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降服異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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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嶺,縱橫百里方圓,寸草不生,像是一片毫無生機的絕地。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這片範圍之內,根本看不到有任何活物的痕跡,漆黑土層下埋葬著無數枉死的屍骨。

此刻,一行人正圍聚在一起,滿臉焦急的看著早已失去意識的江浮。

男子突然的出手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直接捨棄了眾人,選擇鑽入了江浮的身體當中,而江浮也隨之失去了意識,情況不明。

令人感到慶幸的是,江浮的呼吸依舊平穩,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劇烈波動。

蘇俊神色擔憂的道:“怎麼辦?他都已經昏迷了半個時辰了,還沒有反應。”

幾人都搖了搖頭,有些拿不定主意。

現在情況尚不明朗,他也不知道江浮體內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敢輕易的移動他的身體,唯恐會火上澆油。

王皓經過剛才的休整,靈力已經恢復了不少,只是臉色還略微有些蒼白。

見幾人都有些猶豫,立馬建議道:“要不我們先帶他一起回宗門,請長老為他診治?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石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我覺得王皓說得有道理,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

齊春水略做沉吟道:“那就這麼決定了。石越和王皓先帶江浮返回宗門,我與蘇俊一起繼續完成任務,將馬小姐他們一行人送到目的地之後就馬上返回。”

“嗯!”

幾人都同意了下來,正準備兵分兩路,各自行動時,江浮的身上取突然發生了異變。

一道道慘白色的火焰自他身體各處冒了出來,猶如為他穿上了一件外衣,偏偏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幾人慌忙後退,生怕沾染上這處處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火焰。

蘇俊臉上驚疑不定的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幾人此時同樣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不過直覺告訴他們,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江浮的氣海之內,眼見男子的心神芥子被龍胎所磨滅,消散在了天地之間,只留下一團慘白色的異火靜靜地漂浮在氣海上空。

江浮突然開始心思活絡起來。

既然他寄宿在其中的意識已經徹底消散了,那此刻這團異火就等於重新變成無主之物。

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輕易將其煉化,收為己用。

而這異火的威力,他們之前都早已經領教過了。

不僅可以掠奪他人的血脈精氣增強自身,同時還能點燃他人的靈力,藉此吞噬他人的意志,將對方化作自己傀儡。

正好自己現在暫時無法動用劍術,實力也因此大打折扣。

若是能夠將這異火收為己用的話,就能暫時彌補上這部分的空缺,同時還能為自己增加一門保命護身的手段,對於自己領悟火焰一道也有巨大的幫助。

這麼看,這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因此,在略做思索之後,江浮便毫不猶豫的衝入到了漂浮的異火當中。

整個的煉化過程有些出乎意料的順利。

一來是因為眼前的異火在之前便已經被他人所煉化過,本身的靈性被抹去了大半,故而在煉化過程當中並沒有出現異火反噬的情況。

二來是因為有龍胎在一旁壓陣的原因,它身上散發出恐怖氣息極大的壓制住了異火的力量,讓江浮得以更加心無旁騖的收服異火。

江浮的一粒心神芥子在異火中重新散開,與異火的力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團異火的來歷並非他之前所想象的那麼平常。

這名為骨靈冷火的異火,乃是天地孕育而出的非凡之物。

只有在傳說中的幽冥之地當中,才有凝聚成型的機會。

也不知道那男子走了什麼天大的狗屎運,才能有機會獲取到一絲骨靈冷火的火苗,在經過他這麼多年的培育之後,才有瞭如今的氣象。

正是憑藉著骨靈冷火的力量,他才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達到他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可惜的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所做的這一切,現在都白白為江浮做了嫁衣裳。

江浮的心神芥子完全在異火之中散開,感受著異火的溫度,非但沒有絲毫的炙熱,反而給人一種森然之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外界的眾人剛剛準備帶著江浮趕回五絕峰,請宗門長老為江浮診治時,江浮的身上突然冒出了一絲細微的火苗。

幾人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後退,生怕沾染上這滿是詭異的火苗。

江浮身上的火焰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旺盛。

最終,無數火焰匯聚在一起,原地多出了一個與江浮身形一模一樣的男子,朝著眾人露出了一個燦然的笑容。

眾人驚疑不定,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明白為何在男子的身形化作火焰消失之後,江浮便失去了意識。

為何那渾身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異火會突然出現在江浮身上,更不明白為何異火會突然變成了江浮的模樣,而且一身氣息與之前有著天地之別。

最後,還是蘇俊壯著膽子走上前來問道:“你是江浮?”

說著,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在眼前異火凝聚的身影和依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江浮真身上來回遊走著。

此刻,二者的容貌雖然一致,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讓人一時間有些難辨真假。

站在地上的江浮身影笑道:“是我!”

見到他笑意盈然的樣子,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氣息有所改變,但是從他身上洋溢位的溫和笑意,必定是江浮無疑了。

齊春水走上前來,看著江浮身上的變化,有些好奇的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浮抬了抬手,好像還有些不太適應這副軀體,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總歸是好事就對了。”

幾人也不再多問,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他能夠平安就好。

而且隨著男子的消失,幾人身上的危機也就此解除,所有人都不禁鬆了一口氣,開始感嘆起了這一路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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