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戰功(1 / 1)
戰場上,四面巨大的火牆徹底將江浮的身影和他的對手一起封死在了其中,同時也阻擋住了外界視線的窺探,讓人看不清楚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江浮的身形巋然不動,並沒有急著親自下場。
手臂傷口上縈繞的煞氣已經被他身上強悍的血氣給沖刷乾淨,在巫族真身的特性增幅之下快速結痂、脫落、癒合,甚至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很顯然,他還是有些小覷了對方的實力。
那看似柔弱的暗影一族女子刺客,在正面戰場上所爆發出的實力,足以使得大部分的金丹修士都感到驚懼。
尤其是她手中那兩柄不知來歷的匕首和她能夠隨時化身陰影,抵消大部分傷害的種族特性,更是為江浮的分身們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之前被他一刀斬去頭顱的那具分身,雖勉強將身軀拼湊在了一起,可是傷口間蘊含的煞氣卻使得他始終無法凝結如一。
最終,他還是不得不主動散去身軀,回到了最初誕生的火牆當中,隨後便毫髮無損的再次走了出來。
骨靈冷火本就具有吞噬他人血脈精氣的力量。
而江浮在失去了龍胎輔助的情況下,並沒有將這股吞噬而來的力量化為己用,而是盡數用在了壯大異火的本源力量上。
這也導致了骨靈冷火的力量達到了一個極其驚人的層次。
雖說江浮能夠凝聚出的分身數量比起當初並沒有增長太多,只是從三個變成了四個而已。
但是這些分身的力量與之前卻是天壤之別。
女子刺客在四具分身無休無止的糾纏下,終於還是耗盡了體力,最終被江浮的真身抓住機會,一拳結果了她的性命。
火牆散去,江浮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戰場上,手中還提著一具冰冷的屍體。
無論是敵我雙方,其實都在暗中觀察著這一站的勝負。
只是被那四面聳立的火牆阻擋住了視線,看清其中的具體戰況而已。
當見到江浮不僅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了戰場上,手裡還提著暗影一族女刺客的屍體之後,遠在十萬大山之外默默關注著戰場勝負的妖族高層立刻沉聲說道:“這個年輕人,必須死!”
鐵血長城的人族聯軍這邊則表現得歡欣鼓舞,對於在戰場上擊殺了對方年輕一輩強者的江浮表現出了空前的熱情。
待到江浮返回城頭的時候,負責指揮此片區域的鐵血長城守軍將領甚至親自出面迎接了他,並將原本就應該屬於他的那一塊身份令牌交給了他。
和五絕峰一樣,這塊令牌既是他身份的代表,同時也記載著他在每一次戰役當中的所積累下來的戰功,可以用以兌換鐵血長城寶庫當中的各種寶物。
暗影一族的刺客,一直都是人族聯軍當中人人恨之入骨的存在。
無數年來,不知道有多少驚才絕豔的年輕天才,他們原本都擁有著光輝而璀璨的未來,只需要給予他們一定的時間,他們就能毫無懸念的成長起來,成為人族新的中流砥柱。
可是暗影一族的刺客,便是針對這些天才而來的。
無窮無盡的刺殺活動,讓原本大有希望的年輕天才們,在尚未崛起之前,便黯然隕落於戰場之上。
甚至還有大量成名已久的人族強者,也難逃對方的毒手。
主要還得因為對方的行蹤過於詭秘,且大都是在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使得人族這邊根本沒有辦法做出有效的防備手段。
所以,一旦在戰場上發現暗影一族的蹤跡,人族聯軍一方勢必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對方徹底留在戰場上,絕不會給其活著返回十萬大山的機會。
這些年來,經過人族聯軍一方的不懈努力,在妖族戰場上已經很難見到暗影一族刺客的蹤跡了。
江浮作為被刺殺的物件,不僅沒有死在對方的刺殺下,反而憑藉一己之力,將對方留了下來。
僅是這一部分的戰功,就已經超過了他在其他戰場上的總和了。
再加上江浮在自己所屬的守地內擊殺了打量低等妖族,其中還包括了數頭鐵甲犀牛和三名意圖刺殺他的妖族修士,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普通妖族帶來的戰功不多,但是架不住數量的積累;鐵甲犀牛的實力更高,對人族帶來的威脅也越大,再加上他們的鱗甲和頭頂獨角都是稀缺的煉器材料,自然價值不菲。
算上江浮在尚未正式登臨城頭之前便已經成功化解了一次妖族的突襲,從無數妖族手中救下了當時正在打掃戰場的大量人族聯軍。
這筆戰功同樣不是一筆小數字。
所有內容加在一切,江浮一個人所積累的戰功數量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十萬點。
這在整個鐵血長城的戰功排行榜上,都足以排的上號了。
在見到江浮收穫了一大批戰功之後,王皓表現得比他更加興奮,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可以啊!悶不吭聲的就變成了大財主了,這不請兄弟幾個好好的搓一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當然是抱著一種開玩笑的心思。
作為生死與共的戰友和兄弟,看到江浮取得了如此斐然的成績,他自然是從心底為他感到高興的,甚至還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卻從未想過要要從他身上獲取什麼。
不管怎麼樣,那都是江浮廝殺搏命換來的。
真正兄弟之間,的確應該有福同享;但這並不是自己可以毫無顧忌的向他伸手討要好處的藉口。
一個只知道像對方索取,並且還覺得理所應當的人,是沒有資格被稱之為兄弟的。
誰知道江浮不僅沒有與他們開玩笑的意思,反而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好啊!”
“等先將戰場清理乾淨之後,咱們大家一起到寶庫那邊走一趟吧!”
這下子反而讓王皓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原本只是隨口一提而已,沒想到江浮居然當真了。
剛想開口拒絕,江浮已經斬釘截鐵的道:“就這麼定了!”