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發光(1 / 1)
螢火蟲在洞裡,發著光,胡亂的飛行,到處留下自己行蹤。
它想把山洞點亮,讓它全是自己的痕跡,它飛久了,它累了,它想找這山洞中是否有洗澡的東西。
隨著螢火蟲的賣力照亮,山洞也已依稀可見,它終於發現,有一處洞壁上突然冒出在流動著靈水。
它開心壞了,直勾勾飛到水源之地,貪婪的讓這靈泉澆淋自己。
它覺得這樣很好受。
山洞又開始顫抖……劇烈顫抖。
靈泉也愈發止不住,泉水衝得螢火蟲有些疼,把它衝的有些萎靡不振起來。
不再像剛剛那般有活力,四處探尋衝撞留下痕跡,它終於被這泉水壓住了,它緩緩落下,癱軟著在這山洞之中睡著了。
可能是它飛太久了,累了困了。
想休息了。
而山洞隨著激烈,洞內的泉水也隨著顫抖,流出了山洞之外。
山洞停止了顫抖,靈泉的泉水也乾枯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在充滿。
……
……
“壞人。”
在風禾的懷中的漓,怒罵一聲。
她氣壞了。
“我現在算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妖人了吧?”風禾抱著漓笑道。
漓大眼一瞪,才說道。
“是,你現在是正兒八經的九尾玄靈狐血脈,但是你只是有了血脈,你並不能化形,所以你只是妖人,哼。”
這時候還不忘給風禾添一下堵。
誰讓他欺負自己?
“是妖就行,好歹也算純種不是,和你一樣,這樣才顯得相配。”
風禾到不在意,漓在說自己。
而是笑道。
“你要穿上不?”
風禾撿起他倆身旁的一件衣物,向著此時潔白的漓說道。
風禾笑著,看著自己手中的衣物,這下好了。
自己真的逃不開漓了,畢竟這美好誰又願意離開呢。
一陣清風拂過,一道仙影站於風禾身前。
美麗,聖潔的她已經完全屬於自己,這時候的風禾也理解那時候漓說自己說的話。
你之所以是半妖是因為還有一半我沒發給你……看你表現吧。
表現好了,我給你了。
原來是這樣。
現在不光是給了自己一個完整的血脈,連她自己也給了自己。
誰又能想到一位鎮壓仙道萬古的大能,願意隨了自己呢。
緣妙不可言!
而風禾這時候也是古尊之境後期,即將大帝境。
毫無疑問。
風禾現在已經是絕對當世絕對年輕一輩,最為頂峰的存在。
哪怕你是聖子,萬古妖孽。
在現在的風禾面前……也只能低下原本高傲的頭顱。
漓倒是沒有增長,這種增長是自私的。
只有風禾一人得了桃子,也就是漓千萬年的元陰。
並不是說誰的都行,而是因為風禾本來就和漓一樣的九尾玄靈狐血脈。
一直是處於半的狀態,如今填滿。
境界上增,變為如今的後期也是正常的。
倒是漓有點不甘,她原以為風禾可以藉此直接進階大帝境界,也罵風禾不爭氣。
壞人。
風禾可不想再與漓交談這些,慣著就好了。
就如以前一樣。
“穿上。”
站於風禾身前的漓,對著風禾就是一陣呵斥,光溜溜幹什麼呢。
風禾卻是不慌,而是道:“漓和以前的仙道領域的存在有結仇的嘛?”
風禾第一次嚴肅問漓這問題,這一次很認真,畢竟要是真有。
那自己也是義無反顧,為漓掃平前方一切不快,風禾不知不覺自己變得有些霸道了。
或許是出於對漓的責任感,或許是知道了自己以後怎麼樣都會於一群仙道領域成為對立面。
“敢和我結仇的都死了,剩下那些不好不壞,也沒什麼好友。”
漓實話實說,她的敵人。
她向來不會讓對方逍遙的,不死不休。
而她也依靠自己自己的強大,把自己的仇敵一個又一個殲滅。
但由於自己基本不是修煉就是爭奪資源路上,所以她的一生除了幾個屬下。
也沒什麼靠得住的朋友。
所以她才會就算出世也是大搖大擺,不去隱藏自己。
知道自己是誰又如何,沒仇沒怨。
當然並不是說就沒危險,萬一真遇上那個不長眼的呢,所以漓雖然不怕,但也沒那麼頭鐵。
見到有一絲危險,能避開就避開。
她倒是有秘法避開,但她眼前的風禾可沒有,她更多是為了他考慮。
如今也不怎麼用了,他已經羽翼豐滿,真想動風禾的……
按照漓估算也得成道者級別過來。
但風禾本就是十二洞的人了,其他大勢力也不至於了。
沒那麼傻,不說高枕無憂。
但也真沒什麼好畏懼的。
想來這傢伙也不喜歡躲躲藏藏,他一向喜歡自由自在的。
“那就行,喔,對了。”
風禾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什麼?”漓問。
“就是,世界意志託我給你帶個話,和你說聲抱歉不小心封印了你,等以後它有機會,再和你當面道歉。”
風禾緩緩說道。
“它在那,要道歉叫它自己來,拖你來算怎麼一個回事,我給它皮都給它拔了。”漓兇惡道。
或許這個才是漓應該有的樣子,她在自己面前的乖巧,聽話。
或許也只有自己能看到了,別人看到的可能只有她那一副……你們都是螻蟻的眼神。
“它不在了,在我身體裡呢,你可以理解為它死了……”風禾笑道,漓兇狠的樣子。
風禾可不怕,漓對他只有柔情。
“哼,等你把它弄出來時候我在拔了它皮。”漓還是兇狠道。
彷彿必須要整死世界意志她才開心。
但風禾看得出來,漓沒想把世界意志怎麼樣,但消氣肯定也是沒有的。
這件事必須世界意志到時候自己解決了,它聽話還好,不聽話那風禾也沒辦法。
畢竟自己肯定和漓是一邊的。
“它可沒有皮,它就是一團氣。”風禾笑著說完,伸手動用靈力。
一下子把已經穿好衣物的漓又吸回自己懷裡。
漓明顯一慌說道:“幹什麼……”
有些不自然的語句,出賣了漓這個時候的不自信。
風禾只是笑笑。
“我叫你穿衣物……你還真穿啊!真不嫌棄麻煩嘛。”
說完風禾在漓一聲悶哼中,倆人又躺下。
生命大和諧。
出嘗難免倆人都有些喜歡,那種感受。
才不想去剋制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