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射藝對決(1 / 1)

加入書籤

戰堡廢墟外的土地上。

韓磊氣勢勃發,一身拳意早已被調整至了巔峰,只等著屬於自己的一場大戰到來。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自己便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甚至都沒有看清對方的出手,只是一晃眼的功夫,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在接連撞倒了數名圍觀之人後,墜落向了遠處,生死不知。

在場之人都不禁心中一凜。

如此可怕的實力,若是他真的執意要走的話,自己等人真的能夠攔得住他嗎?

江浮將所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上前拍了拍沈青的肩膀,語氣輕緩的道:“來吧!讓我帶你一起,殺穿這片遺蹟。”

看似雲淡風輕的語言,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霸氣,那是對自身實力的一種極端自信,和捨我其誰的無敵信念。

沈青看著面前熟悉中又帶著些陌生的年輕男子,心神不禁有些恍惚。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江浮,與之前那個談笑風生的身影完全不一樣了。

只有一點沒有改變,那就是他總能夠在進退兩難的絕境當中,帶領著他身邊的人絕處逢生。

就像是第一次在荒野當中,面對青瑤操控的大量妖族;又比如在宗門白玉廣場下,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韓磊的挑釁;再加上眼前的這一次,自己無形之中欠他的越來越多了。

這種虧欠他人的感覺一直是他心中非常抗拒的一件事情,然而此刻當這個男子站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竟然會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心安。

好像只要他在身邊的時候,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無所謂。

讓他在拒絕之餘,也驚奇的發現,這種有人在背後支援著自己的感覺……真他孃的好!

江浮氣勢勃發,連帶著沈青也被他的情緒所感染,變得有些躍躍欲試。

這樣瘋狂的舉動,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旁圍觀的眾人不禁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才是被圍剿的那個人。

對方雖然只有兩人,但是他們所散發出的氣勢卻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己方,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就在他們二人準備大展拳腳,徹底殺穿遺蹟的時候,之前那名提出要江浮交出隨身攜帶的儲物法寶的蘭溪書院的儒家門生突然開口制止道:“等等!”

江浮扭了扭脖子,咧嘴一笑,語氣輕浮的道:“你讓我等我就要等,你誰啊?”

那名來自蘭溪書院的讀書種子被這話噎了一下,還是挺起胸膛道:“在下蘭溪書院,宋玉。”

“哦!”江浮故作驚訝的道:“原來宋公子啊!”

宋玉臉上浮現出一絲傲然神色,心中得意萬分。

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居然如此響亮,連遠在千里之外的五絕峰外門弟子都聽過自己的名字。

可是江浮的下一句話,立馬便讓他變了臉色,甚至還產生幾分被人羞辱後的憤然。

只見江浮帶著幾分做作的歉意,嬉皮笑臉的道:“不好意思,不認識。”

江浮雖然在少年時便對學塾課堂深惡痛絕,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心裡就對儒家學問有什麼成見。

恰恰相反,在他的內心當中,其實對於儒家學宮的學問是極為推崇的。對於他們在大荒當中傳播教化的行為,更是發自肺腑的拜服。

因為他非常清楚,開教化、發民智、啟蒙昧,對於一個種族的進步和發展有著多麼重大的意義,那是人族徹底脫離愚昧,走向文明的象徵。

更不要說至聖先師當年為大荒立下的功績,值得每一個後世之人流傳敬仰。

他之所以討厭課堂,只不過是因為不喜歡那種枯燥的環境而已。

但同時他心裡也清楚,不是每個儒家門生都配得上“謙謙君子”這四個字的。

就好像是眼前的宋玉,看似衣冠楚楚,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可是暗地裡,卻只會耍些見不得人的小聰明。

一開始,在雙方局勢尚不明朗的情況下。

他只用了一句話就將江浮推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上,以為憑藉著己方人數上的優勢,想要藉此逼迫江浮就範。

現在眼見江浮的實力之強,僅憑自己等人已經無法阻擋,他便又開始打起了自己心中的小算盤。

這樣的人,也配自詡為儒家門生嗎?

最起碼江浮覺得是配不上的!

另一邊,哪怕明知道自己被他人戲耍了,宋玉也只能選擇暫時忍耐下來。

他心裡清楚,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的對手,所以他只能另闢蹊徑,從其他地方尋找突破口。

所以他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一旁的沈青道:“看你手持長弓,想必對射藝一道很有心得。不如你我比試一番,若是你能勝我的話,我立刻轉身離開,絕不拖沓,如何?”

作為蘭溪書院的弟子,箭術,同樣是他們的必修課之一。

君子六藝當中,便有射藝一項。

儒家學宮能夠在大荒當中立足,靠的自然是他們本身的學問,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都是些只會每日埋首苦讀的“傻把式”。

至於讀書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書生,更是外人對他們天大的誤解。

別忘了,至聖先師之所以備受尊崇的原因,除了本身的通天學問之外,更重要的還是他一人力壓眾多妖族的壯舉。

作為他的徒子徒孫,又怎麼可能會是些只會耍嘴皮子的無用貨色。

江浮瞥了沈青一眼,滿臉無所謂的道:“怎麼說?”

對方既然是衝著他來的,自然要他自己來做決定。

反正不管怎麼說,現在只要他想走,在場當中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就當是離開前一點愉悅身心的小插曲了。

沈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自身後箭囊當中抽出了一支羽箭插在身前,當做是接下對方挑戰的表示。

總不可能老是讓他看著別人出風頭吧?

作為從無憂城中一起走出來的同齡人,每次都只能看著他人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承擔著本屬於自己的矛盾,固然令人心安,但同時也激起了他心中屬於年輕人的那一份驕傲。

憑什麼大家當初都是站著同一條起跑線上的,自己就永遠只能在他身後默默追趕?

哪怕自己此刻的實力暫時還無法與他相提並論,但是最起碼也不能讓他將自己看扁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