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迴歸宗門(1 / 1)
在一處僻靜的荒野間召回分身之後,江浮的外放的心神終於重新融為一體,實力也達到了自己此刻所能企及的頂峰。
直到現在為止,他才算是真正完整的自己。
來不及略做休息,江浮便再一次爆發出了自己此刻所能展現出的最快的速度,馬不停蹄的向著宗門的方向趕去。
在強悍體魄的支援下,江浮頓時爆發出了比奔馬更加迅捷的速度。
在凝聚成巫族真身之後,江浮的實力便已經超出了當初的自己太多,哪怕是已經煉骨大成的韓磊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巫族真身本就凝聚自身血脈的一種修行手段,他現在的這幅身軀便是渾身血脈精粹凝成的一滴巫族真血,融合了大量地脈之氣重新衍生而出的。
故而此刻的江浮已經不能算作是普通的人族了。
就和武夫一脈的煉體四境的最後一境——煉血境一樣,將一身血脈凝練得更加純粹,相當於是另一鍾生命衝刺上的蛻變。
到了這個地步,人已非人。
煉血鏡武夫的一滴血液,都蘊含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血脈濃稠如銀漿,與人對敵時,一身血氣如火山噴發般,得以爆發出恐怖的威勢。
江浮在成功凝聚出巫族真身之後,大致便相當於尋常武夫的煉血境巔峰,且若是單論體魄強弱而不說拳意高低的話,江浮的巫族真身至少能夠碾壓九成以上的煉體四境武夫。
在得到龍驤精血的幫助後,江浮更是一舉將巫族真身的高度從三丈提升到了十丈的地步,幾乎達到了目前所能達到的頂峰,實力開始呈幾何倍數的增長。
最為保守的估計,江浮現在的實力,若是對上了五絕峰的普通內門弟子,最多不會超過三招便能分出勝負。
哪怕是面對像羅真意這樣的宗門驕子,他自信也能與他們拼個不相上下。
實力上的巨大飛躍,帶來的是心境上的轉變。
現在的他,本就不喜與人爭鬥的性格,越發趨近於平和起來。
若非是在被人招惹的情況下,他基本上不會主動與人發生衝突。
用在趕路上面,則更加如魚得水。
原本按照他之前的速度,要從地炎山脈趕回五絕峰,最起碼也要三天以上。
這還是在星夜兼程,且沿途儘量不能停下來休息的情況下。
而現在,只要他全力爆發出自己的實力,最多一個晝夜的功夫,就能見到五絕峰的山門所在。
江浮在召回分身之後,又以全速前行了一段路程之後,便開始慢了下來。
之所以要急著趕路,是因為他在短時間內提升的力量太多,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全掌握,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來進行適應和調整。
這個過程並不是一蹴而就的,還需要後期進行不斷的適應和磨合,才能掌握這股憑空多出來的力量。
在第三天的清晨,江浮總算是回到了五絕峰的山門所在。
站在白玉廣場上伸了個懶腰,江浮這才迎著晨霧踏進了登山的步道。
先是到任務殿裡交接了自己的任務,然後利用自己得到的貢獻點,重新挑選了一些自己修行所需的資源,他這才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自己兜裡好像還有些餘錢,是不是應該叫上齊春水他們一起找個好些的酒樓改善改善伙食呢?
這段時間以來都是靠乾糧和涼水果腹的,都沒有吃過一頓正兒八經的飯菜,怎麼說也應該犒賞犒賞自己吧!
泰豐樓的燒乳鴿不錯,青瓦閣的魚香肉絲也很有特色,清心齋的素宴更是一絕……
唉!這樣一想,還真是有些難以抉擇呢!
正在他滿心盤算著該去哪家酒樓的時候,才發現自家洞府門前有一道倩影已經等候多時了。
江浮一愣,連忙快走幾步上前道:“李師姐,找我有事?”
那道女子的倩影轉過身來,正是與江浮等人不打不相識的藥峰外門弟子——李夢溪。
李夢溪轉過身來,見到了已經許久不見的年輕男子。
一段時間不見,他的身軀好像又拔高了幾分,臉上也多了幾分稜角,變得有些剛毅和成熟;嘴角處不知何時冒出了一根根黑硬的鬍鬚,無形間為他增添了幾分成熟男子的氣息。
令她感到有些錯愕的事,才月餘時間不見,江浮的肩頭居然多出了一個穿著紅肚兜的小胖娃娃,粉雕玉琢的煞是可愛。
而端坐在江浮肩頭上,兩隻肥嫩的小短腿在他胸前搖晃不止的岷江,在見到李夢溪之後,好像突然來了興趣一般,露出一臉欣喜的樣子,直接從江浮身上站了起來,猛的跳向了她的懷裡。
江浮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想伸手抓住他,卻是抓了個空,轉睛一看,他已經整個落入了李夢溪的懷裡,兩隻小手向上舉起,滿臉天真無邪的笑容。
李夢溪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果然,只要是女子,無論年紀大小,都會這樣粉嫩可愛的小孩子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她低頭看著面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雙手正在胡亂的撲騰著,嘴裡面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唸叨著些什麼,像是還不會說話一般。
然而當他好不容易完整清晰的吐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卻讓李夢溪和江浮的身體同時僵硬了下來,像是被石化了一般。
因為他開口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句奶聲奶氣的呼喚,兩隻大眼睛天真無邪的看著李夢溪道:“孃親……”
李夢溪宛如被天雷擊中一般,整個人呆若木雞,隨即精緻的俏臉變得通紅,就連晶瑩的耳垂都被渲染上了一層紅霞,眼神充滿殺意的看向一臉懵圈的江浮,顯然已經羞惱到了極點。
一個尚未出閣的清白女子,居然被人認成了孃親,而且對方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小娃娃,當然不會是他自己的想法,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導的。
她還不容易對江浮提起的一絲好感瞬間傾塌。
果然還是個不知所謂的浪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