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鋒芒畢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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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廣場下,在那青年的含怒一擊落下之前,江浮總算是及時趕來,替南晨接下了這足以使其重傷的一記肘擊。

江浮五指如鉤,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臂。

高大青年心下一驚,一番用力之下,竟是掙脫不出。

江浮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抓,卻蘊含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力氣,讓他的骨骼都在咯吱作響,像是要被折斷一般。

青年吃痛不已,另一手直搗江浮肋下,想要迫使他放開自己。

江浮同樣一掌伸出,握住了青年偷襲而來的一拳。

雙手被困,青年猶不死心,一轉身抬腿踹向了江浮。

可惜江浮的動作永遠快他一步,像是能夠料敵先機一般,一腳搶先踢在了他的後膝關節間,讓他立刻失去重心,整個人跪倒在了江浮面前。

男子驟然發狂,就要奮力起身反抗,卻被江浮抓住了腦袋,狠狠往地下按去。

青年頓時滿臉血汙,嘴裡還塞滿了泥土。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渾身拳意凝聚,直衝而起,一拳砸向江浮。

江浮面無表情,一巴掌拍散了他凝練的拳意,隨即直接抓住了他的面門,再次將他按入了地底。

這一次,青年的腦袋直接整個沒入了地底,身子一軟,生死不知。

原本被人打擾了美夢的他心中就已經積攢了一股怨氣,在見到對方出手兇狠之後,更是徹底的激怒了他,所以他出手才會如此兇狠,直接將他像栽白菜一樣,栽入了地底。

若是他再晚到一步的話,南晨的下場絕不會比他現在好上多少。

周圍人見江浮出手如此狠辣,不禁紛紛側目,心中暗下決定,以後絕不能輕易招惹這個煞星。

與高大青年一起前來的武道峰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到同伴被江浮隨意蹂躪了幾下,生死不知。

眾人在吃驚之餘,更多還是感到憤怒。

一名與他關係要好的青年神色陰沉地道:“你好大的膽子,對待同門,出手竟如此歹毒!”

江浮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甚至都懶得出言反駁他。

這傢伙是腦子秀逗了嗎?

還是根本就是個草包?

分明是自己主動招惹上門的,眼見情形不利,便又開始道貌岸然的講起了什麼同門之誼。

真是令人噁心。

江浮站直身體,隨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道:“要動手,就上來。要是不敢的話,就滾遠點!”

與江浮同時趕來的白華聞言頓時一拳狠狠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話說的,硬是霸氣!

“你……”那人心中驚怒,偏偏又不敢出手。

他深知自己絕非江浮的對手。

方才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江浮是如何出手的,只見到人影一閃,自己的同伴就已經躺倒在地了。

而他的實力,可是己方一行人中最強的。

江浮甚至連與他廢話的興趣都沒有,目光越過眾人,對隱藏在角落中的一個身影道:“要找麻煩,就自己走上前來,沒必要讓一些小嘍囉出來當炮灰。”

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黢黑的面容。身上穿著一襲赤色的長袍,胸前一團火焰印記,標誌他出身自火雲峰的外門身份。

哪怕是自己的陰謀被人揭露,他也依舊沒有任何氣急敗壞的神色。

悠悠然走上前來,剛想說話,江浮便已經衝上前來,一把抓住了的脖頸,“最煩你們這幅裝模作樣的德行。”

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次見到這張臉,就突然生出了一股由衷的厭惡之情。尤其是他臉上虛假的笑意,更是讓江浮恨不得將他踩在腳底狠狠摩擦一番。

不止是他,就連一旁圍觀的眾人都被他突然的舉動給驚呆了。

一些個好事之人甚至不禁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紛紛猜測著眼前男子的身份。

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都還沒正式拜入五絕峰門下,就敢如此對待比自己更先入門的師兄。

眾人在感嘆之餘,都不禁在暗地裡紛紛豎起來大拇指。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夥人根本就是故意出面找茬的。

剛才那揹負大弓的青年,分明沒有招惹他們,卻偏偏被他們拉住不放,甚至不惜偷襲出手,重傷於他。

南晨等人趕來幫忙,也被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捲了進來。要不是江浮及時趕到,現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們了吧!

此刻跑來看熱鬧的,除了從各處趕來參與宗門考核的年輕一輩之外,還有已經在五絕峰修行多年的舊弟子。

他們的居所離此不遠。

作為普通的雜役弟子,平日裡除了完成宗門安排的任務之外,大多數時間都只能待在山腳處。只有晉升外門弟子之後,各峰才會安排有專門的洞府,讓其潛心修行。

已經上了年紀,自知晉升無望的他們,儘管實力有所不及,但是對待宗門內各種小道訊息,絕對是一清二楚。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江浮捏住了脖頸的火雲峰外門弟子,名叫朱楠。

實力普普通通,確是名副其實的牆頭草。

各峰的天才弟子身邊經常能夠看到他的身影,在他人面前唯唯諾諾,在外卻經常狐假虎威。

經常自稱是他人的追隨著,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被視作狗腿幫閒。

那些天才弟子對這類主動送上門來的狗腿幫閒,既不承認,也不拒絕。反正不用自己花費半分力氣,有些時候還能派上用場,何樂而不為。

因此也就預設了他狐假虎威的行徑。

至於他今日的算計出手,其實不光是針對江浮等人;更重要的是要藉此給所有參與宗門考核之人一個下馬威。

這幾乎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每年宗門公開招收弟子之前,都會有在門內修行多年的舊弟子,對從各地趕來的新弟子找機會尋釁出手。

就像是宣誓主權一般,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裡究竟是誰的地盤。

宗門對此也大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鬧出太大的矛盾,也就都隨他們去了。

令人沒想到的是,今年偏偏遇上了江浮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不僅實力強的讓人感覺離譜,關鍵是脾氣還不太好。

就像此刻,江浮單手抓住朱楠的脖頸,像是拎著一隻小雞崽子一般將他拎了起來。

朱楠臉色漲紅,卻偏偏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浮直視著他的雙眼道:“現在再笑一個給我看看。”

周圍人頓時嚥了咽口水,都被他狠辣的出手給震驚了。

江浮像是扔垃圾一樣,把他給扔了出去,活動了一下手腕道:“不服的話大可以去把你的身後找出來,我在這裡等你。”

朱楠一手捂住自己的脖頸,臉色漲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難看的道:“你有種!”

江浮神色不善的機會看著他道:“機會我已經給你了,再不走的話,就陪他一起躺下吧!”

朱楠神色難看,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偏偏這傢伙還是個狠人,讓他根本不敢反駁。

他知道,對方根本沒有在和他開玩笑。

要是自己再為了逞嘴上威風的話,他決對會讓自己步地上那個傢伙的後塵。

因此他不敢久留,像是過街老鼠一般,在眾人戲謔的眼神中灰溜溜的離開了。

江浮果真信守諾言,直接坐在了那名武道峰青年的身上,將他當做了座椅,靜靜等待著對面的到來。

南晨等人湊上前來道:“如此大張旗鼓,真的沒問題嗎?”

江浮搖了搖頭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對方執意要找麻煩的話,一昧的躲避是沒有意義的。”

沈青神色倔強道:“這件事情和你們沒關係的。”

江浮笑道:“現在這早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

沈青抿著嘴唇,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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