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幹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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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禾差點沒哭出來……

垮著臉進去了漓的帳篷,看著漓已經在軟榻上躺著了。

風禾苦笑一聲。

這倆女子還真是商量好了的吧,整自己來了。

風禾越想越氣。

風禾把帳篷的照明的燈光熄滅了。

漓,一愣。

說道:“幹嘛?”

風禾在暮色中輕笑道:“幹什麼……我叫你倆整我……”

風禾在暮色的帳篷中走近漓。

倆頂帳篷矮的很近。

雲佩的侍衛宦官們,住的比較遠。

不在風禾他們附近。

夜已深,雲佩盤坐在自己的帳篷中修煉,但是耳朵裡是不是傳出讓她。

面紅刺耳的聲響,她不是小孩女孩子了,宮裡有專門的老師教過她。

她知道這個聲響代表什麼……

“姐姐……可真說話不算話。”雲佩吐槽著,剛剛還在那說什麼就讓他,在外面待著就好了,不用去管他的死活呢。

這才過了多久呢……

自己就哪裡……在哪裡,哼。

雲佩現在就感覺,自己身上有一隻小蟲子再攀爬著。

讓她燥熱不堪。

本來修煉的心思也沒了,在這氛圍之下,雲佩她實在是無法去靜下心來修煉。

一聲聲的低吟……

一聲聲的喘息……

都在挑撥這雲佩的內心的渴望,雲佩她知道自己,聽著這倆人動靜。

她現在起了別樣的心思。

腦海中的“邪念”,有些控制不住。

雲佩本來盤起來的手,漸漸沒入自己衣物之中。

她閉著眼睛,她在自我保護。

她在自己給予自己,但是她也是一隻雛鳥,她是看過這些事情。

但是她沒試過更沒有弄過。

她只能回憶著以前宮裡哪位老媽子,教她的方法。

好在她的耳邊有那低吟,再為她找尋靈感,再為她吶喊鼓勵。

雲佩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她的身上竟然感覺有些燥熱。

雲佩有些發愣,她是古尊之境的修士,她身體有意外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但是現在是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身體出問題了,為什麼自己一點危險都沒感覺到呢。

這……這是不是,哪位老媽子說的。

美妙之事。

雲佩燥熱的身子,讓她拋開了思緒。

她盲目的摸索著,越過山巔……攀過叢林,掠過山河。

她發些了什麼,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她感覺到,自己站于山的頂點時候,自己會更加的扭捏。

自己來到山河時,自己燥熱會直接控制不住,就像那兇猛的火山口。

隨時要崩發一般。

雲佩更是發現了……若是自己分成倆個自己,一個立於山頂。

一個藏於山河之中,自己會一下子。

變得空靈……自己會有一種,化為仙的感覺。

雲佩摸索出的結論,她得到了這個方法,她在開始得心應手一般。

分身運用的爐火純青。

她的鄰篷倆人也同時在,遊蕩著。

同一時間,不同的三人。

同樣的心情,同樣的渴望。

隨著她鄰邊的漓姐姐,動靜越來越大。

這傳來的動靜無意就是在給她鼓勵一般,不光是風禾在遊歷著。

遊歷著那……山河……那山巒。

她雲佩亦是如此,只不過她顯得孤寂許多,她只能一個人在欣賞。

不想自己心愛的人,他有伴侶陪著他。

讓他的遊歷是真實的,自己只能在這虛假的虛空之中滿足於自己的渴望。

風禾還真是個壞人。

心裡的底線,讓雲佩止住了,她分身想衝入河底探尋的衝動。

這一條美麗的山河,是屬於風禾的。

等他自己去河底探寶吧,自己就不去了,自己在這河邊嬉戲便好。

隨著雲佩在另一個帳篷,越來越急促的聲音。

漓姐姐這是哭了嘛!還是在愉悅呢……雲佩不知道,她只是不自覺的。

跟隨著漓的節奏,她加重站在山頂自己的靈力,彷彿要把這山巔壓垮一般。

站于山河嬉戲的自己更加調皮起來,不停的把山河裡的溪水。

舀出河邊。

河邊的自己一點也安靜,不想自己作風。

她精靈古怪,她貪玩。

都讓這山河的清水,打溼了自己也不管不顧,似乎覺得打溼之後。

自己更加開心一般,比剛才還要奮力。

站于山頂的自己也被牽引。

整座山巔再被壓垮。

山河的的清水也在被舀出……

同一時間。

倆聲嬌啼,一聲悶哼。

……

雲佩不知道住在她一旁的倆人,現在是什麼模樣。

她只能知道自己。

她此刻身躺軟榻之上,她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一般。

眼裡全是迷離無神……

不時的輕聲喘息,她感覺她累壞。

可是剛剛那種感受……讓她感到了羞意。

她覺得她利用了自己的漓姐姐,也不知道漓姐姐知道後,會不會對自己生氣。

這個是雲佩她自己的秘密,她會好好藏住,雲佩也沒有心思去擺弄自己。

已經凌亂的衣物。

她是真的不想動了,但是……

軟榻間那種潮溼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迫於無奈。

她只能把自己挪至一旁,不讓自己靠到那片潮溼之地。

還好並不是很大……不然她只能艱難,爬起來換床鋪。

雲佩感覺到旁邊的動靜,已經停了下來。

透過帳篷的天窗,天都已經漸漸亮,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嘛。

為何自己感覺就在剛才一樣,這一次的遊歷,就是一會的事情。

雲佩清除了思緒,閉上眼睛。

她沒心思去修煉了,她現在只想閉上眼瞳,好好的小息一會兒。

至於修煉什麼的,下次吧。

而在另一房間之中……

“你……你不知道雲佩妹妹在一邊嘛,為什麼要像野獸一樣!”

漓這詞彙明明是質問,但語氣確實那麼的柔軟無力。

風禾看著懷中的漓,笑著說道:“你都叫人家妹妹了,你還怕什麼?不好意思麼?”

漓有些氣結,和這個傢伙說不明白的,這就是一個洪水猛獸,讓自己堤壩破碎洪水直流。

風禾怎麼會理解自己,自己現在可是大姐姐好麼,要樹立形象的。

一想到自己剛剛那些萎靡之聲,傳入了雲佩的耳裡,她就覺得自己羞愧極了。

自己高冷形象一去不回。

漓知道雲佩一定能聽到,因為事發突然,自己竟然忘記使用大隔音術。

自己清醒過來時,發現有隔音術,本來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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