自己就被何為情拐一邊去了。

“小子,答應我的事情呢。”何為情面露冷意,好似風禾敢說出我騙你的這句話,就要劍拔弩張不留情面了。

風禾也看著這個現在何為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魔弄得,有點消瘦……

“仙道玄門,忘情峰縱意花海。”風禾隨意道,風禾才懶得和對面這個何為情賣關子,風禾都有些為秦思前輩感到不值得了,怎麼會喜歡這麼個笨蛋啊……

“小子……你在拿我尋開心是麼。”何為情顯然不信,認為這小子不知道,開始耍自己了,手中的靈力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風禾看著情況,手望腦門一拍,這何為情更加印證了剛剛自己說法……秦思前輩……辛苦你了……估計那會你喜歡得也挺累。

隨後風禾便冷色道:“狄殿主親口所說,信不信由你,不信自己回去一看便知,還有狄殿主讓我告知與何道長,去的時候給秦思前輩行禮,不然狄殿主說是要找你麻煩。”

風禾聳聳肩,說完邊走開了,去找雪舞告別去,至於在哪裡發愣的何為情,發著唄……

心痛……何為情感覺自己心被一雙柔夷捏著,別人可能不知道忘情峰縱意花海是什麼地方,但何為情怎麼可能不知道。

因忘情峰便是他命名的,而那縱意花海……那些無數花種也是她給予自己……自己親手栽種而下……自己自那件事情以後……便足足十萬載沒在踏足其中……我自己沒臉面去看這些美麗的花兒……這些秦思讓自己種下的花海……

原來她一直都在嘛……是我自己榆木……是我自己沒有勇氣去面對……這十萬載哪怕自己鼓起勇氣,踏足而入,自己便能找到她……

可笑自己,十萬載……十萬載一直在玄清聖地尋找她的蹤跡……原來我自己又錯付於她一次……

……

“雪舞,回山門便不再出來了嘛。”風禾此時已經來到雪舞身邊,來做個告別。

雪舞看著風禾一臉好奇的樣子,實在是逗人開心,笑著說道:“怎麼可能不出來了,還要爭奪這仙道之位呢,現在還不算正式開啟,等下次出來估計是重凝的時候吧。”

不算正式開啟?那什麼才是開始……不是已經開始了嘛,不然你們一群人整天在那說這個幹嘛……

見風禾不說話,雪舞又道:“風禾就請安心吧,你說過的話我還記得呢,你站在仙道萬古時,我一定也會做到站立仙道,不光是我對風禾你有信心,對於我自己也有信心。”

風禾看著雪舞說出這番話……風禾在想要不要告訴她實話,那是他自己隨口瞎說的……會不會有點打擊人了……

“呵呵,好的,那一起努力吧……”說出去的話,風禾怎麼可能收回,死皮賴臉裝著,就算自己不是,漓也肯定是啊……風禾對自己沒信心,但對漓信心可是十足的。

看著來沒來得及回答自己的雪舞,就被何為情帶走了……

“主上。”風禾還在看著逐漸遠走的雪舞呢,身邊響起犬擺瀾的聲音。

風禾想起來一件事,血魔曾經說過自己被一個大妖打成重傷,好像就是這位犬擺瀾吧?

“額,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揍過一個叫血魔的人?”風禾想知道,如果真是他乾的,那就好辦了,自己身上不是還有那個什麼血魔印記嘛,叫他幫自己去解決啊……人家都叫自己主上了,雖然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但是這也算羊毛不是,是羊毛薅就完事了。

犬擺瀾愣著想了一下便沉聲道:“回主上,是有這麼一件事情,前段時間,屬下在一處秘境修養,這血魔以為屬下重傷,便出手想謀害屬下,結果就算屬下有傷在身,他也不是屬下一合之敵,被屬下打出原形遁走,屬下有傷在身便也沒去追尋與他。”

“你傷好了嘛?”風禾聽到犬擺瀾受傷了,關心一句道,風禾也能看出犬擺瀾氣息有時候不是很穩定,可能上回傷的還沒徹底調整回來,也不知道他是被什麼傷了,一尊大帝啊天啊……豈不是至少另一尊大帝動的手嘛,風禾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他現在叫自己主上,那自己不會要替他們出頭吧?

那自己怎麼可能能行……封王境大戰大帝?

除非風禾嫌棄自己這几几千年活頭太長了,自己非要跑人家臉上強行作死,我是他主子,你敢動他……我要你好看……接受我這強橫的封王境修為的摧殘吧對面那位大帝……風禾自己想想都喜感。

犬擺瀾道:“回主上,已經好多了。”

風禾點了點頭,眼神掃了一圈,好奇朱福福去哪裡了,這傢伙按道理不應該比犬擺瀾還要貼著自己嘛,透過剛剛的行動表現來看。

風禾便開口詢問犬擺瀾:“朱福福呢……他去哪裡了,怎麼瞧不見他人呢?”

半跪的犬擺瀾,一直就沒起身過,風禾也想著叫他起來,他非不起說是不敢逾越……

“十二弟,去準備玄舟,我們晚點就出發回十二洞。”犬擺瀾恭手道,聽完犬擺瀾接受,難怪風禾說這麼瞧不見朱福福呢,原來忙去了,至於去十二洞……風禾倒是沒什麼意見,人家主上,主上叫你了,你不去不是不給面子嘛,風禾細想也能猜到大概,估計他們真正的主上是漓,畢竟漓也是妖來著,而漓和自己血契,叫自己主上也合理。

“風禾,去走走嘛?”雲鵬儀式已經弄完了,大家都開始散夥了都,雲佩現在能過來和風禾說話也正常。

風禾示意著半跪的犬擺瀾,其實一邊去吧,犬擺瀾也注意到了,沒說話起身找朱福福去了。

雲佩和風禾倆人在這個皇宮裡走著,這一次不像上回許久不見人,這回沒走幾步,便有人像雲佩,跪拜喊到“太子殿下”。

“你現在可是太子了,恭喜呀,以後可得罩著我一點。”風禾見氣氛有點尷尬便開口道。

“呵呵,你那需要我罩著你呀,你藏的可深了呢,還和十二洞有關係呢……”雲佩幽怨的語氣,聽了也只能打個哈哈。

雲佩見風禾不說話便再一次開口道:“風禾,你還會來無雙神朝玩嘛?”

風禾看著雲佩問自己這個問題……他哪知道會不會,他四海為家的人,他自己可是知道十二洞可不是自己的。

“可能會吧……”

雲佩看著給自己一個模稜兩可答案的風禾,似乎有點不甘心,便又抬起頭看向風禾說道:“皇宮裡的桃子很好吃的……”

便在沒說話了,風禾也沒去接話……倆人就在這皇宮裡面,沉默著走著,也不知道他們要走那裡去往哪裡……

看著開始浮上高空的玄舟,雲佩一雙小手放在胸前低喃:“自己小心一些。”

感覺自己後背被人拍了拍轉頭望去,是自己父皇。

雲鵬站立在雲鵬身旁,一起抬頭看著那玄舟,“好好修煉,真有什麼捨不得,仙門開啟那一刻,去找就是了。”

雲佩沒有說話,而是抬頭和自己父皇一樣,看著那正在遠行的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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